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這兒,想送給即將畢業的和已經畢業的應屆畢業生幾句話,後來我參加了很多畢業生的面試,也帶過一些畢業生,其中有很多吃苦耐勞者,但是也有很多不行,覺得做多了多就是吃虧,其實,同學們,人只要在做事情,就是在積累,你每經歷的一件事情都如一根稻草,可能某一天這就成為能拯救你生命的稻草,也許就能改變你一生的生活,人就是這樣,如果你一味的在評判和計較自己工作多做少做,那你會失去很多鍛煉自己的機會,還有,在這個過程中,你留給周圍人的印象將直接決定你在這公司的發展。同學們,感謝生命吧,給你磨難的時候是在給你成長的機會,使在給你感知生命真諦的機會:)感謝每一個給你挫折和幫你成長的人,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在這點點滴滴中,能鑄造你如海的胸懷。接著寫,跟著波峰來到那家公司,好大店面:)哈哈,沒想到我的職業生涯就在這好大的店面中開始,哈哈,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幸福。這家公司說的白一些,就是三產,這個名字我要注解一下,就是行政單位下的為自己單位謀收入的實體公司,也叫官商,因為對市場有絕對的壟斷,據說光溶解機全省的都在這兒,那個時候電信運營商還沒有光進銅退呢。我們要去的是他們一個部門,因為那家公司要發展基於有線基礎上的計算機類技術,因為波峰和那邊的人很熟悉,面試很簡單,最讓我高興得是我們二個人都留下來了,當時給的待遇是500,哈哈,早知道多要一些了,不過已經是很順利了,第二天就找到工作:)當時唯一覺得不方便的是我們住的賓館離上班的地方太遠,每天上下班二個小時的時候,不過比起來現在我們漂在BJ的同齡人,應該說還是很幸福的。都說BJ什麽都好,就是在你還沒有積累到一定時候時的生活質量不高,現在想想確實如此。改善生活的質量是需要用物質作為基礎的,同樣是車,代步的工具,幾萬的QQ是開,幾十萬的X5也是開,重要的區別在於那種感覺和感受,發生了很多事情以後,我對外在的這些東西越發的不在意,覺得人生在這個世上,身體要好,平衡要把握,路一定要多走,去看看自己未曾到過的地方,走走自己不曾走過的山間小徑,那何嘗不是一種幸福。有了第一份工作,也有了工作的激情,在開始負責售後,大中午的,35度的高溫,自己騎著自行車沿著環線跑,現在回頭想想,真是有些怕,萬一那個時候一中暑,就那麽過去了,都沒有人知道。辛勤的工作換來第一個月的薪水,也換來了我們的一個決定,搬家,總不能一直住賓館吧。公司有宿舍,但是條件不太敢恭維,租房子吧,在公司附近。那天下午我和永光忙活一下午,終於完成了租房、搬家的過程,在這兒又想提到一件事情,就是沒完沒了的查暫住證,我一直試圖想去了解這種制度的來源,畢竟從公民數量統計和治安的角度考慮,是有設這種制度的必要,可是沒來由的因為暫住證丟失之類的問題而直接被帶走吧。看看這些善良的畢業生面孔,有做案的嫌疑嗎?一朋友還因為暫住證的問題被打了,這是後話,我們慢慢講。入職的第二個月,我迎來了自己第一次出差,任務是和另外一家公司一起完成一個校園網的接入,到了現場我才知道工作環境是多麽糟糕,因為校園新區剛完成建設,有大量的走線工作,當然這和我沒關系,我只需要和我的同事-老馬,現在已經忘記了他的名字,
比我大很多,應該當時27了吧,完成光節點的融合和引入。我們是坐公司的設備車過去的,到了已經傍晚,他們那邊把貨卸完就準備收工了,我這時候才發現另外一家公司的人員居然都住在沒有竣工、沒有玻璃的樓房裡面,在地上有20來個涼席,我當時相當吃驚,我看著老馬,不會我們要住在這兒吧。老馬告訴我,我們不住這兒。結果設備車走了,這個學校新區還沒有通車,據說走到能有車的地方需要1個小時,老馬說不行我們對付一宿吧。怎麽說呢,我真得不是不能吃苦,而且我特別特別的介意那種感覺,什麽感覺,我說不清楚,我曾經用心理學的方法去剖析自己的靈魂,想明白自己當時是怎麽樣想的,是覺得自己當時和那些施工的人員有很大差異嗎?其實現在想想,大家都是在靠自己的付出來經營未來的生活,都是在靠自己的努力積攢未來,我當時沒有歧視他們的想法,而是一種根本不相容的感覺。我當時堅持要走回市內,後來老馬拗不過我,就在那個夏夜,陰霾的天氣,悶熱的讓人透不過來氣,我們走了40多分鍾遇到第一輛黃色的出租車,那時我第一份工作第一次出差的第一夜...剛休息,現在養成了中午休息半小時的好習慣。這得感謝我的一位老師,嚴格說,我一直稱他為老師,可是他說:三人行,必有我師。我這麽稱呼他是逼他數典忘祖。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對事物洞察的十分透徹,文筆很好,文鋒犀利,思路敏捷。很善於總結生活、工作中的得失,其實寫這篇文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源於他,前幾天,我上網搜索他的名字,結果看到了幾篇他過去的文檔,其中有篇“人本碳鈣生命如花”讓我感觸良多,認識他的這一年是我各方面全面成長的一年,他的做事方式、考慮問題的角度都成為我學習的目標和典范。這次大病,這位老師忙前忙後,幫我聯系醫生、醫院,在天氣那麽炎熱的情況下到搶救室去探望我,如此種種,只能記在心底,人和人的相處是一種緣分,和他也是,都說君子之交淡如水,記得在HAG的那次,我向他請教問題,我說我特別喜歡在香港買一些書籍回來,因為那些書有很多獨到的視角。他說,人要學會從各方面去看問題,同一個問題,不同的人看就產生了不同的效果。在這不同的效果之中反倒有了你去印證自己的機會和空間。是的,平淡心情,做好自己。認識他以前,我很少去顧及自己的身體,因為覺得年輕,覺得身體是資本,熬夜通宵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別是這一年多來,一直想通過努力的工作去淡薄一些事情,去在這拚命中發掘屬於自己的機會和空間,記得那時候還是剛剛認識他,在會議室裡面聊天,他說你這樣是有問題的,身體跨了,我們找誰去。我當時沒有聽到心裡,現在才知道身體跨了,是沒有人能夠為你買單的。過去一直不能對謙謙君子有個定性,覺得那是古人造化出來的,認識這位老師,才明白什麽是君子坦蕩蕩,不知道他是否能看到這篇文章,如果能看到,我想對他說,謝謝您,謝謝您對我的關注,謝謝您幫助我成長。你說我這思路怎麽就跳躍那麽大呢,不過也好,朝花夕拾,我隨時撿起身邊的落花也好。不至於遺落在記憶的長河中。還說我的第一份工作吧,那年廳裡面要進行機構調整,由些領導可能要從廳裡面下來,到三產,就是我們這樣的企業。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當時應該是某個機構組織了一次和香港創業板的交流,大概意思就是促進一批企業H股上市,而我們剛從廳裡面下來的領導對人員不熟悉,而且他們看來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會議,結果錯點英雄譜,讓我跟一個行政副總去了,而我們那位行政副總聽了個開頭就先走了,我呢?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相當有求知欲,相當相當的,記得那個時候能自己研究電腦的風扇一個多小時,總覺得一切都是很新鮮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很陌生。學習呀學習,那個時候就老老實實,筆記做的十分認真,會後還和二位講師中的一位交流了挺長時間,最後索取了名片,我那個時候還沒有到印名片的級別:(回來以後,認真把相關的資料整理了,然後交給跟我去的行政副總,本來想著這事情該結束了。沒想到半個月以後,突然通知我去開會,那時候還用不起手機,我還在外邊和客戶談接入的事情,看到BP機上的號碼也沒有回,後來連續的信息,我才不得不去回個電話。回到公司,到了大會議室,幾個陌生人、行政副總,還有我們公司的大老板也在,到公司幾個月,基本上沒有和他接觸過。他說,你把上次會議的內容給大家介紹一下,說心裡話,當時沒有什麽緊張,那就匯報吧,講完後,老板問了幾個問題,最後讓我先出去了,第二天,我聽說公司要和廳下屬的另一個公司合作,做一個信息港,要去香港上市…截止到目前為止,這篇回憶錄裡面還沒有虛構的成分。這個時候我在公司裡面的分工已經和永光分道揚鑣了。永光是個很踏實的人,到現在我的大腦中還一直映射著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帶著眼睛,聽beyond的音樂的樣子。他和我一個寢室,在入學之初的時候,屬於第二批錄取的,所以比我們要晚一些。他當時走入寢室的時候,我們正在打牌,然後我做為班長接待了他,也就是那麽一次直接交流吧。後來他天天好好學習,功課都是相當不錯,以至於後來一考試大家都希望坐在他身邊:)到大一下學期,為了避開同班同學,我換了寢室,就不再和他們在一起了。到畢業的時候,分到一個組做設計,我才發現永光身上很多優點,很會關心人,在我面前,他是一個標準的大哥形象。本來他是有機會去另外一個地方的,結果被別人頂了就業名額,沒有辦法,我們就開始了在一起的同甘共苦。到現在對永光我一直報有內疚的情緒,希望他能看到這篇文章,希望他能聯系到我。永光在公司開始負責售後方面的工作,然後做一些市場方面的,當時公司好象還有小白,對,還有一些已經記不得名字了。大家都很辛苦,當時大家都是剛畢業,充滿了活力和激情,那時候,對金錢還沒有特別的欲望,因為覺得每天過得還很充實,雖然住的差些,順便說一句,我們當時租的房子基本上成了我們大學同學的中轉站,來來去去,其中有一個到的當天就碰到查暫住證的,我和永光又不在,結果發生了衝突。同學胳膊、臉上都青紫了,對方只是聯防隊員,也不是警察,無從說理。說到警察,心沉了一下。以前說到警察,我會心抖,是揪著疼,象是被人抓了一把的感覺。現在好多了,或者說,想起來,沒有了感覺,也許,真是這種感覺,才讓我可以開始我的回首裡程。公司當時成立了新的部門負責信息港的建設,我負責和相關的廠商聯系。當時我們聯系了幾家公司,其中就有現在在電信也盛名遠揚的一家公司。不說它了,說另外一家吧,雖然規模不大,但是成立的比較早的互聯網公司, 因為在這兒我認識了一個人,負責他們行業銷售的江軍。可能也是從江軍開始吧,我開始了用銷售的眼神去看待社會。江軍是一個很敬業的銷售,第一次見他是在通過很多次電話以後,他代表公司過來,大清早的,我去車站接他,應該說這是第一次去見自己合作夥伴,現在無論是通訊運營商,還是公司都是很牛的了,估計是不會再出現我這種去車站接人的情況吧。他到公司了解了具體情況,在和他們老板商定後,準備和另外一家外企合作在做這個項目。在第一次接觸的過程中,我看到他的職業素質,無論的紀要還是報告都是一絲不苟,那個時候筆記本電腦還是奢侈品,他只能用筆和紙寫下來。我記得我公司老板當時的一台壞了,還讓我借著開會時間拿到BJ去修。現在這位仁兄已經自立門戶,據說發展的很不錯。我現在已經到了當初江軍的年齡,他現在也應該40了吧。第二次去接江軍,是他帶著外企的人一起過來的,我又弄出了一個笑話。記得火車是凌晨3點多到的,我尋思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吧,正好我有朋友在旁邊的工行,我對工行的賓館很熟悉,帶他們去還能打個折什麽的。當時開了二個房間,一個三人間,一個雙人間。結果第二天早上江軍到二位外企大哥的房間裡面敲不開門後,打電話才知道他們覺得條件不好,換旁邊的四星級了。那件事情對我觸動比較大,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很挑住宿條件的一個起點,也是從那以後,不管到哪兒,我都希望住的地方能整潔、乾燥、最好有家的氛圍。更希望住的酒店能有些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