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迷航一六四二》一百零二 草紙沒那麽粘
102草紙沒那麽粘

 事實證明,邵北的決定是極其正確的。

 盡管一開始我們的國姓爺一臉的別扭,任憑傅大俠怎麽熱情招呼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可沒出半個時辰,國姓爺越聽越不對,怎麽眼前這澳洲老頭總是張口閉口子曰詩雲呢?莫非進過sī塾?

 當然了,這事兒也不怪人家國姓爺眼拙。你說就傅大俠這扮相,上身體恤衫下身休閑kù,留著*平頭,鼻梁上卡著眼鏡手裡捧著pda的,哪還有明朝讀書人的半點儒雅氣質?不張口說話,往那兒一戳,跟穿越眾沒什麽區別。

 撂下架子,主動探聽了幾句,這一交流不要緊,倆人是越說越熱乎。互報了門楣,國姓爺一聽對方是杏林聖手傅青主,立刻換上了崇敬的神sè,恭恭敬敬抱拳作揖,叫了一聲前輩。

 寒暄良久,憋了小半個月沒怎麽說話的國姓爺,直接就問了:“前輩可也是被澳洲匪人綁至此地?”

 推己及人,人家傅青主在杏林那麽高的聲望,本身還有舉人的功名,放著好好點大明朝不待,吃飽了撐的往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跑?

 沒成想,傅大俠一陣搖頭,笑著說‘自願的’。年輕的國姓爺又追問了幾句,傅大俠只是含笑不語,轉而引著國姓爺熟悉環境。

 倆人上了診所二樓,推門進了一間朝西的房間。正趕上日落前,甫一進房間,國姓爺立刻被落日的余暉刺得眯了眼睛。用手遮擋住陽光,鄭森原本以為這房間肯定是沒上窗子,仔細一打量,這才發現不但有窗子,而且還是琉璃的窗子。

 大塊的琉璃,拚接在框子上,外邊海港黃昏的美景盡入眼底。心曠神怡之下,鄭森不由得暗地裡讚了一下:這幫澳洲人真會享受。琉璃做成窗子,足不出戶,外景眼前。轉而開始琢磨,倘若有機會回大明,是不是把自己家的房子也這麽改造一下?只是,既然這裡頭人都能看見外邊了,那外邊不也能看到裡邊麽?不妥不妥!

 鄭森琢磨到這兒,不自覺地撇了撇嘴角。那頭,傅青主三兩步走到窗子前,拽著兩根繩子一通擺弄,片刻間百葉窗落了下來……鄭森恍然,原來如此!這些澳洲人還算有點小聰明。

 傅青主轉過頭,瞧了瞧空曠的房間,隨即不好意思道:“公子晚上便在此安歇吧……這診所剛剛建成不久,也未曾置辦什麽家什。今天是來不及置辦了……回頭讓犬子拾幾塊轉頭,墊上板子,再鋪上被子,公子且將就一晚。”

 鄭森連道“好說、有勞”。其實說起來這屋子的環境不差。窗子是玻璃窗,左邊靠牆有一個小櫃子,地面是……這地面還真奇怪!上頭刷著紅漆,剛開始鄭森還以為是木頭地板呢。等踩上去才發現不對,似乎是石頭的。可這石頭的怎麽連個縫隙都沒有?轉念一想,這可能是澳洲人搞的那個‘水泥’。前幾天下船的時候,一幫剛下船的明朝勞工踩在那條‘水泥路’上,一個個嘖嘖稱奇。在一旁看押的家夥鼻孔朝天,在一旁嘲諷著什麽‘土豹子沒見過水泥路’雲雲。

 想來,這地面也是那水泥做的?只是鄭森想不通,這水泥怎麽能結成石頭呢?

 “對了!公子請看,燈火在此處。”說著,傅青主先是在房門後頭擺弄了一通,緊跟著從kù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抽出一根細小的木棍,猛的一劃,嗤啦一聲,木棍一頭燃燒了起來。隨即舉著木棍小心翼翼地湊近頭上的一個玻璃罩子。

 再然後鄭森傻眼了,落下百葉窗顯得有些昏暗的房間,頓時亮如白晝。話說點著東西能發光這點常識鄭森還是有的,只是那玻璃罩子裡什麽都沒有,怎麽就燒起來了?而且,這光也太亮了吧!

 瞧見目瞪口呆的鄭森,傅大俠神秘兮兮地笑笑:“這是他們澳洲人搞的沼氣燈。聽說是用糞便生出氣體,再把那氣體導進一根管子,連在這個罩子上,用的時候擰開點著就亮……嘖嘖,傅某愚鈍,聽人說了許久也不太清楚個中緣由,想來公子天資聰穎,日後定能弄個通透。”傅大俠這話說的是沒問題,只是臉上分明掛著顯擺的神sè……話說傅大俠您才來多久啊?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當然,盯著沼氣燈發愣的鄭森沒注意到傅大俠的神情,只是支支吾吾地點頭應了下來。轉而一捂肚子,尷尬道:“前輩……這個,人有三急,不知這……”

 “哦,你問茅廁?出門左轉,正對著的那小屋子就是。”

 啊?如此汙穢之地,如何敢放在房中?

 盡管滿肚子疑問,但情急之下鄭森也顧不得許多了,捂著肚子就往外跑。一把拉開洗手間的門,原本皺著眉頭憋著氣的鄭森詫異了一下,這茅廁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牆面、地面一水的潔白,正中間放著一個潔白的馬桶。試著呼吸了一口,恩?居然沒有異味?

 正待褪下kù子方便,身後猛然傳來一聲大吼:“公子且慢!”

 傅大俠急吼吼地跑過來,打開馬桶蓋,從旁邊抄起一張草紙揉成一團,扔進去一拉旁邊的拉繩,嘩啦一聲馬桶裡的水將那團草紙衝走了。

 傅大俠長出一口氣,問:“公子可明白了?”

 鄭森傻愣地點點頭。傅大俠這才放心地退了出去,隨手還關了廁所門。過了好半天,鄭森一臉尷尬地出來了,撓著頭羞赧地說:“傅前輩……這個,在下有個問題。”

 “公子但說無妨。”

 “前輩方才演示之時,用的那團草紙……如果草紙比較粘怎麽辦?”

 傅大俠:“……”

 與此同時,直線距離不超過二百米外的某間辦公室內。

 “噗”的一聲,一直把耳朵貼在手機上的二外女翻譯杜微將一口咖啡噴出去老遠……可憐對面正在埋頭辦公的條子成,嶄新的白襯衫變成了花襯衫。

 “你這丫頭瘋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草紙又沒有那麽粘,哈哈哈!”杜微趴在桌子上,右拳還不停地砸著桌子。

 “杜微啊,有什麽好笑的,說出來讓大家高興高興?”女殺手陳禦笑顏如花地走過去說。

 “陳禦姐,你不知道,那國姓爺太逗了……”

 等杜微嘰嘰喳喳地說完,陳禦只是‘哦’了一聲,隨即板起了臉:“杜微,你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作為一個情報分析員,在過去的十分鍾裡,你徹底丟失了竊聽目標的所有談話記錄。”

 面對冷下臉來的陳禦,二外女翻譯杜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說了一聲‘我錯了’,隨即趕忙撿起手機貼在耳朵上,右手提著鉛筆刷刷地記錄起來。

 說起來,這是警察局的辦公室沒錯。可若是退出房門,就會發現門楣上多了塊牌子:《中南海外情報中心》。

 自打上次決策組制定了攻取馬尼拉的政策,第二天決策組便找來陳禦,詢問其組建情報系統的可能xìng。一百四十六人裡頭,說起來會搞情報的還真就陳禦這麽一人。雖然女殺手因為年少無知,吃虧上當誤入歧途,但那個掛羊頭賣狗肉的間諜組織,的的確確把陳禦培養成了一個‘理論上’合格的間諜。

 是的,只是理論上……根據陳禦的自爆的簡歷,這丫頭只是參與了幾次小行動而已。沒等著大學畢業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間諜,招募這丫頭的組織就被老美給封了。嚇壞了的陳禦當天就跑了,從此隱姓埋名當了一名殺手。因此有不少人都腹誹,這姑娘只是當了幾天‘間諜臨時工’,沒多少實踐經歷,過了好幾年那些理論上的東西還能記得多少都不知道……搞情報工作能行麽?

 不過這種論調只是暗地裡的腹誹而已。用老吳的話講,一共就一百四十六人,跟情報沾邊的就這麽一個丫頭,不選她還能選誰?

 人才稀缺之下,有些時候也只能矬子裡頭拔大個了。當然,老吳當著陳禦的面可沒這麽說。機關裡浸yín了多年的老吳,誇起人來滔滔不絕能說上半個小時,還不帶重樣的。直把陳禦這丫頭說得笑顏如花,挺著胸脯保證,軍事行動之前,情報工作一定到位!

 於是乎當天下午,陳禦前腳遞交了辭職報告,同一時間收到了決策組的任命書。而本著資源不浪費的原則,鑒於情報組暫時人員稀少,所以將其安置在了警察署的辦公室。

 盡管條子成對此很有意見,但考慮到陳禦的武力值,條子成果斷地妥協了。

 不得不說,比起毒販子麥克蘭,另一個邊緣人物陳禦很有些交際手腕。這姑娘隻忙活了兩天,便忽悠了一批自願投入‘情報組’懷抱的傻丫頭。

 比如二外女翻譯杜微,這姑娘聲稱自己舅父是搞情報工作的外交官,自己多少有一些情報天賦。 再比如不滿從事秘書這種伺候人工作的凱瑟琳。達克。路德維希,這姑娘整天纏著陳禦,想要繼承女殺手‘中南武力第一’的光榮稱號。

 總而言之,情報組的架子是搭起來了,只是成了清一sè的娘子軍。每一天,條子成的辦公室裡都會傳來鶯鶯燕燕的笑聲。有人也許是出於羨慕嫉妒恨,說起了風涼話:“一幫姑娘家,打打鬧鬧的能搞成情報?”

 這話傳到陳禦耳朵裡,這姑娘立刻就急了。正趕上決策組搞了個‘軍閥養成計劃’,陳禦立馬主動請纓,要求對國姓爺進行監控。還美其名曰,以戰代練。得到授權之後,陳禦還從電信組搞來了幾台有對講機功能的手機,一一布置在國姓爺的居所裡。

 所以,才會出現上述的場景……

 幾個丫頭繃著臉,又開始忙活起來。

 只是,聽著自己前腳剛離開後腳便吵鬧成一團的辦公室,女殺手陳禦好一通撓頭:“又不能打,又不能罵……我怎麽才能把一群傻丫頭培養成情報員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