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許詡都睡不好覺,不是想像涼洲城的白色光芒異象,就是在江裡瀕臨死亡的感覺。
難道這世界還有許多神秘的東西,想想自己能穿越,也就不奇怪。
只是那是什麽?神嗎?神跡嗎?
找到可以回去水藍星球嗎?
我那可憐的老媽,還在家裡等著我回去嘞。
就這樣秘密糊糊地睡過去了。
許萱一大早就悄悄過來看護哥哥。
遠遠就看他醒了,只是還躺床上,病重厲害?
許萱過去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關切說道:
“哥,看你滿眼都是血絲,還有些低燒,你就好好休息吧。”
“其他事,讓許才哥哥他們去辦,關鍵時候這許才哥哥又缺席。”
許萱不滿說道。
說到曹操,曹操就到。
許才也來了,像做錯事的小孩子,進來後站一旁不說話。
只是愧疚地看著這兄妹倆,差點就是。。。。。。。
許才心裡又“呸呸呸”道。
關琳也去把熬製好的藥湯,趁熱端過來給許詡。
抱怨地說道:
“酒量不好少喝點。要行俠仗義,天下不平事那麽多,你慢慢來。”
許詡眼睛癡癡望著關琳,感動地接過藥湯就喝下去,也不爭辯。
只是說道:
“謝謝琳姐,讓你們擔心了。”他一直稱呼關琳為琳姐。
緩緩又說道:“王之回來沒有?”
“我去看看。”一旁的李吉早就醒了,晚上他困意來了,是不會計較有沒有鼾聲的。
王之昨晚去拜訪世伯家,今早和許才王然王麗幾個才回到驛站。
許詡乘此當口,穿衣洗漱好了。
雖然感覺頭還有些痛,但身體已經好多了。
又打發許萱關琳回去休息,順便陪陪王麗。
許詡現在才想還是要把事情來龍去脈搞清楚。
王之來後,許才關玉李吉都在場。
許詡看著王之也沒有休息好,年少好酒也不能貪杯。
叫夥計去弄些豆漿,稀飯送過來,幾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來。
許詡就仔細把昨晚經歷又說下,當然赤條條鑽閨房就自動忽略了。
“上次那兩個假和尚應該處理掉的。”許詡惱怒地說道。
“殺不殺沒有關系,是這個組織盯上我們了。”王之分析道。
“據說這個全國性拐騙組織,結構龐大,組織嚴密,賺這麽多不義之財不知道在圖謀什麽。”
“一般下層組織和上層單線聯系,幾次摧毀都只是碰下皮毛。”王之歎氣說道。
“那也不能讓他們太舒服了。”許詡正色說道。
“象州這裡昨晚一鬧,估計全跑了,春州嘞?”許詡又追問道。
“春州聽說馬家在幫助銷髒,有些蛛絲馬跡。官府在明,一有動向,全跑了。”王之解釋道。
“不能耽誤了,晚點動手,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遭罪。”許詡不容置疑地說道。
“李吉你腳好沒有?我們殺過回馬槍好不好?”許詡對李吉問道。
“騎馬沒有問題,玉春堂的藥挺管用的。昨天你不也是一喝,今天看起來就好多了。”李吉自信滿滿說道。
“那就這樣,大家準備一下,對外就說去靈光寺還願。王之你聯絡一下春州,找幾個目標。”許詡安排道。
經過最近發生的事,大家不自覺都開始接受許詡的領導了。
在衙門董都頭把發生的事情給蘇縣令進行匯報。
“今天仔細盤查城內酒店,驛站,客棧,然後是城外的,寺廟,道觀也不要放過。”蘇縣令雷厲風行下令到。
“另外,我們去驛站看望一下許詡。”蘇縣令想許家沒落,可不是還有王家,關家嗎?
這些權貴家,誰也得罪不起,何況也看好許詡的武藝膽識頭腦。
董都頭把任務布置下去,兩人就步行來到驛站。
許詡看縣尊大人來訪,立即來門前迎接。
大家客氣坐下,縣太爺端著茶,慢慢呡下道:
“許公子,沒有受傷?病可好些?”
“無礙,小病小痛的,玉春堂藥不錯,一兩劑下去,真管用。”許詡直接說道。
“本府已經安排董都頭去搜查,對這些惡徒必須堅決打擊。”
“膽子真的大,竟然對你下黑手。”蘇縣令義憤填膺地說道。
許詡心想你早動手哪裡會有這麽多事,現在說這麽好聽。
“其實只要連根撥出,對流民孤兒安置做好些,便沒有他們存在的土壤。”
許詡也不怕得罪人直接點出問題關鍵。
蘇縣令面有難色的說道:“朝廷撥下錢少得可憐。”
“發動鄉紳,發展農商多吸納人。叫他們捐款安置孤兒,孤兒長大優先供應這些善人人力使用。”許詡建議道。
“這方法好,具體回去擬個章程。捐款一事就和詩詞會一起了。”蘇縣令也希望有些政績,一拍即合。
許詡也不再去管他怎麽去決策,怎麽實施,只希望流離失所的人都可以被救濟即好。
“那許公子就準備參加詩詞會發揮號召力,一起辦好此次大會。”蘇縣令這才露出一些笑意。
心想只要你們參加,詩詞會就會成功舉辦。
“董都頭那我們走,這是一些補藥,請許公子收下則個,好好休息。”蘇縣令這才高興的準備離開。
許詡收下禮物,又送他們離開。
回來直接去找到許萱和關琳告下別。
“妹妹和關姐姐,我們回春州去通報一下,把拐人案件做好。你們也是見不得那麽多流浪孤兒不是嗎?”許詡說道。
“這來回騎快馬都要五日吧?這麽急嗎?”關琳關心地問到。
“早去早回,我們還要回來參加詩詞會。對了,好歹你們也去準備一下,不要讓人小看我們武舉子。”許詡打氣說道。
“嗯,文采我們差一些,可是弄個劍舞還不是小意思。”關琳自信說道。
管他什麽文采這些,弄一兩個節目逼捐點錢財解決孤兒問題就好。
許詡覺得參加詩詞會就是募捐。
“整天花天酒地娛樂大眾,鶯鶯豔舞的,大家麻木得忘記社會的動亂和邊關戰事。”許詡吐槽道。
“我們這次出門,就說我去靈光寺還願。驛站還是比較安全的,有事你們可以找董都頭和蘇縣令,另外李信他們在對面客棧住著。”
就這樣安排好了,說走就走。
一行人星夜兼程,一路狂奔,二日後便殺回春州,找個偏僻的小客棧住著。
PS:感謝愛你我有多難,壓不垮,安格裡察,888錯,書友...5581,書友514764,鄭州小蝦,我愛芳草園,一直比特悠,姑姑娜,天蘇節度使421,開著奔馳賣冰棍,七彩人生等書友一直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