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遠送!”
安瀾寺外,江安被眾僧人推搡著趕出了寺廟。
“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今日份的安瀾寺已經關門打烊。
除江安外,其余被請出來的遊客信眾皆是一臉茫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沒打點到位,得罪了大師。
更有甚者已經打算來出負荊請罪的戲碼,以此再多捐點香火錢,隻願與大師們交個朋友。
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江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神情有點哭笑不得。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方丈在聽了他的一番話後,竟然臉紅脖子粗的吼了聲異端,然後就……缺氧,倒地不起。
等聽到動靜迅速趕來的眾僧人在察覺到方丈並無大礙後,就在先前守在殿門外的維那師的教唆下,不由分說的將其給趕出了寺門。
這叫什麽事,江安有點無奈,要不是看方丈年紀太大,受不得大的刺激,他怎麽可能舍得拿出《金剛經》來進行勸告。
要知道整部《金剛經》他也隻記住了其中的四五段話,屬實是用一段心疼一段。
不過從方丈當時激烈的反應來看,藍星東晉時的鳩摩羅什大師今生應該是沒有翻譯出《金剛經》。
可惜歷史是在秦朝拐的彎,要是稍微再早那麽一點點,他就可以帶著《道德經》去道門人前顯(劃掉)……送溫暖了。
到時候怎麽說他都想好了,就拉著老天師的道袍輕描淡寫的問他,老天師,這是你丟的《道德經》嗎?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不過雖然沒了《道德經》,但是條條大路能顯聖……送溫暖。
江安表示《度人經》他也能背誦並默寫全文,至於原因,這都是仙劍的功勞!
等到時候上了武當山,江某人就小嘴一歪,張真人,這是你丟的《度人經》嗎?
Nice!計劃通!
在寺門前靜等了一會兒,想來老方丈一時半會兒的也是醒不過來,江安隨即轉身就走。
他要趕緊回去將腦海中的想法寫下來,不然以他現在這迷糊的記憶力,到時候又遺忘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
慢步走下台階,穿過樹林來到上山路口,不顧下山人詫異的眼光,氣沉丹田道:“飯桶~乾飯了!”
呼叫吃貨,沒有什麽比食物更有誘惑力,如果有,那就是你的聲音沒有傳到位。
“希聿聿~”
嘶吼聲由遠及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由原本的黃金光澤進化成了五彩斑斕的飯桶轉瞬即至。
“希聿聿~”
打著響鼻圍繞江安轉了一圈後,都沒發現花朵的飯桶有些生氣。
那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說,馬兒這麽可愛,你怎麽能騙馬呢?
而江安也有些頭疼,這才過了多久就又髒的不成馬樣,當即氣笑道:“我看你不是到山上串門的,你這分明是去表演打滾的。”
“希聿聿~”
“不行,”江安果斷拒絕了飯桶想要留宿山上的請求。
“大晚上黑燈瞎火的,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希聿聿~”
“我爸縱容你那是他的事,有本事你去找他,估計現在剛起飛。”
“希聿聿~”
“他是他,我是我,懂?”
“希聿聿~”
“對,我就是獨裁,你沒的選。”
江安翻了個白眼,也就是出門沒帶手機,不然誰還跟這貨講道理,早就扔下它叫車回家了。
“現在聽我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