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白挽著王然,文濤兩個大男人三人一起走上舞台。
只見舞台緩緩升起,聚光燈照射下,就恍似來到夢幻的星空。
直把許詡都看呆了,勾起了好多藍星的往事。
“這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我們三人都是冠軍。”蘇白大聲喝道。
文學作品評介主觀性比較強點,看作品附和什麽新風向,本質還要取悅讀者。
這個蘇白年少竟然有這份見識,真不簡單。
許詡對蘇白有新的認識。
“蘇白,蘇白,蘇白,蘇白。”
不斷有人在歡呼。
“下面開席,我們舉杯共慶,這是美好的時代,這是有詩詞和遠方的時代。”
王然更加灑脫,一城一地的得失,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男兒自當瀟灑於人世間走一回。
文濤也看著妹妹文靜直挑眉道:“哥也不是那麽廢材吧。”
歡樂,歡樂,歡樂,今夜是屬於他們的。
桌上擺滿冷炸鰻魚段,糖醋排骨,鹵水毛豆,花生,涼拌豬耳,豬蹄,熱鍋羊肉湯,
萵筍條,黃瓜條,芝麻醬,沙茶醬,芥末醬。
蝦仁餃子,蓮蓉包子,豆沙包子,鹹花卷,金絲卷,銀絲卷。
米酒,桂花酒,蘋果酒,花雕酒。
蓮子羹,花膠銀耳湯,八寶飯。
梨子,蘋果,橘子,柚子琳琅滿目。
盛大的夜宴就這樣拉開帷幕。
接下就是表演節目,設立最後一個大彩頭,彩頭是皇家設立的千金。
當然最後獲獎者也是把千金用來安置流民。
節目由各大家族出面組織。
許詡武舉子們也準備一個節目,怎麽也不能讓人忘記還有武舉子的存在。
王家請來一位清倌人譜曲唱起了王然的《出塞曲》。
只見一位玄黑裝倌人登上霧氣朦朧的舞台上,尺八蒼涼遼闊的音色,配合箜篌竟然又透露出幾許空靈。
一時全場激昂響起節拍聲,拌著尺八箜篌,歌聲繞梁不絕於耳。
那文靜竟然提一把三尺長的青釭劍,在三樓翩翩起舞。
“天女散花”“仙人指路”“三環套日”,只見人不斷起舞,越來越快。
曲罷,掌聲四起,文靜還意猶未盡。
許詡今天讓關琳和許萱代表武舉子出場來段劍舞,畢竟胸口碎大石的場景今天還是不太適合。
關琳和許萱一色的黑色勁裝,頭系紅色頭巾,散發出七分英氣,三分酷勁。
又是尺八緊張激烈的音色,加上箜篌飄靈律動。
兩人不時挽起朵朵劍花,似那雪花片片落下。
眾人沉浸在這美麗畫面中,秀色可餐。
突然,那文靜飛身飄進那劍花裡。
劍劍相逼,步步狠手。
關琳和許萱一時大驚失色,
這是什麽突發狀況。
以命相搏。
許詡
顧不得細想,提起藍影匕首。
一個飛躍,
拉著繩子翻跳上那金絲雀台上。
魔怔,魔怔,魔怔。
文靜仍然對許萱關琳步步緊逼。
那許萱和關琳也是魔怔一樣,
渾身無勁,目光呆滯。
麻木地本能在做無謂抵抗。
不好,是中毒中蠱中魔音了?
底下眾人也怕是中毒了,一副嗨高的模樣,總還以為是在表演。
不斷高聲喝道:“精彩精彩精彩。
” 許詡一手提一個,提起關琳許萱又飛身跳下地。
腳還沒有穩住,只見那尺八,箜篌竟然全向自己砸來。
沒有魔音,心裡似乎清靜不少,一個蘇秦背劍,把那尺八,箜篌蕩了出去。
隨即又是拉著繩子翻上金絲雀台,那文靜還在魔怔,獨自一人一番劍雨。
只是勁力比較弱,沒有什麽威脅,許詡飛起一腳把文靜踢出雀台。
李吉在下面接個滿懷。
文靜還在魔怔裡面,在李吉懷裡不停掙扎。
可是,那兩個演奏的死士繼續對許詡死追不舍,也爬上金絲雀台。
這都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
那許才面對柱子,還死死拽著栓在柱子上保險的繩子。
那兩個死士武藝高超,招招狠毒,抱著必死同歸於盡的想法。
一時,許詡在空中台上很被動,很狼狽。
全場還沉浸在表演之中。
中了邪毒了,我看你們是。
許詡雙肘對二人一壓,乘勢往上飛去,右手伸手拉住屋架,左手砍斷金絲雀台繩子。
只見那巨大金絲雀台,一下子墜落。
“哐當”一聲巨響。
那兩個死士在金絲雀台裡面一同墜落至地面。
“哢嚓”又一聲響起,金絲雀台緯線彈起把兩死士困在裡面。
“呵呵呵呵。”
許詡出現在金絲雀台前看著兩人冷笑道。
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說下去,
只見那二人竟然服毒自盡。
看來目標就是我呀,許詡不滿地心中計較道。
“李吉,許才,關玉,王之先把門窗再開大些透透氣,再去弄些冷水給眾人醒醒。”許詡吩咐道。
由於這次詩詞會安保規格比較嚴,估計人販組織沒有機會下手。
只是在羊肉湯鍋裡面重重下了些鴉片果,再加上魔音來迷幻人的心智。
那文靜,許萱,關琳喜歡吃熱湯羊肉,又隨魔音起舞更易有魔怔。
製造機會, 亂中伏擊自己,許詡感到有些懊惱。
蘇縣令這些人現在清醒一些,畢竟那鴉片還是量有限。
潘家院子內廷比較空曠,門窗一直開著,若用迷藥還是難以得手。
裡外衙役們還是戒備森嚴,所以人販組織除了派出死士,是沒有什麽機會對許詡下手。
今天這樣場景不出面對付許詡,也不是人販子組織的特色了。
許詡大聲叫道:“各位都待在自己位子上,不要亂,演出還沒有結束。”
現在是要穩定大家情緒。
許詡複又上前去去,把金絲雀台機關打開。
叫來兩衙役把那兩死士拖出去。
又叫服務小生上去把衛生打掃一遍。
讓那些請來的清倌人開始演唱起來。
這一切都發生太快,眾人還嗨在其中。
許詡這才出去仔細搜查那兩死士,翻遍全身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只是在兩人後頸處,發現紋有藍蓮花。
硬幣大小的藍蓮花,看起來邪惡妖豔。
“這是藍蓮花教的標志,想不到這個組織為了斂財,竟然開始當起人販子了。”王之在旁邊說道。
“那他們為什麽要對我一路追殺?”許詡不解的問道。
“你就是他們心中的邪神,專門和他們做對。”
“是嗎?我許詡有那麽大本事嗎?”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趁早把你扼殺在繈褓中。”王之氣憤地說道。
“這幫瘋子,我要代表人民消滅你們。”許詡心中暗暗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