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詡想了想先沒有回驛站,又和李吉去了趟潘家院子,縣裡過幾天舉行詩詞會,還是先仔細把環境觀察好。
在豆腐巷王婆婆的敘述,讓許詡覺得那就是欲求不滿的熟女在給自己演戲,大夥還看得那麽精彩,吃瓜起勁。
不過敢追求自己幸福的奇女子在那個時代真了不起,不過她的誤導浪費大家精力和時間。
既然那是假的采花賊,那麽真的又是誰?
還是得小心提防才是。
這次去的潘家院子的三樓,圓的回廊,中間是大天井,下面是表演舞台。
沿回廊布置一圈雅間,進去看有酒桌還有窗,一間房很大,十人左右的大桌子可以擺下,兩房間之間還有門相連,一大家人完全可以在裡面活動。
許詡走到靠天井的欄杆邊小桌前坐下,要茶水喝著,再次觀察環境。
底下前面有個正門,舞台後面有個後門,覺得後門那邊還有輔助房連著。
許詡喝著茶,想如果有人要搞破壞,前後門有衙役把守,多半是飛簷走壁從窗子裡面進來,得手後又從窗子飛出去,那身手要多好。
目標是誰?目的又是什麽啊?不推理出來,也不好針對布置。
李吉又安排店裡夥計去把董都頭請來。
那董都頭正在籌謀安保計劃,一聽是許詡找,就急急趕來潘建院子和許詡商議。
許詡看見急急忙忙趕過來的董都頭,示意他坐下,又給他倒杯水,也不說話就看著他。
“許公子我一天不是這裡就是那裡的,這潘家院子還來得少。”董都頭大聲說道,下面正好一女子在彈唱小曲。
外面太吵,隻好又領董都頭進到包房裡面,重新喝茶倒水。
“董都頭,那湯姓父女安置在豆腐西施家裡,又租個鋪面,呵呵和你大哥做鄰居。”李吉先把湯家事給他說道。
“不過,你和你大哥最好不要打湯家小女子的主意。”李吉又叮囑道,怕女子哥哥湯元回來又起紛爭。
“你大哥才鬧出一大烏龍,你細細品下,那湯元也是受人指使吧,你看這事如何圓了好。”許詡這才對董都頭說道。
“哎,整天忙不停,居然被小嫂子串通隔壁老王耍了,看我怎麽去弄那賊廝。”董都頭羞愧地說道。
“放過你小嫂子吧,還有湯元。”許詡直接說道。
許詡心想“大郎,喝完這碗藥就好了。”這樣場景還沒有出現,那還是可以悔改的。
許詡覺得董都頭笑嫂子爭取自由戀愛,沒有給大郎喝毒藥水,也算是敢愛敢恨,心腸沒有完全毒辣壞死,還可以回頭。
不怕渣女曖昧,只怕在三十女子那裡沉醉,果然是熟女誘惑人。
“對,那小女子哥哥湯元肯定是給脅迫的。”李吉也擔心地說道。
“抓奸抓雙沒有當場抓住,沒有真憑實據,這事不好張揚,我低調處理吧,你們盡管放心。另外尋找個由頭隻處置那風流員外郎就是。”董都頭終於想清楚怎麽處置這假采花賊案子了。
董都頭又給許詡詳細介紹一下潘家院子的具體布置,和許詡看到的差不多。
董都頭計劃安排衙役在外面守住潘家院子幾個門,在路上加派人員巡邏,城門的軍漢也增加人手仔細盤查過往人員。
潘家院子裡面的安全依靠許詡們自己提高警戒。
“董都頭那采花賊有何線索?目的何在?”許詡又問道。
“烏龍之事不提了。
真采花賊手法也是大膽,飛來飛去,連續兩晚上就做案子多起,偷盜多家大商戶,禍害幾個小妾,但是沒有殺人,沒有留下痕跡線索。沒有報案不算,不知道還有沒有類似案件發生,估計是一個流串犯隨機所為。”董都頭說道。 “正好是我們去山寨剿匪時候發生的,是看我們縣城空虛乘機作亂,我一回來就望風跑了。”董都頭得意說道。
“現在麻煩的事情是碼頭上拐賣人口的有一個神秘的組織,會不會打擊縣令,破壞詩詞會。”董都頭又補充說道。
“那我們真正的敵人是一個神秘組織,你有他們的情報?”許詡也感興趣問道。
“不時有流民從外地拖家帶口來到象州,許多人把孩子留在碼頭,為了讓孩子在象州生存下來。”董都頭解釋道。
“縣太爺看見這情況就組織鄉紳在碼頭搞個義蓬,裡面可以暫時收容流浪孤兒,再分派給人收養。”董都頭繼續說道。
“那天只見碼頭倉庫林立,沒有注意到還有義蓬, 你們縣太爺還是蠻有愛心嘛。”許詡讚許說道。
“盡管如此,還是有些人被拐,譬如湯家父女。”
“那碼頭在城門外,熱鬧非凡,衙役巡邏一般隻抓到些小偷小摸的,真正被拐的很少報案,也不好查詢。這次破了山寨才尋到那父女。”
“也許組織覺得縣太爺礙事,才想破壞詩詞會,甚至直接報復縣太爺。”董都頭介紹道。
原來這些拐子組織才是真正敵人,說到這裡,許詡帶上李吉,和董都頭又去了一趟碼頭。
城門外的碼頭白天是人來人往,許多人來縣城賣菜賣魚,多在碼頭附近賣,還有好多食物攤點賣吃的給泥腿子腳夫們吃,很是熱鬧。
也有些遊民乞丐在向路人乞討,那邊空地上搭一排棚子,裡面住著幾十個孤兒有少年有兒童,目光麻木面黃肌瘦,無所事事。
董都頭又說道:“人多時,有百十來個,吃得清淡了點。”
許詡看了看,覺得沒有出現義工,只是不讓人餓死這目標也太小了,得有人管理才圓滿。
許詡對董都頭說道:“你可以動員湯家父女,甚至湯元經常來管理孩子,教孩子們識點道理,費用嘛縣府想點辦法,那王員外捐個大頭。”
“免點稅,再補貼一點,回頭我給湯家父女做工作,他們父女感同身受,應該會答應做這善事的,縣尊大人也會高興出點的。”董都頭喜除忘外地說。
其實許詡想通過這方式把那湯家的事情圓滿處理。
走到食攤,許詡三人就坐下要些酒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