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為什麽?”
方寒不解的看著伊琳娜,他實在不明白,明明那麽想學巫術的她,現在為什麽不去了。
“閣下,您看?”
面對方寒的問題,伊琳娜沒有回答,看到氣氛有點尷尬,斯密特立馬出來插話。
“再問一遍,確定不去嗎?”
方寒耐心的再問了一次。
但是得到的答覆,卻是對方的沉默不語。
看到這個情況,方寒雖然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但是卻知道不能繼續問下去了。
“那這兩天承蒙斯密特先生的照顧了,我估計明天就要出發了。”
說罷,就對著斯密特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來到了街道上,方寒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伊琳娜突然就不想去了。
這件事疑點太多了,不過再怎麽說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無權插手。
想來東西也該做好了吧,都第三天了。
看著眼前的用巨龍模樣雕刻的澡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群人不會以為我這個是用來洗澡的吧。
算了,管他呢,正事要緊。
伸手放在那顆極具壓迫感的龍頭上,平心靜氣。
瞬間,原本佔地很大的澡盆,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順手把那幾個一直很安靜動物也一起帶進了空間。
……
時間總是飛快的,一眨眼一天就過去了。
來到了處事廳,這次沒有看到菲爾,也沒有看到伊琳娜,只有斯密特先生在那裡忙碌。
……
烈陽高照
一條供馬車通行的大道上,一位少年徒步行走著。
“啊,我的天啦,我想坐馬車!”
方寒不自覺的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這是他出來的第二天,因為沒錢坐馬車,這是天徒步巫界的第二天。
現在他是非常的想念伊琳娜,想念他那可愛的徒弟。
一個人的旅程總是去無聊的,沒人陪伴的痛苦,誰又知道呢。
“師父!”
方寒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叫喊聲。
難道是徒弟?
算了,怎麽可能,這是他第二次幻聽了。
“師父,師父,師父。”
越來越大的聲音不斷提示著方寒,這不是幻覺。
轉頭看去,伊琳娜正坐在馬車上歡快的向他揮手。
隨著馬車的逼近,伊琳娜直接跳了下來。
“錢,呸,徒兒,你怎麽來了?”
方寒好奇的看著眼前,在這個夏天還被包裹的厚厚一層衣服伊琳娜。
“當然是菲爾姐姐叫我來的呀。”
伊琳娜不假思索的回道,同時想起了什麽,從口袋拿出了一封信。
“這是菲爾姐姐要我交給師父你的信。”
接過封口完好的一封信,隨手放進了口袋。
“管不了那麽多了,咱們先上馬車,唉,馬車呢?!”
只見原本馬車的所在地,已經只剩下了幾個巨大的行李箱,而馬車則不見了蹤影。
“馬車是菲爾姐姐派的,現在完成任務,當然就回去了啊。”
聽到這話,方寒隻感覺到滿頭黑線,只能退求其次的問道:
“那,乖徒兒你有帶錢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伊琳娜慌亂的摸了摸口袋,隨後羞紅了臉。
“忘了……”
方寒感覺伊琳娜的到來沒有任何作用,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感覺,
事實證明斯密特先生是對的。 無奈的他,只能帶著伊琳娜找到一個陰涼的地方避避。
就是行李要伊琳娜自己搬,美曰其名,想要學習好巫術,就要先把身體鍛煉好。
看了一眼還在奮力拖動比自己還大行李的徒弟,隨手拆開了那封信。
結果越看越是驚訝,最後更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多看了幾遍,把它徹底記住之後,就用靈力把它碾碎。
這張紙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不然的話,自己性命難保啊。
說實在的,方寒真的沒想到菲兒竟然已經發現了他施展的不是巫術,就連狼王這件事都是她策劃的。
狼王爪印是她叫人弄出來的,至於晚上狼王這些全是一些謠言,再配上狼爪印,簡直栩栩如生。
而那六個人其實在這次的計劃中是必死的,最後的目的只是為了測試方寒真實的實力。
同時還警告方寒,以後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他的能力,巫師的瘋狂不是他能想象的。
雖然不是特別懂,最後那句巫師的瘋狂那句話的意思, 但是還是小心點為妙。
“師父,在想什麽呢?”
這時,伊琳娜的行李也搬好了,都堆到了方寒的身後。
看到這搖搖欲墜的行李,方寒嚴重懷疑她是想靠著行李箱謀殺自己。
“好了,進來吧。”
隨手把行李收進了空間,對著伊琳娜招了招手。
牽住伊琳娜的手,隨後一起消失在了這片小樹林。
“哇喔,好大。”
看著面前被雕刻好的澡盆,伊琳娜發出忠實的感歎。
“當然大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你們家的工人以為我是用來洗澡的。”
仔細觀察了一下裡面的幾個稀奇古怪的小動物,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師父,你這掘地獸還沒死啊。”
伊琳娜逗弄著面前不斷搖擺的掘地獸,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先不說我又不是動物殺手,再說,你竟然喜歡這種東西,我是沒想到的。”
被說穿的伊琳娜,氣鼓鼓的用腳剁了剁地。
“才不是,才不是,只是師父你不是說要生命力旺盛的嗎,掘地獸可是變成兩段都能活呢。”
雖然很有道理,但是那越來越小的說話聲音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說服力。
“算了,那邊有水,渴了自己喝,話說你帶了吃的了嗎?”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扭頭看起,發現已經睡著了。
“唉,正是令人操心啊。”
從自己包裡拿出瞬走的被子,給她蓋上,隨後就重新開始了今天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