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清晨陽光正好,清風朝露化作煙雨,匆匆而過的行人嘴角不經常間的輕微上揚,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心情。
“啊啾~”
江安左手拇、中指輕揉著太陽穴,右手揉著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懊悔著,“窗戶沒關就算了,怎連地板都習慣的睡上了呢?這未雨綢繆的也太早了吧?”
至於為什麽揉著太陽穴,當然是因為懶覺被打斷後的起床氣啦,夢中的故事正進行到高潮呢。
江安沒好氣的趴在窗戶邊朝著樓下吼了聲,“別吵了,洗漱完就帶你出去。”
話音未落,花園中震耳欲聾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只有花葉翻湧的簌簌聲與進食咀嚼的哢哧聲還在繼續。
江安沒安氣的翻了個白眼,“還真是個飯桶。”
也不知道今晚上還能不能把夢續上,話說昨晚夢到啥來著。
洗漱完後,江安看著花園中遍地的殘花敗葉,眉毛忍不住抖動數下,這得虧是在城郊人少,不然非被人舉報個擾民不可。
左右看了看,順腳勾起個長棍就往裡走,耳邊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映入眼簾的是較於尋常阿克哈·塔克馬略顯嬌小的灰馬,此時正像個多動症的孩童般來回走動,見到江安後更是興奮的長聲嘶鳴,低頭向江安拱去。
看著灰馬前足下已經刨出的海碗大的坑洞,江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扔掉木棍,沒辦法,自己的崽下不去手,只是沒想到今生會和它相遇的這麽早。
環抱著馬頸,安慰道:“行了,知道了你這幾天受委屈了,可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嗯乖~今天就出去跑個痛快。”
膩歪了一會兒,江安便解開韁繩牽著灰馬來到泳池。
灰馬見著一池子的水連忙扯著江安後腿數步,目光警惕的注視著泳池,生怕一不小心……
好家夥,江安看著小心翼翼的灰馬,差點氣的笑出了聲,之前落水的明明是我,怎麽你還怕上了水?
明明你能驚豔所有人,可卻喜歡泥地裡打滾,這怎麽能行,我不答應。
於是江安松開韁繩,緩步走……誒?怎麽還走成了太空步?
只見灰馬咬住了江安的衣角,一個勁兒的把他往回拽。
走兩步倒三步,江安使出吃奶的勁依舊於事無補後,便好笑的拍了拍灰馬前額,解釋道:“我就去那兒拿個東西。”
指著泳池邊上的小黃鴨道:“你看,那個鴨鴨多可愛,淡黃的身子,性感的嘴唇……”
在灰馬將信將疑的目光中,江安坦蕩的走到泳池邊,俯身拾起巴掌大的小黃鴨,興奮的朝著灰馬招手,然後……
腳下打滑,調整著姿勢緩慢落入水中,沿濺起丁點兒水花。
這波落水江安打滿分,一點都不怕自己驕傲。
在飯桶懷疑馬生的目光中,江安開始了他拙劣的表演,限於水位的原因,只能屈膝在水中掙扎。
“飯桶……Oo゜゜○。○゜。O救命……°o。°○o咕嚕咕嚕……°。Ooo。O゜○我要……沉下去……了……。゜。゜。○゜。O”
就在江安閉著眼睛自顧自“表演”的興起的時候,岸上的飯桶打了個響鼻,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它看不下去了。
隨後跑了起來,初始速度就不慢,七八米的距離抬腿便至,飛躍入池,砸起通天水幕。
在水裡來回翻了幾個滾,灰塵如雲墨般鋪散開來,一些頑強抵抗的汙漬也被江安順手給擼了下來。
太帥了!
江安看著站立在泳池中心的飯桶忍不住感歎。
水珠從金褐色的毛發上劃過,在陽光的照射下,飯桶宛如披上了金黃色的戰甲般光彩奪目。
即便彼此相熟悉,可每次見到它還是這麽的驚豔,百看不厭。
片刻後,江安仔細的將飯桶擦拭乾淨,翻身騎上,雙腿夾緊,緊握韁繩大手一揮道:“出發!目標安瀾寺!全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