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墨斯,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一下”夢神看著空蕩蕩的院落,眉毛不停地在抽搐。
此時赫爾墨斯正在朝著院外的方向移動,俄耳菲涅打趣地問道:“小個子,你要去哪裡?”說罷,攔住了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對俄耳菲涅投來惡狠狠地眼神,眼神中滿是:俄耳菲涅你完了!
俄耳菲涅對赫爾墨斯的威脅毫不在意,滿臉笑意的對赫爾墨斯做起了鬼臉。
“修普諾斯!你這裡是怎麽了?被打劫了嗎?”此時死神從院外走來,誇張的大喊著。
死神一把將門外正欲逃跑的赫爾墨斯拽到了夢神面前:“一定是你這個臭小子乾的......”死神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赫爾墨斯,他可是沒少從死靈身上搜刮東西。號稱神界第一神偷,這回他可是大難臨頭了,偷誰不好,偷到了他的哥哥修普諾斯的頭上,就算宙斯親自來到冥界替他打掩護,他也別想完完整整的走出這個院落。
修普諾斯不想與赫爾墨斯糾纏此事,他一揮手,赫爾墨斯能裝下百寶的口袋裡的琉璃罐紛紛都回到了原位。
一聲令下,赫爾墨斯被釘在了院中白鶺鴒落腳的扶桑樹上並封住了他還在辯解的嘴巴,白鶺鴒好奇的欣賞著這個突然到來的客人,落在了赫爾墨斯棕黃色蓬松的卷發上,安穩的築起了巢穴。
“哈哈哈”看著赫爾墨斯滑稽的樣子,俄耳菲涅頓時笑出了聲音。
“俄耳菲涅,你也在這裡?”
死神意外的說道,剛才他隻注意到了正想逃跑的赫爾墨斯,沒有看到站在一旁的俄耳菲涅,她可是從來不會離開她的樹屋邊境半步,此時她出現在了他那個從不接待賓客的哥哥的神邸中,他簡直意外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可就在他驚訝之余,眼神又瞥到了俄耳菲涅身旁一直默不作聲,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少女,玄璃!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沒看錯吧?”
這是誰?這不就是前幾日他親手從往生林扛了出來,又親眼看著哈德斯判她入獄的奴隸--玄璃兒!?
塔納托斯此刻想搬起一塊石頭,砸在自己昏沉的腦門上,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修普諾斯一揮手,鎖上了織夢居的大門“塔納托斯,你來這裡做什麽?”
塔納托斯此刻已經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緣由,死死的盯著玄璃。
俄耳菲涅攔在了玄璃面前,對著塔納托斯揮了揮手。
“啊,我來是......是......”塔納托斯才緩緩醒過神來“對,我來,是因為我剛才看見冥界的西南方亮起一道聖光,便趕來找你去一起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死神依舊越過俄耳菲涅瘦弱的身軀,死盯著她背後的玄璃,像沒見過她一樣。玄璃也絲毫不畏懼的看著死神,讓死神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去了,我剛從往生林回來”修普諾斯淡淡的回復道。
“什麽?你去了往生林?”塔納托斯隻感覺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都是什麽事?
那裡可是修普諾斯幾萬年也沒有光顧的地方,不行他要好好的休息一陣了,一定是自己太過勞累出現了幻覺,他不敢相信的搖頭。
夢神沒有理會塔納托斯,繼續和玄璃說著:“海界與其它神界不同,它隱藏在海水以下的更深層次的海域中,那裡沒有空氣,沒有陽光,恐怕你無法到達那個地方”
“有什麽辦法嗎?”玄璃開口問道,
心中堅定,為了阿斯忒裡亞,為了往生林,我一定要去。 從修普諾斯房間內走出的塔納托斯變得鎮靜了起來,他剛剛服過了夢神為自己調製的安神藥劑,再次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鎮靜地開口問道:“有誰能好心的和我解釋一下嗎,這裡究竟發生裡什麽?”
被釘在扶桑樹上的赫爾墨斯興奮地晃動著腦袋:我可以!我來說!我知道這個事情的全過程!對!我還知道俄耳菲涅的秘密!她才不是你看起來的那麽乖,她偷偷地在勒特河旁挖了個洞穴跑去人界遊玩!他在心裡呐喊著。
不安分的赫爾墨斯,險些將白鶺鴒剛剛生下的蛋跌落在地面上,引來白鶺鴒憤怒的啄著赫爾墨斯的腦袋,赫爾墨斯的眼角緩緩地留下了委屈的淚水......
俄耳菲涅無奈的來到死神的面前和死神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辦法......”夢神心中糾結,他當然知道有什麽辦法,只是更讓他擔心的是海界的凶險,海神波塞冬性格極其反覆無常,海獸更是凶猛冷血到可以吞食同類,那裡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是不講秩序的也沒有情感的黑暗地帶。
他不放心玄璃獨自一人前往,他已發過誓要替阿斯忒利亞保護玄璃,但尋找歸隱魂的前方就必須途徑風險,這讓他不知如何做出決定。
就在這時,織夢居的門外再次響起了喧嘩聲,眾神剛剛止住洪水便看到了一道離奇的聖光,然而此刻,冥王哈德斯駕著馬車離開了冥界還沒有歸來,眾神隻好來到了夢神門前。
“那光好像是從往生林方向傳來的,我們這樣貿然的來找夢神,他不會一怒之下降罪於我們吧, 你們還記得妖女誕生時那個多嘴的小神嗎?”
“當然記得,他後來被割掉了靈發,死狀那個淒慘呦......”眾神想起小神死前的樣子,口中發出唏噓的聲音。
“可我們有什麽辦法,冥界如今只有這兩大主神,找那死神塔納托斯和駐守在阿刻戎河的卡隆也解決不了辦法啊!他們一個脾氣暴躁頭腦簡單!一個還是脾氣暴躁!
“對,卡隆雖說還比塔納托斯好那麽一些,但他和那些關在牢籠中的死神有什麽區別!他哪裡也去不了啊!我們也只能來找夢神!”
門外的聲音傳來。
此刻剛剛聽完俄耳菲涅聲情並茂的講述往生林發生之事地死神塔納托斯,他的臉從一陣紅一陣白,轉眼間變成了陰沉的黑色。
聽到那些神朽的對話後,就連俄耳菲涅的眼底也蒙上了悲傷的神色。
夢神告訴玄璃,先不要發出聲音,讓玄璃躲在了塵封的房間內。
玄璃看著那滿屋子阿斯忒裡亞留下地人界的寶貝,全都被被夢神悉數收藏在透明的琉璃盒子內,完好無損像新的一樣,她捧著懷中寫著她名字的卷冊,修普諾斯對阿斯忒裡亞之間也許有著她無法體會的深沉的情感。
“冥界的事與我無關,你們該去找哈得斯,他才是冥界的主神。”
織夢居的大門打開,夢神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眼眸深邃威嚴。
“可冥王他不在......”神朽心生懼怕,但又仗著人數眾多,壯起膽子說道。
好啊,哈得斯你這是故意躲了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