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冬走出陵園後攔下一輛出租車,說道:“南宛酒店,到了之後再叫我。”沈逸冬很是犯困,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換作之前的他,無論休息得有多差都不會犯困。
司機聽到“南宛酒店”時也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南宛酒店”屬於全市第一大酒店,連入住都需要提前三個月預約,再說也沒人會坐出租車去南宛酒店,因此司機也不敢怠慢。
此時婚禮現場——
身穿白色婚紗的賀一坐在化妝台前發呆,突然一個身穿淺粉色禮服的女孩蹦了出來,對著正發呆的賀一叫到:“嘿!賀一姐,不不不,以後得改口叫嫂嫂了,得給改口費了嫂嫂。”
賀一被這位突然出現的女孩嚇一跳,說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秋水呀,嚇我一跳呢,幾個月沒見又長水靈了呢!”說著還順便摸了摸她的頭。
這位女孩叫尹秋水,認識沈逸冬的人都知道她是沈逸冬最疼愛的妹妹,同時也是沈爸沈媽最寵幸的乾女兒,甚至一度讓沈逸冬覺得尹秋水才是他倆親生的。
尹秋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一臉委屈的對賀一說:“對不起,賀一姐,相比嫂嫂來說,我還是喜歡叫賀一姐。”
賀一笑道:“哈哈,沒事,改不過來就不改了唄,誰叫你這麽可愛呢?”“話說逸冬他還沒來嗎?”賀一問道。
尹秋水說:“嗯,剛才林瑤姐打過電話了,哥哥他說在來的路上,林瑤姐又把我哥罵了一頓。”
賀一歎了口氣,說:“林瑤姐還是那麽強勢,鍾晚肯定吃了不少苦。”
尹秋水見她歎氣和失神的樣子有些擔心,問道:“賀一姐,你怎麽了?身體不適嗎?看你有些不開心。”
賀一搖了搖頭,說:“沒,我只是心裡有些不安,有一種預感告訴我會發生什麽,我有些擔心。”
尹秋水明白了,賀一是在擔心沈逸冬,尹秋水走到她身後幫他按了按肩,說道:“不用擔心,哥哥會來的,今天是你和哥哥大喜的日子,要開開心心的,來,放松放松。”
賀一說:“但願如此吧。”說罷便起身對尹秋水說:“走吧,我們出去吧,客人也來得差不多了,你哥也應該快到了,去和朋友們打個照護吧。”
尹秋水在一旁扶著她,說道:“嗯。”
沈逸冬還在路上,這時他已經醒了,他問司機說:“師傅,還有多遠才到啊?”
司機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抱歉,現在還在等紅路燈,過完這個紅燈,還有一個拐角就到了。”
沈逸冬便不再說話,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有一枚鑽戒。這是為賀一定製的,今天,他就要親手為她戴上這世界上僅有一枚的鑽戒,守護她的往後余生。
這時綠燈亮了,司機發動車子,正要過路口是,一輛失控的貨車衝了過來,出租車司機來不及刹車,貨車就這樣從側面撞了過來。出租車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沈逸冬明顯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給拉扯了一下,他下意識攥緊手中的小盒子,下一面便被甩出了車內,沈逸冬翻滾了幾米才停下來,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意識不再那麽清晰,但他手中卻一直緊握著那個小盒子,他在模糊中感覺有人向他狂奔,他看這個世界也變得不再清晰, 他想:“我這是要死了嗎?我好冷啊……”
南宛酒店——
鍾晚和林瑤正在和沈爸沈媽聊得甚歡,
見到尹秋水扶著賀一走了過來,林瑤便上去打趣道:“哎呀,新娘子忍不住了,這麽著急嫁給沈逸冬呢。” 賀一臉上多了一抹紅暈,說道:“林瑤姐,你可別這樣挖苦我了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想嫁給他。”
林瑤笑道:“哈哈,賀一害羞了呀。”
尹秋水這時候也在一旁補刀:“賀一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這時賀一的臉更紅了。
沈爸沈媽見狀,沈媽作勢要打秋水,笑著說道:“小丫頭怎麽說話呢,沒大沒小的。”沈爸和鍾晚也在一旁附和著笑。
尹秋水吐了吐小舌頭便站在一旁不再說話。賀一見到沈爸沈媽,叫道:“伯父,伯母好。”隨後轉頭對鍾晚笑著說:“小鍾晚也好。”
沈媽笑著說:“好,好啊,逸冬能遇見你,是他的福分。”
鍾晚打趣道:“賀一姐,還叫伯父伯母呢?得改口叫爸媽了。”
賀一的臉越來越紅,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現在幾人更加開心了。
幾個人正聊得開心時,鍾晚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沈逸冬的,鍾晚沒多想,拿起來就接了,說道:“逸冬啊,你怎麽還沒到啊?賀一姐都等不及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道女聲:“您好,是鍾先生嗎?您稱為逸冬的這個人出了車禍,現在在搶救當中,請您以及家屬速到盛康醫院急救中心,我在這裡等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