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隊,你手流血了!”
送完王子航小朋友的肖海雲返回來時,卻意外的發現盧曉雪的左手在流血,要不是她提醒盧曉雪都不知道這情況。
“不要緊,估計是剛才用力時傷口崩開了。”
盧曉雪明明記得剛才推車右手力度不夠時,是用左手肘支撐了一下,已經小心翼翼的采取了保護措施,不曾想還是影響到了左手。
“都怪我,要是我的力氣有張曉芳那麽大,也不至於讓你帶傷上陣。”
肖海雲十分內疚,秦曉攸的白色轎車並不重,也沒有多大的故障,就一個人推一般咬咬牙也能推得動。
當然了,在力氣上女同志天然的比男同胞要弱上一些,即便是女子鐵騎隊這樣經過專門訓練的女鐵騎隊員們,也脫不開這樣的范疇。
不過女鐵騎隊員中的張曉芳卻是個例外,張曉芳從警之前,可是部隊裡的特種兵退役,不但力氣大,而且還會擒拿格鬥。
不僅在女子鐵騎隊之中戰鬥力第一,就是和男子鐵騎隊員相比也是不遜多讓,市警校校曾經有意讓張曉芳擔任女教官,只是張曉芳業余時間要忙於公務員考試的學習,不得已之下這才婉拒。
“說起張曉芳,差一點就忘了,下午還要去建軍路小學上交通宣傳課,我整理的課件還在她車上呢。”
下午講課的稿件盧曉雪還沒有完稿,只是在腦海中有了一個大體的輪廓,在個別的細節上還要進行推敲。
“盧隊,你就別謙虛了,以你的水平去上課完全是小菜一碟,現在當務之急是你要重新包扎好傷口,免得感染起來更加的嚴重。”
盧曉雪的左手找了一個大號的白手套,套在了傷口的外面,此刻白手套的掌心完全被鮮血浸得通紅。
警務工作站中有急救的藥品,哪怕肖海雲清洗的動作再輕微,盧曉雪皺起的眉頭上依然是疼出了汗水。
等到肖海雲重新包扎好時,盧曉雪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可想而知疼痛對她造成了多麽大的折磨。
“盧隊,盧隊,你的手機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呢。”
盧小雪休息還沒有幾分鍾,之前送王子航小朋友上學的張曉芳,卻是火急火燎的推開了警務工作站的大門。
盧曉雪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之前在做宣傳課件時,和講稿一起放在了辦公桌上。
幸虧張曉芳幫她收了起來,要不然還不知道掉在哪裡,以往都是習慣了左手拿手機,揣在左邊的褲兜裡。
自從左手受了傷之後,各方面都顯得十分的不方便,居然連手機都能丟了。
“十幾個未接電話?”
一聽到自己的手機上面有十幾個未接來電,盧小雪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對於她來說,電話除了老媽就是熟悉的領導和同事。
對於一直處在執法一線的盧小雪而言,領導和同事的電話其實並不多,工作上更多的時候都是使用的電台呼叫。
所以盧曉雪的第一個反應,十有八九是老媽打來的電話,很有可能老爸的病情發生了意外。
這讓盧曉雪內心十分的忐忑,甚至接過手機的右手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啊,怎麽是王大隊長?”
不過當她翻開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都是交警鐵騎隊副大隊長王寧名字的時候,盧曉雪有些竊喜之中,臉上更多的是一片迷茫。
不是母親打來的電話,那就說明父親的病情並沒有意外,這對於盧曉雪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王寧王大隊長居然打了十幾個電話,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作為盧曉雪的直屬上司,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電台呼叫不是更為方便一些。
以往的時候沒少用電台呼叫,不知道今天王大隊怎麽單一的使用起手機來,而且還一打就打了那麽多次。
領導打得這麽急,肯定有什麽急事,所以盧曉雪立馬回撥了過去。
“盧曉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打你電話打了那麽多次都不接,你今天沒上班嗎?”
電話一接通,對面那頭就傳來了王寧王大隊長的連聲質問,很顯然領導現在的火氣非常大,隔著手機屏都能夠感受到王大隊長那怒火中燒的神情。
“王大隊,對不起,非常對不起,我剛才手機沒帶在身上,你找我有什麽急事嗎?”
盧小雪一個勁的道歉,這一次完全是自己的錯,誰讓自己不小心落了手機呢。
“對不起,若是群眾有事找你找不到,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不過盧曉雪的道歉, 並沒有得到王大隊的諒解,而且還被王大隊再懟了一次。
“都是我的錯,我的錯,王大隊,我以後一定改,一定改。”
在盧曉雪的印象當中,王大隊其實是一個挺溫和的人,一般情況之下很難將他惹火,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哪方面的錯,讓他變得如此的嚴厲。
“盧曉雪,你方便接電話嗎?”
不過王大隊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盧曉雪一臉的尷尬,領導罵都罵完了,這才顧忌到她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
“方便,方便的,王大隊你請講。”
肖海雲和張曉芳這時候十分自覺地離開了警務工作室,走時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氣的盧曉雪朝她們比劃了一個拳頭揍人的手勢。
“盧曉雪,你給我聽好了,仔仔細細的聽好了。
就在之前的半小時,有一位群眾對你的工作提出了意見,是投訴的意見,現在人就在支隊的法宣科。
法宣科將對方投訴的意見,轉到了鐵騎大隊我這裡,我並不了解具體什麽情況,想要向你核實一下,可你卻是一個電話都打不通。
法宣科一連催促了好幾次,要不是有他們做工作,投訴的群眾都要馬上打12345市長熱線了。”
說實話,盧曉雪被王大隊的一番話說得是目瞪口呆,自己居然被投訴了,簡直是滑天下之稽嘛。
如果說自己有多麽的優秀,盧小雪不敢這麽說,但是要說她工作做的差,做到讓人民群眾不滿意到投訴的地步,這完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