“這隻狗挺好用的,就是戲太多。”秦路感慨道。
“這樣才有意思。”夕顏卻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秦路笑了一下,沒在這事上太過較真。
兩人並行地來到木屋前,秦路推了推門,發現木屋上了鎖。
但是這點問題不大。
秦路讓柴犬人變成紙片,從縫隙裡面鑽了進去,然後從屋子內部打開了門。
“枝——椏————”
木板拖拽著這樣拉長的聲音,向木屋內緩緩敞開。
秦路首先看到的是牆頭掛著的獵槍,因為它所懸掛的位置太過顯眼了,讓秦路覺得這怎麽都不像是一個擺設。
還有靠著櫥櫃的位置,還有一個猙獰的鹿頭標本。
從側面也反應了那把槍或許是真的獵槍。
房間本身比較簡陋,家具只有一個貼窗的桌子,還有一張床一個櫥。
對應櫥門的另一側,有個洗漱做飯連在一起的灶台,從某種意義上兩邊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而出在房間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個用石頭壘起來的火炕和一根從房頂懸垂下來的掛鉤,連接著上面的排煙的煙囪。
如果這是在打遊戲的話,秦路肯定就把牆上的那杆獵槍拿了,這樣他就裝備上了一把武器。
但現在,這顯然沒有列入秦路的考量。
繁瑣又不便攜帶,當然關鍵的是秦路還不知道如果操作。
他打量了一眼屋子,然後選擇性地走向了桌子。
雖然趁主人不在的時候偷偷動人家的東西肯定是件不好的事情,但是調查員嘛,不就是在作死的邊緣反覆磨蹭的一群人麽。
桌子上放著一支很符合年代感的鵝毛筆,一瓶墨水,幾本書,讓秦路感覺這位護林人意外的有文化。
他拉開了抽屜的瞬間,周圍的顏色又再度褪去。
再次經歷到這種感覺,秦路不僅沒有了第一次的意外,反而多了幾分適應性。
只不過周圍的場景一下子感覺就延後了許多年,房間直接搬空了不說,桌上牆上還增添了不少年歲的裂痕。
這倒是大幅度地減少了秦路要從一堆東西中檢索的目標,秦路將視線集中在這所學校廢棄之後,所遺留下來的東西。
那是一本用不知道什麽動物皮包裹的筆記本,上面字跡模糊覆蓋了灰塵。
紙張因為含硫氧化的緣故,呈現出一種黃褐色的卷曲狀,這使得上面的字體頗為難辨。
但沒關系,系統自帶翻譯輕松地解決了這個問題,秦路看到扉頁上用粗獷的筆跡寫著違反校規的懲罰名單。
也就是說,這本筆記是一本校務相關的筆記,因為沒什麽用了,所以沒有被帶走的緣故?
秦路隨手翻看著這本名單,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特別的,因為上面幾乎清一色的都是學生的名字,還有邊上被羅列出來的被懲罰的理由——
這在秦路看來,幾乎是現代學生每隔幾天就會犯下的錯誤。
比如說偷吃零食,上課遲到,偷看與上課無關的書籍。
而在最後一頁,連接著沒寫完的空白,出現了是個名字。
艾倫。
路易。
裡根。
費奇。
懲罰的理由是未經允許,偷入禁林。
而懲處的結果是……
開除學籍?
咦。
秦路將這本筆記本合上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又恢復了原狀,他重新打開了筆記本,發現筆記的名單上關於艾倫等人的記錄消失了。
但他算算之前的頁數——
似乎也沒有間隔太多。
看著筆記上的一個個名字,秦路對比著剛才時候的記憶最終做出了判斷:
僅僅隻相差了最多一頁左右。
也就是說,距離艾倫,路易,裡根和費奇被開除的事件,似乎已經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