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氣開始入冬,盡管沒有下雪,空氣還是有些凜冽。
軍營大旗招展,軍士們一如既往的在訓練,喊殺聲此起彼伏。
出行時節,曹將軍,參軍林寶,伍長宋義,甚至關琳許萱都過來送行。
這是學子們第一次實戰,大浪淘沙,只有站著的才是英雄。
只見許才,李吉,王之三人扮做富家子弟準備去京城省親過新年,順便遊山玩水。
許詡,關玉,張三,王二,李四,麻五化身為護衛狗腿子,跟在三人之後。
曹將軍看了看眾人,上去給李吉理了理衣服,正色說道:
“很好,就是要放松,你們都可以多補些粉,可以防寒,另外就是多花錢,作派耍出來。”
這下,眾人都在笑,為讓人看起來穩成一點,特地請許萱關琳出門幫忙畫下妝。
泥馬,這也能看出來,這小醜不是我嗎?
就這樣嘻嘻哈哈,眾人騎著馬就上路了。
順著邊境的道路,眾人前行。
前面都是大瀝山脈,邊境堅壁清野,人煙稀少,好在路上不是客棧就是廟宇可以留宿,倒也無話。
李吉,許才,王之也慢慢進入角色。
來到春州邊界,周圍都是山路,前面一間客棧,酒幌子高高立起,被風吹得“啤啤啤啤啤”作響。
許詡看日頭將晚就叫眾人進去歇息。
這個客棧是一大型兩層客棧,前院是一大馬房,樓上樓下可以住幾十人。
店小二看見李吉一行氣派不凡,立馬就迎了上來。
李吉大聲吩咐道:“小二我們要三間上房。”
小二笑著答到:“客官不好意思,我們只有兩間上房了,不過房間大,一間住四五人沒有問題。”
許詡也上前對李吉說道:“公子,下人們住一間可好?”
許詡是覺得這裡人多,也許能探聽一些消息,將就歇一晚。
李吉勉強答應道:“好吧,你等去把馬匹安置好,小二備酒菜給吾等上來。”
眾人跟小二上樓去洗漱一下。
王之進去大廳時候,看見裡面坐著不少客商打扮的商人在聊天喝茶,其中二大漢不言不語在喝酒,就不免多看兩眼,怎麽這麽熟悉。
王之緩緩上樓時,才想起這不是上次踢館來偷窺的兩西秋人人嗎?想不到這裡遇見。
自從那日後,王之加派人手去打聽,這些人都是來探聽李吉的,和李吉身世有關,李吉應該是西秋人棄子吧。
今日又遇見,不會那麽巧吧?是一直在跟蹤嗎?看起沒有惡意,否則早動手了,不管怎麽說小心即好。
王之又返回下面,出去給牽馬的許詡大致說了一下這情景。
許詡這才回過味來,看來這是李吉西秋國的老爸在尋親了,也許時機沒有到,還沒有挑明吧。
順其自然,只要沒有惡意,一切好辦。
這兩人一個叫李信,一個叫李西,皆是勇武之人,化做商人緊跟李吉。
眾人收拾好肚子餓了,急急下樓來吃飯。
只見那兩人還在喝酒,許詡坐過去,兩人也不介意,只是拿過碗倒碗酒遞給許詡。
其中一人說道;“我們都是馬幫的客商,前面行程險惡,大家結伴同行可好。”
年底,去京城經商的馬幫忙碌起來,西秋人居多,都是領通行證的特殊西秋人,畢竟兩國通商的。朝廷隻對少部分西秋人發證,規定范圍,方便管理。
中春國的全國性商業更多是皇家和大家族在壟斷,
同時這時間也是山賊拚業績的時間。 許詡會意說道:“沒有問題,老哥你們經驗豐富。”
另外一人又說豪氣說道:“我們小本營生,都是親力親為,自詡有些武藝,也不怕一般賊人。”
其實是山賊一般都不搶馬幫,西秋國的勢力比較強大。
晚上,喝些小酒眾人早早休息。
早上,外面有人騎快馬來到客棧,找到王之,把一封信交到王之手上,歇息片刻便騎馬離開。
王之把信展看,只見上面說:“前面十四人的馬隊,領隊疤眼。”
隨即王之把信燒掉,心想生辰綱的事有些眉目了。
便悄悄的把這消息遞給許詡。
許詡一聽,九比十四,只有智取還不能硬拚。
先追蹤到行蹤,再見機行事。
上去和眾人一碰頭,交下低,立即出發。
許才,李吉便沒有那麽逍遙從容,大家一路打馬前行,這邊李信李西及兩個隨處一起也趕路。
走了一天的路,前面也沒有看見馬幫,看見天色不晚,前面有個廟宇,眾人決定前去休息,順便去打聽打聽。
許詡打馬上前,看似一荒蕪的廟宇,年久破敗,空無一人?
許詡下馬, 叫眾人門口等著,叫上許才,兩人決定先進去探個究竟。
廟宇不大,有個山門,進去兩邊廂房,大殿在中間供奉著一武神,兩邊是判官小鬼。
進到後院,一排房子靠山而建,也是空無一人,不過看起來比前院乾淨。
許詡搜查房間,總覺得有些不對。
問身邊的許才:“你如何看?”
許才想了想道:“是否有人在此居住,才離開?”
許詡點頭稱讚道:“BinG,你答對啦。你看那些灶頭還有余溫。”
許才對許詡的奇思妙語都習慣了又接著道:“人還不少。”
許詡也奇怪的道:“破廟還居住那麽多人,一下子就消失,這事古怪。”
兩人走出來,招呼眾人來到大殿休息。
王之上來問許詡有何發現,許詡說沒有什麽發現。
劈柴,打水燒水,喂馬眾人都在忙碌著。
進人冬天,晚上太冷,又在大殿上燒一堆火。
圍在火邊,頓時溫暖許多。
王之看見許詡心裡有事的樣子,就忍不住問許詡。
許詡這才說:“或許搶劫生辰綱的馬幫在這裡歇腳過,才去不久吧。”
王之讚同說:“這幫狂徒,膽子挺大的,這是有恃無恐的上京城。一旦出春州地界,沒有證據真拿他們無法。”
許詡不急的說道:“他們人多傲氣膽大,帶眾多貨物一定走不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定可以追到。”
許詡和眾人吃著烤野雞,喝淡淡的水酒,安排好值班的人次,便準備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