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這些遊蕩在周圍空氣裡的靈力,陳霄有些好奇。
這種以自己這般微弱精神力都能感知到的力量,為什麽克蘇魯之前從未跟自己提起過,難道他沒有發現麽?
“哼,你知道什麽,你用你的精神力去捕獲一縷靈力試試。”
按照克蘇魯的意思,陳霄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精神力化成了一個手掌,向一縷細小的靈力抓去。
然而當那縷靈力被他精神力抓住的那一刹那,那股靈力就突然融入到了他的精神力裡,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了一點點的增長。
陳霄一下子明白了,原來他感知到的靈力跟自己的精神力是同一樣東西。
“這下你明白了吧,不是我不告訴,而是你一直使用的就是它。只不過我很好奇,他們是怎麽把這些力量具象化的。”克蘇魯微微沉思了一下:“好了,你抓緊時間修煉吧。”
於是,一夜過去,陳霄的精神力在這片山腳下,如魚得水般,四處吸收著周圍的靈力。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民宿吵鬧的聲音將陳霄吵醒。
原來僅僅一夜的功夫,周圍原本鬱鬱蔥蔥的竹林不知為何一下子變乾枯發黃,毫無生機。
不久以後,當葛芸和王凱趕來,看到周圍的情況後,兩人神色複雜的盯著陳霄“這個人果然有問題!”
不容他們在繼續耽擱下去,兩人當即帶著陳霄前往宗門趕去,他的事必須要盡快有個解決方案。
一路上,看著滿山凋零的竹林,陳霄十分疑惑,“這些難道是自己昨晚吸收的靈力過多造成的麽,可是自己的精神力也沒有增強多少啊?”
葛芸帶著陳霄避開了景區登山人群,沿著一條隱秘的山道,來到到後山的一座隱秘的大殿裡,這裡屬於沒有對外開放的地方,很少有人涉足這裡。
之所以,他倆要帶著陳霄來這裡,因為在這座大殿內,殘留著一個上古陣法,如果陳霄如果亂來,他們也可以用陣法壓製他,應該不會像在俱樂部那樣狼狽。
三人來到這裡時,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昨天收到葛芸的消息,他們便紛紛從各地聚集到這裡,乾元宗弟子。
門口一位看起來十分精練的男子看到三人的到來,微笑著迎接上去。
“葛師叔。”
“老爸。”
王凱和葛芸見到來人,向前微微行了個禮。
“你啊,就會給你二師兄添麻煩。”男子看著行禮葛芸,寵溺的說道。
葛芸沒有反駁,只是衝著男人做了個鬼臉,然後指著身後的陳霄說道:“呐,他就陳霄,找他。”
男子的目光順著葛芸的手指看像了陳霄,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好,陳霄,我叫葛炎,葛芸的父親,我父親已經在大殿內等著了,跟我走吧。”葛炎笑著向大殿方向伸出了手。
“謝謝。”陳霄也沒客氣,跟著葛炎穿過人群進入了大殿。
按照陳霄的觀察,這個大殿裝修風格很有可能在漢末到東晉時期的風格,大殿地板也早已坑窪不平,整天給人一種十分滄桑的感覺。
而大殿的正前方,正襟危坐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他就是前晚與克蘇魯在公園裡一戰的老人,乾元宗第十八代掌門,葛銘。
而葛銘從陳霄進入到大殿以後,眉頭就一直緊鎖,因為他從現在的陳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那晚察覺到的陰寒的氣息。
“父親,陳霄帶來了。”葛炎對著葛銘行了個禮退在了一旁。
他從座位站了起來,走到了陳霄面前依然眉頭緊鎖,雖然已經從葛芸口中得知陳霄曾經也爆發奇怪的力量,但是眼前這個人身上此時卻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就如同普通人一樣。
“那天公園裡的人是你?”
“是我。”陳霄微笑著,看著眼前的老人,之前克蘇魯已經把那天的事情經過告訴了他。
葛銘眉頭稍微舒展開了一些,“我聽芸兒說,你想加入我們宗門,為什麽?”
“修煉。”
“修煉?”葛銘聽到陳霄的回到,心中更加的疑惑,想不明白這個能在自己的雷符下完好無損的年輕人,竟然會因為修煉上的事,想要加入自己宗門。
老人疑惑的問道:“不夠強?”
陳霄苦笑了一下,雙手一攤:“不是不夠強,我是不懂修煉,壓根沒接觸過。”
不過,他的回答不僅讓老人無法相信,連跟他交過手的王凱和葛芸也不相信,畢竟他們都親身體會了陳霄爆發出來的力量。
但既然陳霄這樣說了,老人也就直接了當的問了下去。
葛銘:“那你之前的修為是怎麽回事?”
陳霄:“不是我自己的。”
葛銘:“誰的?”
陳霄笑了笑,雙手放在上衣的扣子上,邊解邊向四周人群說道:“我以前是個尋寶的,有挖到不少好東西。”
隨著他話音一落,他的上衣被完全解開,一個漆黑的怪異服裝出現在眾人面前。
“呐,這件衣服水火不侵,你們可以試試。”
陳霄轉向老人,挺著衣服,向老人展示著。
葛銘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但是手上傳來的質感卻讓他再次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道“這個是高科技產品吧?”
“我也沒說他是古代的呀?”
“那你怎麽解釋你的瞬移能力!”本來葛銘也想問這個問題,卻不成想被一旁看到過陳霄瞬移的葛芸搶先了一步。
陳霄轉過身,微笑的看著她,然後從脖子裡掏出了一個掛著一顆水鑽的項鏈,當然他讓克蘇魯悄悄往上面施加了一點精神力量,讓這個水晶發出了一絲妖異的光芒。
“就像我說的,我是個尋寶的,瞬移功能是它帶的。”
“那小友,你又怎麽解釋,你力量和腳力遠超常人?”
身後傳來葛銘的詢問,陳霄將手中的項鏈塞進了衣服,再次轉過身來。
“眾所周知,我是一個尋寶的,如果沒點本事,怎麽敢到處尋寶。”
陳霄的一席話雖然看似漏洞百出,但是卻也把眾人的問題給敷衍搪塞的很好,大殿裡的眾人一時也陷入了沉默。
葛銘看著鎮定自若的陳霄,知道他有所隱瞞,雖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麽,但這個已經逐漸落末的修真界,實在也沒有什麽好防備別人的,稍微思考了一會,再次向陳霄詢問了聲。
“真的要加入我們宗門?”
陳霄收拾好衣服,堅定的說道:“真的!”
“那好吧,我答應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乾元宗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