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看著不禁有些絕望,這時向他緩緩走來的女屍,有幾具屍體突然倒在了地上,這時只聽幾聲破空聲響起,周圍的女屍應聲倒下了幾具屍體,剩下的幾句女屍把頭轉向了樹那邊,這時從樹上跳下一個人緩緩走來,那一頭白發極其明顯正是鄭乾瞳。”
“剛才扎入地中的東西緩緩飛了起來,竟是幾枚銅錢,那幾枚銅錢緩緩飛入鄭乾瞳手中,沒等女屍反應過來,鄭乾瞳手中的銅錢快速飛了出去,精準命中剩下的幾具女屍的額頭中心,那幾具女屍紛紛倒下。”
“鄭乾瞳看了眼捂著手腕的張坤,和他身後的蕭定安,把頭轉向那邊的樹上,你在不下來,咱們可就要少一名守夜人了,從樹上跳下了一位女子,那女子走了過來,說到那小胖子我在樹上就看了,暫時還死不了。”
“那女子走向蕭定安,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葫蘆,把葫蘆口打開,倒出了2顆藥丸,隨後放進了蕭定安的嘴了,又拿出了一卷繃帶,繃帶上寫滿了張坤看不懂的神秘文字,那女子拿著繃帶在蕭定安身上足足幫了好幾圈。”
“那女子把蕭定安身上的繃帶綁完後,站起身看向張坤,隨後從她的口袋中拿出一張符紙,遞給張坤說到我看你手腕也受傷了,把這張符纏繞在你的手腕上一個月就會好。”
“那女子一隻手突然抓住張坤手掌,另一隻手抓住了張坤的手腕,狠狠的往下掰去,痛的張坤大叫你幹什麽,話剛說一半那女子開口道,你手腕上的骨頭已經完全錯位了,我幫你把骨頭正過來,也省得你再去縛鬼人基地治療了。”
“張坤動了動手腕,發現先前無法動的手腕,已經可以扭動了,張坤看向女子說了句謝謝,鄭乾瞳開口道,走吧我們去看看任央那邊怎麽樣了。”
“佝僂老人看著剛才把自己兩具屍體,打趴下的那個女人,竟然又來了一位縛鬼人,看來今天我注定吃癟了,你們既然傷了我這麽多屍體,咱們且走著瞧。”
“隨後向樹林中慢慢退後,這是一枚銅錢飛向佝僂老人面部。”
“只見老人反應十分迅速,把自己手上的骨笛,擋在了自己的面部,銅錢打在了老人的骨笛上,老人踉蹌後退,隨後把貼著自己骨笛的銅錢甩了出去。”
“慌亂看向走來的一男一女,又一位縛鬼人,你們好大的手筆,還真是看得起老夫啊。”
“鄭乾瞳看著那佝僂老人,隨後手中,又飛出幾枚銅錢,全部飛向老人,只見老人慌亂抵擋,樣子十分狼狽,那老人看向鄭乾瞳,說到年輕人不講武德啊,欺負我這手無寸鐵的七旬老人。”
“鄭乾瞳聞言到,我們只是想請你,到我們縛鬼人總部喝口茶,佝僂老人:老朽年邁,路途太遠這茶我就不喝了,鄭乾瞳:你恐怕沒得選了。”
“佝僂老人拿起了手上的骨笛,吹起了那骨笛,只見剛才的倒在地上的屍體突然迅速膨脹,接連不斷的爆炸把周圍的樹,都炸折了好幾顆,佝僂老人消失在了爆炸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