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一些的時候,白函薇到了聖地亞哥城堡前。(請記住我們的m)一牆之隔,裡面就是陸戰隊的駐地,裡頭有她朝思暮想的……尚且不知道有沒有腐化變質的傑瑞。
但擋住白函薇的不是厚重的城牆,而是門口兩名衛兵。
“對不起女士,不管您是誰,沒有通行證都不許入內。”衛兵很有禮貌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讓她脾氣大
“注意你的語氣,士兵你知道我是誰麽?我甚至只需要動動小手指,你就會被打到後勤去喂豬”從清早開始就打翻醋壇子的白函薇可沒什麽好脾氣。“我勸你最好不要擋我的路,否則後果絕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下士能承受的。包括你的長官”
她的話同樣讓士兵很惱火,同時也在膽戰心驚。與明朝不同,澳洲的女性有著尊崇的地位,並且她們在某些領域做的很出色。眼前的這位女士,看衣著打扮很明顯是原裝的澳洲人,而且要麽是某個大人物的親眷,要麽乾脆自己就是大人物。
下士猶豫了,但依舊堅守著軍規:“對不起女士,我想你沒聽清楚……”
“我聽的很清楚了”白函薇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怒火:“好,下士。我已經領會到你的盡職盡責了,這樣,你可不可以幫我找個人。”
“您找誰?”
“一個混蛋……謝傑瑞”
下士恍惚了好一陣,才明白過來對方找的是陸戰隊最高長官傑瑞將軍。見鬼看起來自己要倒霉了。“如您所願,女士。但在這之前,請站在白線之後。”此刻下士的強硬,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左右已經得罪人了,不如得罪的徹底一些。然後期待著傑瑞將軍不會那麽小氣……
二十分鍾之後,在白函薇的耐心耗盡之前,傑瑞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見了白函薇,一下子摘掉帽子,而後不管不顧地跑過去抱了起來:“大白,真是你?”
“放我下來,混蛋”白函薇惱怒並且幽怨地捶打著傑瑞的後背,但後者對此無動於衷。甚至將之理解為女孩子在撒嬌:“哈哈,真是你。我就不放”
也不知是傑瑞這家夥開了竅,抑或是真性情流露,總之這家夥任憑白函薇怎麽捶打,就是死死地抱住不放。若非顧忌到周遭還有人,這家夥絕對能來個法式濕吻。
眼瞅著傑瑞如此,剛剛打翻醋壇子的白函薇,心裡頭的一腔委屈與幽怨,隨著傑瑞有力的擁抱轉瞬消散殆盡。女人大多都是感性動物,心思敏感著呢。這會兒感受到傑瑞的熱情,什麽胡思亂想都沒了。
抱著白函薇轉了幾圈,而後直接托在雙臂當中,傑瑞徑直地朝身後跟著的副官下命令:“取消今天一切的安排,我的課程讓傅白塵頂上。還有,除非敵人打到馬尼拉了,否則今天別打擾我。”說著,抱著白函薇上了馬就走。
副官直愣愣地瞅著平素不苟言笑的傑瑞將軍摟著女友騎馬,有聲有笑地走了。好半晌才緩過勁來,瞅著周遭目瞪口呆的大兵,怒斥一聲:“都看什麽看?”
大兵們頓時做鳥獸散。只有方才的下士皺著眉頭愁。情形遠他的預料,傑瑞將軍既沒有給他穿小鞋,也沒有因為他的盡職盡責而褒獎……確切的說,傑瑞在見到白函薇之後,完全無視了任何人。這讓下士很頭疼,他不清楚之後等待他的是什麽。
傑瑞抱得美人歸,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某些人就比較慘了,比如我們的參謀長遊南哲。
“進來”
門推開,一名少尉疑惑著走到遊南哲的辦公桌前:“長官,外頭有位女士……她說想要與您探討一下您兒子的問題。”
“恩?”遊南哲停下了筆,疑惑地看著少尉。
少尉揣測著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軍統最高長官陳禦上校。”
“你確定?”
少尉聳聳肩:“長官,對方遮著面紗,但聲音跟陳禦長官很像。”
莫非自己兒子出問題了?夭折?
遊南哲頓時就急了,扔下文案,火急火燎地朝外就跑。等到了地方一瞧,果然,那站在樹蔭底下抱著肩膀的姑娘,除了陳禦還能是誰?
“你怎麽來了?”遊南哲急切地問,不等對方回答,又問:“我兒子怎麽樣了?”
陳禦微笑著盯著遊南哲,好半晌才說:“在這兒說不太方便。”
“去我寓所。”遊南哲拉著陳禦就走。三步並作兩步,沒一會兒便進了寓所之內。
“趕緊的,我兒子到底怎麽樣了?”
陳禦先是打量了一下單身漢的房間,然後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水,優雅地喝了一口才說:“你兒子挺好,現在在奶媽撫育下茁壯成長。但是……”
“什……誒喲。”就在遊南哲湊近的瞬間,陳禦突然出腳,一腳將遊南哲踹了個跟頭。
“你瘋了?”
“但是我很不爽”陳禦怒火滔天,又一腳過去直奔面門。虧著遊南哲反應快用胳膊擋住,否則一腳下去參謀長就得破相。
“你有病啊,我又怎麽著你了?”遊南哲左擋又閃,一時間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怎麽著我了?你說怎麽著了那個小東西除了哭就是哭,沒完沒了,沒完沒了,我受夠了”說到可恨之處,陳禦抄起水杯就砸了過去。
“我x……我兒子哭關我什麽事兒?別仍,哎呀……我說,那也是你兒子好不好?別砸了,你大老遠跑我這兒抄家來了?你再扔我可還手了”
“肯定是你的基因存在缺陷,否則孩子怎麽可能這麽折騰人?你們爺倆串通好的”陳禦格開遊南哲抓過來的大手,一個肘擊將遊南哲打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丫頭得勢不饒人,三拳兩腳將遊南哲放倒在地,而後乾脆騎了上去,雨點一般的拳頭就砸了下去。虧著這丫頭還留有理智,否則遊南哲估摸著早就見了閻王了。
遊南哲這廝後來也想開了,乾脆護住臉,蜷著身子一動不動,任憑對方怎麽打,就是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過了半晌,可能陳禦覺著人形沙袋缺乏反抗精神,過於沒勁,索性不打了。
遊南哲躺在地上等了半天,透過指縫偷眼一瞧,現陳禦那丫頭正對著小鏡子補妝呢。恐懼於陳禦的武力,遊南哲這家夥乾脆低聲下氣地說:“不打了?我能起來了?”
哼哼唧唧半晌,遊南哲起來了。活動一下四肢,立刻呲牙咧嘴起來。陳禦這丫頭下手有分寸,打完了沒內傷,但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不疼的。“我說,你這純粹是沒地兒撒火?”
“父債子償,子債父還……天經地義。”陳禦頭也沒回地回道。
遊南哲氣得苦笑不止:“我說,養孩子有那麽難麽?你嫌煩我不嫌,回頭把孩子給我帶怎麽樣?”
陳禦收了粉底,轉身微笑著一字一句地對遊南哲說:“做夢”
然後遊南哲現,自打遇見陳禦這個克星之後,他的人生就如同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哪怕到了現在,他也沒摸清陳禦這丫頭到底是怎麽想的。她可以在人前裝的很感性,但內裡實際上充滿了理性。而在自己面前,這丫頭又偏偏把理性丟到了太平洋,說火就火,說翻臉就翻臉。
照理說,這種狀態應該是戀愛中的小女生……可無情的現實狠狠打擊了遊南哲,這丫頭不抗拒與遊南哲生友誼的關系,只是為了……借種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這丫頭與二外女翻譯杜微存在某些曖昧的關系。見鬼一個人怎麽能複雜到這種程度?
“好,我倒霉催的就是你撒氣桶。氣消了?”遊南哲揉著酸疼的小腹說。
“差不多了。”
陳禦的回答嚇了遊南哲一跳。差不多了?那意思還得挨一通胖揍?但緊跟著生的事再一次出乎遊南哲的預料,陳禦這丫頭如同母豹子一般撲了過來,然後溫柔得嘴唇堵住了遊南哲的嘴。
糾纏,糾纏,再糾纏。直到消散。
陳禦臉上潮紅一片,裹著被單下了床,從包裡翻出香煙,每每地吸著。而後瞧遊南哲的眼神就如同某些無良男人欺負完女的之後那種眼神。這種狀態,頓時讓遊南哲聯想起一個詞兒——事後煙。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遊南哲甚至都能猜出陳禦這丫頭又要說什麽了。
“別誤會,這不能說明什麽問題。你知道,完全是生理需要。”
果然這丫頭的話能讓任何覬覦她美色的人瞬間陽痿。
遊南哲氣笑了:“我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陳禦吐著煙圈,思索著回答:“不太清楚,你讓人很有安全感……也許適合做朋友,但絕對不是情人或者夫妻。總的來說,你是一個好人。”
得,這丫頭開始卡了。
“別想這些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麽?彼此不干涉,你想怎麽胡搞我都無所謂。感覺不錯就在一起,沒感覺就分開。”陳禦將煙頭丟出窗外,而後笑著說:“這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問題。確切的講,經歷過許多之後,我已經不相信荷爾蒙所引起的一系列化學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