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燒,正值夏日豔紅,萬物回陽之際,處於燕翼兩國交界的洛日城如火似漆!
“洛日城太守何在?”城外一位騎著白馬的貴族書生模樣喊道;“如離兄,何必跟燕國蠻族交談,此城本應就該歸我們翼國所統領,燕國祖上借而不還,真乃一群厚顏無恥之徒!”另外一個書生模樣與他交談道,“唉,付言兄,此言差矣,不止燕國祖上厚顏無恥,連他們後輩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也!你說等會此城太守會不會舉手投足出來迎接我等前去接管洛日城,畢竟燕國能耐也就那麽一點罷了,哈哈哈!”如離笑道。如離原名相如離,現任翼國國師白令生之徒,境界破心境中期在年輕一代算是佼佼者了,而付言原名白付言,為白令生之子,境界不過元初境大成罷了,這兩人囂張跋扈完全取決於身後的白令生位高權重境界更是達到了輪回境大成期,有望在有生之年突破天地境!是以,相如離兩人帶著一萬精兵便想著收復洛日城!
城內太守何天來回踱步,這三天兩頭的下城去與兩人交談,可是那兩人偏固執不已,不知是出兵還是不出兵,奏折也送往朝內等著燕王審批,但是總需一些時間才能收到奏折,可城下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去一直叫囂不已,自己已年近花甲,境界也是金鍾境中期,怎麽兩個小輩不懂得尊重一下老者,罵自己也就算了,連自己祖上連笑帶罵的,孰可忍勢不可忍。
城下兩人正議論紛紛的時候,何天便跳下城牆,浮空而立,吼道:“放肆,乳臭未乾的小子,竟如此顛覆我燕國,可敢接老夫的開戰書!”相如離何等囂張氣焰,自然不甘示弱,說接那便接!
眼見相如離接過戰書,何天便下令打開城門,五萬駐城守軍衝出到城外翼國營帳處,何天也向相如離方向飛去,一手一人,直接將相如離、白付言兩人雙雙捆綁,奈何境界之差不能彌補,兩人便只能任人宰割,五萬駐城守軍和翼國軍隊打成一團,不過燕國數量都是翼國的五倍合數,經常出現燕國三四個人一起桶死翼國士兵,戰爭不過一個時辰,翼國士兵全軍覆沒,燕國只是七百人輕傷,無一人死亡,何天看向相如離:“這便是你的底牌?如若你老師來,這洛日城也恐怕有點懸了,但是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想裝b,你這個樣子,你老師知道嘛,白付言他爹了解嘛?”相如離咬牙切齒:“我勸你個老東西趕緊把我倆給放了,不然我老師一聽說你們燕國如此對待他徒弟和他兒子,一定踏平你洛日城,屆時你若後悔也來不及,哦對,你還要賠償我翼國一萬精兵的損失,不收你多少東西,就把你城中的糧草全部捐獻於我翼國,在把你們燕國的女子分兩千人到我翼國去服役去犒勞我翼國將士,這件事我便不再追根究底,明白嘛,老頭?”何天憤怒至極,從未見過如此欠死之人,前幾日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無非就是怕燕翼兩國大戰不敢動這兩人,滿滿的無奈之感,但是轉眼間刀光一閃兩顆血淋淋的頭顱落地。“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見到便殺,無非殺或被殺,死就是死,反正也將死之人了,但是罵我可以,罵我祖上不行,兩個廢物去黃泉自省去吧!”何天收起刀轉身朝城主府走去。
另一邊翼國境內,太師府內白令生看著手中黯淡的玉佩,預示這白付言已經死了,下一刻幾乎癲狂的朝外飛去,方向洛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