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考了駕駛證,就在宏星駕校學的,不信你們可以查。”
面對李國明的再一次詢問,小夥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希望你言行一致。”
李國明無奈的搖搖頭,小夥子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很多違法嫌疑人的通常心理。
“站好了,別動,抬起頭。”
這年頭一線終端的科技裝備非常多,只見李國明拿起警務通對著年輕小夥子人臉拍了一張照片之後,不大一會兒就顯示出了小夥子的身份信息。
“你叫李鵬程,00年出生的對不對?這張照片是你吧?”
當看到自己的照片和身份信息在警務通上顯示出來的時候,李鵬程不得不低下頭。
“經過我們的後台查詢,你並沒有取得駕駛證,現在還想繼續狡辯嗎?”
沒有查詢到李鵬程的駕駛證信息,李國明的詢問態度已經變得相當嚴厲,因為李鵬程無證駕駛的違法行為,根據相關條例要進行處罰和拘留。
無證駕駛其實就等於是一個馬路殺手,這是危害公共安全的一種嚴重的違法行為。
“警官,我真的考駕駛證了,不信你看,我上周通過的路考,約好了下周進行最後一項筆試考試。”
李鵬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辯解著自己的情況,絲毫沒有覺得自身有什麽問題。
“可惜了,李鵬程這理解錯誤,卻是害了他自己呀。”
盧曉雪有些惋惜的看著李鵬程,原本一個有著大好年華的小夥子,卻因為駕駛證的問題,要被行政拘留幾天,這付出的代價有些大,其實就不應該發生。
雖然盧曉雪參與一線執法的活動並不多,但是卻是接觸過不少類似的案例,就像李鵬成這樣,他所理解的考取駕駛證和持有駕駛證其實並不是同一個概念。
考取駕駛證這裡面分為兩個過程,先是考,這個考就是通過駕校報名考試,依次通過所需要考試的科目,然後由車輛管理所頒發報考準駕類型的駕駛證。
說白了,考駕駛證只是你學習駕駛技能的一個過程,只有取得了準駕類型的駕駛證之後,才具備了駕駛機動車輛的資格。
所以現在不管你是單純的考試通過科目一,或者是考試通過科目二,甚至有些人已經考試通過了科目三,但是只要你還沒有拿到這個準駕類型的駕駛證,其實還是處於無證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之下,不管是誰開車,那都是違法,而且還是極其嚴重的交通違法行為,又要被依法處置。
“李鵬程,現在我正式的告知你,你於2021年2月26日21時17分在人民路與黃海路交叉口西側路段,實施了在未取得機動車駕駛證的情況下駕駛非營運機動車的違法行為,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道路交通安全法》相關規定,將會被處以罰款1000元,行政拘留15日以下的處罰,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到我們的鐵騎大隊做進一步的處理。”
涉嫌無證駕駛,還需要做進一步的筆錄談話以便固定證據,當即就有兩名鐵騎隊員帶著李鵬程離開了現場。
直到此刻李鵬程才似乎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神情落寞的鑽上了警車。
其實在一些執法的過程之中,像李鵬程這樣,因為在概念上理解錯誤,從而導致違法行為,特別是嚴重交通違法行為的發生,是非常遺憾的事情。
說到底,其實還是每一位駕駛員在考取駕駛證的時候,
並沒有認認真真的學習交通安全法的相關知識,只是純粹的為了考試而考試,死記硬背相關的知識點,並沒有深入的領會具體的含義。 李鵬程的被抓,只是今晚夜間大整治行動的一個小小插曲,檢查依然還在繼續。
不過因為部分男子鐵騎隊員帶著李鵬程離開,所以造成幾個崗位的警力空缺,盧曉雪自然是見縫插針的安排上了幾個女子鐵騎隊員替補。
盧曉雪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李國明,不過李國明並沒有阻止,當然了他也不好阻止,誰讓他無兵可用呢。
不過和幾個女子鐵騎隊員在一起執勤的男子鐵騎隊員, 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隊員,檢查車輛由他一力承擔,幾位女子鐵騎隊員僅僅是負責警戒。
當車輛少的時候,一切還比較的正常,偶爾一波車流量比較大的時候,警戒的幾位女子鐵騎隊員,她們所站立的位置就十分的危險,一旦注意力稍微不能集中,就會被通行的車輛給刮蹭到。
或許處於車流中的女子鐵騎隊員並沒有感覺到危險,反而是在一側觀察的盧曉雪,卻是一次又一次緊張的如芒在背。
半個小時過去了,李國明他們這一側的車輛檢查,並沒有發現酒後駕駛的情況。
“盧隊,盧隊。”
就在盧曉雪準備替換另外幾名女子鐵騎隊員的時候,布置在前面觀察哨的張曉芳,卻是突然的在電台裡呼叫。
不過張曉芳並沒有說具體內容,也就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畢竟統一行動的時候使用的電台是統一頻道,是所有人都可以聽到的狀態。
“張曉芳,到底是怎麽回事,有話難道不能在電台裡說嗎?”
張曉芳一向是直來直去的性子,所以盧曉雪知道張曉芳這一次呼叫肯定有原因,直接用手機撥打了過去。
“盧隊,剛才我發現一輛轎車開的時候走走停停,估計有什麽異常情況。”
張曉芳報告了一個她發現的情況,一聽她這麽一說,盧曉雪就知道張曉芳這是憋了一股子的勁,想要在夜間大整治行動中好好地表現一番。
這不是為了她個人,而是為了女子巾幗鐵騎中隊整體的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