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你個浪浪你個浪……”
“豔陽天那個風光好……”
“紅的花是綠的草……”
“我樂樂呵呵向前跑……”
“踏遍青山人未老……”
踩著熟悉的BGM,進來一光頭青年,“一杯82年的可樂,謝謝。”
聽到耳熟的聲音,江安抬頭望去,隨即喜笑顏開道:“喲,真人這是出家當方丈了?”
“嗯?這不是叔叔嗎?”王仁循著聲音望去發現江安後,立即抬手向服務員表示,“再給我來個B套餐,算他帳上。”
隨後一屁股坐在江安對面,攤手解釋道:“嗐,別說了,這不賭輸了嘛,咱又不是輸不起。”
“是你的風格。”
江安喝了口檸檬水,倒也沒覺得意外,說著便收拾起桌上的物品。
說起叔叔這個外號他就頭疼,早知道會演變成這樣,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她去參加文化藝術節。
從登台後他的外號就從安哥一度演變成,最後再進化成uncle,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麽人間疾苦。
“哈~嗝~”
美滋滋的喝上一大口冰闊落的王仁,舒服的打了個爽嗝。
“話說叔叔啊,這整個假期都不見你人,在忙啥好玩意兒啊?”
“沒什麽,”江安搖了搖頭,“只是去進行了場告別。”
如果書面告別也算的話。
不然總不能告訴他整個暑假都在重生的路上,然後前幾天被十八名大漢強行捆綁,完事後還不得不向人家說聲謝謝吧。
“哦~懂,我懂。”
王仁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看著尚未收起的通知書意有所指的說道:“倒也不用這麽早告別,說不定哪天就在轉角相遇了呢。”
“嗯?”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江安總感覺哪不對勁,於是緊盯著王仁,試圖從他的微表情中獲得些線索。
只見王仁曖昧的向著江安眨著眼睛,“咱們班誰不知道呢?”
就你們那點事兒,別說我們了,連老班都瞞不過。
嗯???
瞌睡有人送枕頭?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察覺到事情有轉機的江安連忙催促著王仁,“快給我說說。”
看著江安這副迫不及待的表情,王仁更是堅定了心中猜想。
嘴上說著“佛曰:不可說!”
心裡卻是念叨著:這下又有新賭局了。
這可把江安急壞了,褲子都脫了你就和我說這?
看見我屁股底下的長凳沒?
要不是打不過你,你還能坐著說話?
江安看著正狼吞虎咽的王仁緊皺著眉頭,小虎牙不禁上下摩擦,今個兒你必須得說清楚嘍。
隨即故作輕松般試探性的問道:“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少吧?”
“那肯定的啊,”王仁啃著個雞腿嗚咽的回答:“畢竟你們又不避著我們。”
懂了,人不少。
不用在一棵樹上吊……們?!
哪來的們???
江安眨巴著眼睛,好像有什麽地方搞岔了。
“我們是指……”
“當然是你和希姐了,”王仁理所當然的回答,“哎呀叔叔,這都畢業了,也就不用再瞞著我們了吧?”
“我們的祝福,它不香嗎?”
“啊這,”江安有些尷尬,乾巴巴的回答道:“下次一定。”
“那說好了啊,”王仁也沒有多想,“反正我和你們是一個書院的,逃也逃不掉。”
白嫖飯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