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都頭像風一樣的就奔向驛站,一進去直接就問夥計許詡們在哪裡。
夥計一看是都頭來問,毫不遲疑的趕緊回答說:“許公子去後院看他們的女眷去了。”
“那快去請許公子出來敘話。”董都頭急切說道,一聽有女眷也不好意思直接尋進去。
隨即又在大堂坐下,許詡也被夥計從後院請到大堂。
董都頭站起來請許詡坐下,客氣說道:“許公子住得可好?鄙人公務太忙,才過來看你們,怠慢了。”
許詡也不繞圈子地說道:“這裡環境不錯。有一事,正好你去查一下,就是山寨解救回來的父女倆本來是從春州到象州尋親的,她的哥哥叫湯元,在玉春堂藥鋪做夥計。”
“那巧了,我大哥家隔壁就是玉春堂藥鋪,我才從那裡過來,馬上就去尋那湯元。”董都頭應答道。
“我也有一件事,想許公子幫忙一下,就是象州詩詞會安保問題。縣衙在明面,不知道有多少暗勢力想搗亂破壞,聽聞春州也來了不少人參加,想請公子暗中保護。”董都頭也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另外就是象州采花賊一案,傳得人心惶惶,許公子多注意一下女眷的安全。”董都頭又熱心說道,探看一下許詡的反應,一想董大郎的事,幾百雙眼睛盯著,真不好辦。
“想不到象州也這麽亂,我們人的安全我自會注意的。”許詡不滿的說道。
許詡心想一路事情不斷,能不能順利點,女孩子怎麽都想去詩詞會,是想看帥哥嗎?
“董都頭你看能帶李吉去找那女子的哥哥湯元嗎?”許詡又對董都頭說道。
“好的,現在我就去看望那父女,回頭就陪李吉過去。”董都頭爽快回答到。
來到父女住的房間,免不了父女又對官府一陣感謝,小女子一聽不久就可以見哥哥,更加高興。
李吉跟著董都頭出門就一拐一拐的走向豆腐巷,好在離驛站不遠,不一會就到豆腐巷的玉春堂藥鋪。
這玉春堂藥鋪開間比較大,櫃台後面就是放藥的抽屜和一些藥罐,角落有扇屏風,屏風裡面是本地有名氣的老郎中在坐診。
鋪面後面有一大院落,幾株小樹,一口水井,兩層的樓房隻住著老板一家,其余掌櫃夥計住那兩邊廂房。
董都頭直接把李吉帶到後院,叫周掌櫃去尋他東家下來。
李吉不一會就見到一個三十來歲,頭戴員粉色員外巾,身穿粉紅緞子金絲回文鑲邊的大襟衫,面白瘦高的男子。
只見那男子眼珠又黑又亮,炯炯有神,神采奕奕,英俊瀟灑,和董都頭一比簡直就是兩類人。
那董都頭也不客氣,坐在椅子上劈頭就發問:“王員外你可雇傭一個叫湯元的夥計?”
“有啊,不久前才雇傭的,是不是有點高大有點年輕,好像老家是春州的,不知道董都頭是不是尋他。”王員外不緊不慢的回答到。
“正是,此人現在何在?”李吉在旁邊急急問道。
“現在嘛,我叫他去京城采購名貴藥材去了,要一兩月才回來吧。”王員外還是慢慢答到。
“真不巧,那回來趕緊聯系我,湯元他妹妹和他老爹已經到象州了。”董都頭著急的說道。
“好的,一回來我就給你回信。這位公子可是腳崴了,周掌櫃去給公子拿點祖傳的跌打藥。”王員外熱情的看著李吉說到。
李吉接過周掌櫃拿來藥酒,馬上擦上,就感覺一陣清涼,
格外舒服。 “多謝員外藥酒,不愧是祖傳秘藥,告辭了王員外。”李吉也客氣說道,心想湯元怎麽會這麽巧出門去,都是許多消息傳遞不及時造成的。
“公子可常來,是喝茶哈。”王員外一想覺得這話說得不太對,也無法了,把二人送了出去。
出來董都頭又把董大郎的事給李吉大致說下,主要強調采花賊,那李吉也不好立即就走同時也是喜歡八卦消息,就順便一起去看董大郎。
李吉一拐一拐來到樓上,那董大郎看見一陌生少年,和自己一樣黑,頓生好感。
董都頭介紹說:“此是春州過來,剿滅黑水寨的小英雄,采花賊的案子他們也會過問的。”
董大郎媳婦趕忙遞杯水給李吉喝,董大郎只是拉著李吉手說:“李公子幫我報仇,我定會感謝的。”
李吉打著哈哈地說:“好的好的,你就好好養身體吧,回頭再來看你。”
董都頭又送李吉回驛站,直接去見那父女二人。
“老丈有個好消息, 也有個不好的消息。”董都頭直接就說。
“好消息是你兒子確實在玉春堂當夥計,不好的消息是他去京城采買,估計年後才回來吧。”董都頭接著說。
“那我們如何是好?”湯老頭一下子沒有主意了。
“老丈你放心,回頭在這縣城給你們租間房住下,尋個營生先過著。”董都頭又安慰道,不是他心好,是看許詡他們面上。
旁邊的李吉接過話去說道:“董都頭你看今天豆腐巷不錯,離衙門近,他哥哥又在那裡,可在附近尋間房子鋪子,賣些瓜果,補補衣服度日。”
“這個我回頭去找個牙人去看看,再來尋你。”董都頭一想早點安置好,少一些事。
“感謝各位官人,我們父女是遇見貴人了。”湯老丈又連聲告謝。
董都頭回去衙門看卷宗去了。
李吉去驛站後院看許萱和關玉,許詡許才都在,李吉拉許詡在一邊,小聲把采花賊的案子給許詡提了一下,也把湯家的事也複述了一下。
“有時間,我們私下去豆腐巷訪訪,破了采花案,湯家女孩及鄰居們居住才安全。”許詡聽後說道。
“好吧,明天我們去看看。”李吉說道。
“你們嘀嘀咕咕著什麽啊?神神秘秘的?”許萱過來問道。
“沒有什麽,只是說明天去哪裡逛逛的事情。”許詡對許萱說道。
“明天我們去老街逛逛吧。”許萱說道。
“好的,好的,明天去看看,反正沒事,詩詞會還要幾天才舉行。”許詡爽快的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