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休息差不多,可以進行最後的決戰。
許詡不敢怠慢,先站起來按混元功法,調整好內息,氣隨勢動,全身發動準備迎戰王之。
不要看王之外表比較倨傲,但也不敢托大,一抱拳,也是瞪住許詡,只見雙方都在觀察對方,不忙進攻。
許詡也打算先防守,看王之有什麽絕招。
王之看見許詡有點破綻,驅身搶進,招招凶狠,拳拳到肉,可是許詡就是不出手,圍著王之不斷在防禦。
王之氣急敗壞,加緊發力,許詡看見對手已經被激怒,開始面對王之拳迎上去反擊,化解王之拳的凌厲攻勢,距離短全靠寸勁,衝擊力發揮不了多大優勢。
許詡抵消王之的攻勢後,又拉開距離進行反擊,招式也不華麗,就是直拳勾拳,速度很快,加上兩個鞭腿,王之遂不及防,吃了兩腿,還能扛住。
許詡擺正位置,一記凶猛勾拳直接暴擊王之頭顱,王之已經沒有辦法防禦啦,許詡又一直拳直接KO。
許詡終於贏啦這盤,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許詡上去拉起王之,王之再也沒有傲慢的表情,只是痛苦的咧著嘴,做個手勢溜啦。
許才等夥伴全圍上來,覺得不可思議,都沒有注意就KO啦,眾人把許詡舉起來歡呼。
牆頭也有幾個人在外面看熱鬧,這邊眾人都沒有注意。
王之睥了一眼,暗想怎麽西秋國的人也驚動啦。
許才高興地說:“應該早去關撲開個盤,我就發財啦。”
許詡一個爆冷,應該能賺許多錢,現在暴露實力,以後也不好押注。
李力打斷說“走,上街找個酒館慶祝一下。”
大夥一想確實值得慶祝,跟上師傅就來到街上經常去的德福酒樓。
這兩層酒樓,下面有許多人,眾人就來到二樓挑個靠窗的角落坐了兩桌。
酒樓夥計熱情上來:“李教頭,今天點什麽好菜,喝什麽酒?”
“燒鵝,燒雞,蹄膀,牛肉這些盡管上,配點瓜果吃食,酒每桌先來一大壇上好水酒。”
“好,馬上安排。”夥計立即安排。
“今天為許詡,許才,李吉慶功,許詡進步太快啦,我絕招還沒有交他啦,這小子就這麽厲害啦,來各位徒弟舉杯慶賀。”
眾人開心的喝起來,許詡覺得酒度數比較低,也大碗大碗的喝起來。
許才心懷嫉妒的說:“你小子,去哪裡學的?紫雲宮,那宮主和我不對眼,說隻教女孩,不教男孩,你怎麽就可以學啦。”
許詡覺得飛雲閣行事隱秘也不就想提及衛留師傅,隻說是衛家書法裡面悟道,紫雲宮宮主點撥一下,反正許才也不練衛家書法的。
許才又說到:“王家這次敗啦,肯定會記仇的,以後還不知道有什麽暗招。”
許詡堅定的說:“那就慢慢收拾,如果有什麽暗招,我一定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只是,你的婚約,呵呵。”
“去,有本事還怕沒有人嫁。”
酒樓大廳有一老頭帶著一個小姑娘在賣唱,唱些小曲,許詡和著曲調開心啊。
來這世界差得就是音樂,一般都是些禮曲,也太不著調。
許詡這邊哼得開心,旁邊桌一青年漢子見小姑娘長得標致,就上來挑逗,動手動腳的。
許才認識這幫人,是縣官衙內高三及家族兄弟家奴狗腿子,欺男霸女慣啦的。
許詡正聽曲開心啦,怒喝“滾”。
那青年說到:“你小子不要惹事,你知道我是誰?”
那邊李力也看見啦,最恨這種人。李力在京城也是暴打官衙內,那衙內也是好事不做專門仗勢欺人,欺男霸女。
李力怒喝道:“管你是誰,你爸來啦打擾到我一樣滾。”
李力上去就把這青年一帶,這家夥急啦,叫手下爪牙全向李力撲來,李力幾下就打趴幾個。
有個族人狗腿子還瘋狂拿出匕首撲向李力,李力一讓躲過匕首一反擊就把那狗腿子兩拳打到在地。
許詡都插不上手,上去一看不妙,那小子好像沒有什麽氣息。
人說魯智深三拳打死鄭關西,這李力兩拳就反殺高三族人狗腿子。
許詡拉起李力就走,喊到“那小子喝多啦。”
許詡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麽辦,隻想先逃離現場再說。
許詡許才等這邊才回武館,那邊官府接到高三的報案就來拿人啦,這動作也太快了,簡直就是個坑。
跑是跑不掉的,武館名氣還是有點大的,在春州幾乎無人不知。
武都頭不由分說,帶領衙卒把李力和許詡抓進縣衙,春州府下由縣管轄。
許詡看見昏暗的監獄,冰冷的牆,有些絕望。
第一次被關進這種地方,比許家柴房惡劣多啦,飯菜也沒有。
獄頭過來隔著柵欄喊道:“小子,你死定啦,惹誰不好,去招惹縣太爺家。”
許詡也懶得和這種人去爭論。心裡想,這個社會還是金錢和官官相護的社會,底層人是沒有尊嚴和人權的,有理也說不清楚,現在只有等許家出面去解決了。
衝動衝動衝動,不會這麽快就自毀前程,還有許多事要去做,不過許詡現在也不覺得後悔。
行俠仗義,浪跡天涯,也是武者之路。
這邊嬸嬸王氏知道許詡被抓的緣由,就想先讓許詡關幾日,再想法解決。
這許詡總是惹禍,一點不省心,也讓許詡吃些苦頭,方能長點記性。
現在許家都衰敗成這樣啦,這樣的事只有硬頭皮求王氏家族幫忙處理。
王氏就叫許才去找娘家王氏家族,沒有驚動許萱衛氏她們。
許才馬上進城去王家找王之,來到王宅,通報進去,王之正在家喝茶,比武的事還沒有緩過來。
許才跟護衛進到王之喝茶的茶房。
許才哀求道:“許詡和李力因打架給官府拉走了,你看你家出面,調解一下,我們認罪認罰。”
王之和許詡過個招,覺得許詡天賦過人,前途無量,也想招攬為之用。
頭確實受幾拳,“嗡嗡嗡”的現在還有些後痛。
王之想起那天西秋國來武館窺探的人,也怕他們插手進來事情越來越複雜, 決定出手幫下。
“出面可以,但是要許詡求我。”王之勉強地說到。
“好吧。”許才想王之還在為踢館之事計較。
王之和許才來到縣衙,找到武都頭通融進去探視許詡。
武都頭看見驚動王家,客氣領著兩人來到牢房。
許才對許詡喊道:“許詡你就求下王之,以後保你事,師傅李力也會沒有大事的。”
許詡反問:“求他,為什麽?見義勇為還有錯,他幫我,以後我會記得王家恩德的。”許詡也是一副不願意屈服的樣子。
許才又勸道:"你硬氣可以,師傅李力怎麽辦?"
許詡一下子就氣妥啦。
王之上來就是一陣老拳,許詡沒有還手也不討饒,坦然受之,王之對許詡態度頗為欣賞。
“那你欠我一個人情。”王之說完就出去啦。
王之隨後找到縣太爺高雲,四十歲的縣太爺也是科班出身,正是年富力強的時期,朝中也有人。
王之謙恭的說:“高縣官,你看許家這事。”
高雲也知道自家衙內惹人厭,王家也是一大勢力。
高雲賣個關子說:“這難辦啊,畢竟是條人命啊。”
王之一聽老狐狸,就回道:“苦主家裡貧苦,身染重疾,不堪一擊啊。”
高雲接著說:“苦主要安撫家裡,還有高三也受到驚嚇。”
王之不屑的說:“許家都這樣啦,你看著辦吧。”
討價還價說好二千兩銀子放許詡,李力發配礦上做苦力五年。
這也是最好的結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