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詡聽完董都頭的敘述,感情這城外之事比城內之事還要凶險。
這幫賊人也真該死,還妄想劫持孩子來威脅自己。
只可惜,跑了五個賊人。
雖遠必誅。
這廂軍的戰鬥力,還真上不了戰場。
董都頭,呵呵,也只能抓些毛賊。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我我的功夫早給歲月所廢。”董都頭看著許詡說道。
“呵呵呵呵,是美女所廢吧。衙役戰鬥不行,這廂軍也是這樣水平?”許詡不滿說道。
“不打仗連禁軍都不行,何況廂軍。”董都頭調侃道,絲毫沒有愧色。
“那白夜何許人?現在在何處?他不出手,估計你們今晚更慘。”許詡正色地說道。
“他在軍營陪孩子們,我們過去吧?”董都頭問道。
“走吧,回頭你去找蘇縣令把義棚修成磚瓦房,永久的。”這把火把義棚燒掉,正好重建。
來到軍營,軍士們連夜扎個大帳篷已經安置好老人和孩子。
看見孩子們安置好,許詡,王之,李吉和董都頭來到中軍大帳,李信等四人在外面守候。
進到大帳除了朱參軍,看見一個二十來歲,臉廋削鼻挺,身材挺拔硬朗的青年站那裡。
想必這就是白夜。
“許詡。”
“白夜。”
兩人各自介紹一下,就坐下喝茶。
“董都頭朱參軍你們去看下孩子們還缺少什麽東西?晚上要吃東西不?”白夜不怒自威吩咐道。
董都頭朱參軍看他這樣說,猜到這白夜有話要私下給許詡說。
“李吉,王之你們也一起去看看。”許詡吩咐道。
白夜又給許詡添些茶水,作個請喝的姿勢。
許詡端起熱茶喝一口道:
“多謝。晚上如不是先生出手,更多人會受傷甚至死亡。”
“這是我份內之事。”
“哦,那先生本身身份是?”
“對你實不相瞞,我是皇家稅務調查局的指揮使。”
許詡第一次聽說這個職事機構。
“就是皇家的情報機構,以後你就會明白。”
“許詡你的事,我們一直在關注,包括你父親的事。”
“哦,你們組織這麽厲害,那我父親有什麽消息?”
“暫時沒有,只知道投降了西秋國,個中緣由還不清楚,以後只能看他的言行。”
“那西秋國,藍蓮花這些底你們都清楚?”
“是的,隻掌握部分情報。我們只是負責收集情報,很少行動,今天是湊巧。”
“也即是說,我還是得靠自己?”
“當然,我們行動都是依托朝廷正常的司法行動。”
“許詡你這麽優秀,可以考慮加入我們。”白夜直接發出邀請。
“我會考慮的,一切要等武狀元考試完後,不是嗎?”
“這當然,我們也會考察你的。”
許詡心裡一緊,那不是又有一家機構盯住自己,好玩真好玩。
“告辭,後會有期。”許詡告辭道。
“後會有期。你好好考慮,有組織的人是可怕的。”白夜也起身。
許詡出門正好董都頭,朱參軍,王之,李吉過來。
許詡給董都頭,朱參軍告辭後,便和王之,李吉,李信等回驛站。
回到驛站,直接就去看許萱和關琳。
“妹妹,沒有事吧?”
“沒有事,只是當時聽見尺八的聲音,
有些迷失。”許萱清楚的回答到。 “琳姐,你嘞還好吧?”
“謝謝你的搭救。這些死士的魔音是比較特殊,以前只是聽到傳說,沒有想到世上真有魔音。”
“我也是第一次碰見,以前只在志異傳說中看見過。”
許詡想這世界還有巫師魔術這些怪招,以後不能輕敵了。
這世界統治者尊儒術,怪力亂神之事,只有方士在傳說。
這世界還有多少東西是自己沒有弄清楚的,發光的水晶,能量的本質,神跡。
“你們好好休息吧,等會叫玉春堂給你們送點醒腦藥過來。”許詡也出去了。
叫李吉去把郝郎中請來驛站。
那郝郎中知道許詡找自己有急事,顧不上休息急急忙忙來到驛站。
許詡叫夥計給大家煮些甜品湯圓這些食物,當作宵夜。
“郝郎中你吃些湯圓。”許詡親自給郝郎中盛了一碗湯圓。
又把文靜,關琳,許萱誤食鴉片,聽到魔音之事說了一遍。
“傳說南方陳地有許多古老部落會放毒種蠱,魔音這事還是第一次聽說。”郝郎中說道。
“嗯,那鴉片果吃一次以後會上癮嗎?”許詡不放心的說道,畢竟這個是毒品。
“放食物裡面,劑量不大,不會有後遺症,我可以開些藥丸給她們調理一下。”郝郎中說道。
這郝郎中是什麽都懂啊,連毒物也清楚,真不簡單。
“許公子你不要誤會,這鴉片老生也是取些作為藥引。這玩意池州那邊有產,跑船之人,自己多拿來治療肚痛,頭疼胸悶這些。”郝郎中回答到。
還有這些事?池州竟然開始生產鴉片,這藍蓮花還有些什麽惡事沒有爆出來。
“多謝,玉春堂有郝郎中, 確實出品好藥。”許詡是真覺得郝郎中有水平,這草本藥物確實博大精深,只是這些人還沒有見識過鴉片的危害吧。
“辛苦了,這是診金和藥費。”許詡又給了些黃金,叫李吉和郝郎中回去討些藥丸回來。
這才想起,許多問題要搞清楚,又把王之找來,一個一個問清楚。
“這鴉片,藍蓮花你了解多少?”許詡先問鴉片之事。
“鴉片池州所產,可以治療痢疾,哮喘等病,跑船的漢子多有備用,礦上漢子也有備用。”
“這藍蓮花勢力在池州挺盛的,勾結馬家估計壟斷生產和銷售,當然都是地下產業。”
“那皇家稅務調查局又是怎麽一回事?”許詡又問道。
“皇家稅務調查局很低調的一個組織,歸皇家直管,朝廷和它沒有關系。”
“主要是調查皇家特許經營的情況,私下也收集情報,具體就很神秘,見頭不見尾。”
“怎麽突然問這個?”王之反問道。
“主要想看鴉片這事是皇家管還是朝廷管。”許詡暫時不想具體去說,因為他沒有搞清楚這個機構。
“還是朝廷管吧,只是官府比較腐敗,加上外患是心患一直也壓著這麽些年,政策搖擺,給許多人可乘之機。”王之看問題格局還是有的。
“好,將來路好複雜,只希望我們並肩走下去。”許詡真覺得任重道遠,不由感歎。
“會的,我們是生死兄弟嘛。”王之過去抱了抱許詡。
“休息吧。”許詡欣慰地說道,其他煽情的話也不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