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玉兔二號’的第62次月晝喚醒工作,請各部門按照操作預案有序展開喚醒工作。”
隨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倒計時數字的終結,在一個寬敞的大廳內響起一個雄厚有力的聲音,話音一落,這個大廳的四周內瞬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鍵盤敲擊聲。
這裡是位於中國J市的某太空監測基地,基地裡的成員主要負責對外太空探測設備的控制與監測。
聲音是從大廳中央高台上的一個身穿白色研究服的中年男子口中發出的,幾名看起來與他年齡相差不大的科研人員緊挨著現在他身邊。
這在座高台四周,一群科研人員正有條不穩的在高台四周的有序排列的電子設備前工作著。
“檢測探測器內運轉數據正常!”
“能源供給系統正常!”
“信息傳輸系統正常!”
“……”
“檢測完成‘嫦娥四號’及‘玉兔二號’系統各數據一起正常,開始啟動喚醒工作。”
“現在開始投放探測器前端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
隨著大廳內,各個區域工作的檢測工作的完成,一段清晰的星空被投放在了大廳正中央的巨大顯示屏上。
這是“玉兔二號”身上所攜帶的高清攝像頭所拍攝到的畫面。
自2018年“玉兔二號”降落到月球背面,開啟對月的探索工作,這台探測器已經在月球上運行了5年零兩個月,這一次的是它第61次月夜休眠工作。
這次休眠歷時16天半,休眠期間,整台機器進入了休眠待機狀態,它與地球間的信息也停止了傳遞。
伴隨著“玉兔二號”正式運轉,大廳內顯示器的音箱裡忽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的電流聲。
“怎麽回事!”
這一突發事件讓眾人有些措手不及,剛才高台上的那名男子,一手捂著耳朵,面色痛苦的向底下忙碌的眾人大聲詢問道。
“報告院長!檢測到‘玉兔二號’的信息接受裝置遭到不明電波襲擊,數據傳輸收到影響,目前正在解析這股電波傳遞的信息。”
“快查!”
沒人顧得上回答,研究室內,眾人手忙腳亂的調試著眼前的設備,幾分鍾後。
那股刺耳的電流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晰的,富有規律的“滴滴”聲。
原本忙碌的眾人,在聽清這股奇怪的聲音之後一瞬間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作為能夠在這個研究基地裡工作的眾人來說,這個一直以三短、三長、再三短的頻率重複的“滴滴”對他們來說再為熟悉不過。
它正式當前國際通用的求救信號所使用的摩爾斯電碼!
而這個求救信號竟然是從在遠離地球38萬公裡的月球上接受到的,這個情況讓在場的眾人都無比的震撼。
“這個求救信號到底是誰發出的!”
這個問題沒人知道答案,也沒人敢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在人類所知中,目前的月球上根本沒有發現生命的存在痕跡,更別說能夠懂得發出這個信號的生物了。
求救信號還在不斷地重複著,在高台上的那個人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快!開啟探測器雷達,搜尋電波發射源!”
一聲咆哮讓台下的眾人頓時回過神來,慌忙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忙碌起來。
幾分鍾後,一個雷達掃描的數據出現在了顯示屏上,傳過來的數據信號是從距離“玉兔二號”數十公裡外的地方發射過來的。
“馬上申請附近繞月衛星的使用權限,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麽!”
又過了十幾分鍾,眾人在焦急的等待過程中終於接到了許可命令。
在大廳的顯示屏上,傳來繞月衛星對於電波發射源的位置所拍攝到的畫面。
那裡是處於月球陰暗面的一個碩大的環形山內,只不過這個環形山的外形有些超出了眾人的認知。
因為月球上的環形山的形成,大多都是被外太空飛來的隕石擊中,砸出的深坑。
但是這個隕石坑不一樣,在這個深坑的一邊,有一天斜長的坡道與坑壁連在一起,一直延伸到底部。
“告訴監測部,保持這個視角不要動,讓他們把這個坡道放大!”
其實眾人在第一眼看到這個隕石坑裡謎一樣“斜坡”時,總感覺它的出現有些格格不入,好像那裡怪怪的,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但經過攝像頭拍攝畫面這一放大,才發現,好家夥,眼前的東西那是環形山的坡道啊!它分明是一個隱匿在這裡的一艘外星飛船。
這是一艘的看不出是何材質做成的外星飛船,似乎也為了更好的隱藏,這艘船的船身妙融合進了周圍的環境中,無論是它身上的色彩還是紋路都無周圍融為一體。
飛船的斜插進了月球的泥土裡,只有一部分裸露外在的船體與山壁相連,如果不是在如此仔細的觀察下,眾人基本上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等等,船底那個黑點是什麽。”
就在眾人震撼於視頻裡出現的從未見過的外星飛船時,一個急切的聲音製止了鏡頭的移動。
隨著衛星攝像頭焦距的放大,果然,在這個飛船的底部,發現了一個更讓眾人震撼的畫面。
在這個巨大的飛船與環形山底部相交的地方,蜷坐這個身穿黑色連體服的人型生物。
這個人型生物頭部並沒有攜帶什麽防護裝置,它似乎早已死去,整個裸露在外的腦袋上,只剩下青紫色的乾包皮的頭顱,頭頂上還殘留著一些稀稀拉拉的幾根頭髮。
乾屍臉上的五官也早已塌陷,眼睛和鼻子都變成了黑色的凹洞,以及微微張開的嘴唇。
他的身體保持著蜷坐的狀態,頭部向上抬起,深凹的眼眶直勾勾的望著無盡的星空,似乎正與眾人隔空對視著。
隨著鏡頭下移,監測室內的突然爆發出了一個驚恐的聲音。
“快看!看他的手!求救信號是他發出的!”
監測室內顯示屏上的畫面,沒有繼續移動,定格在了那名乾屍的早已發黑,裸露外的乾枯的右手上。
此刻,他右手正搭在膝蓋上,食指正十分規律的敲擊著。
他食指與膝蓋敲擊的頻率竟然與探測器接收到的電波一直,很明顯,眾人接收到的求救信號是他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