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年輕的男醫生,呵斥完之後並沒有過多的停留,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快速的離開了大廳,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留給盧曉雪。
之前叫器的中年男子無疑拿著雞毛當令箭,非要將盧曉雪拽出站立的位置,卻是沒有想到根本就沒有拉得動,場面一度相當的尷尬。
“請你自重。”
經過多年的一線工作,盧曉雪面對不理智人群的習難、辱罵雖然習慣如常,但是並不代表她就沒有了脾氣,只是不想多惹麻煩而已。
今天這位中年男子“正義”過了頭,她不高興之下不怒而成的氣勢卻是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
“美女,到你了,美女。”
掛號繳費窗口的護士這時候叫了號,之前盧曉雪幫助老大爺的一幕,她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中年男子說話就跟機關槍似得,盧曉雪這個當事人都插不上嘴,更不要說她這個外人。
中南男子還想教訓盧曉雪幾句,卻發現盧曉雪身後等候的其他患者,這時候七嘴八舌的對他抱怨起來,言外之意就是他冤枉了盧曉雪。
中年男子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鬧了一個烏龍,一想到之前呵斥盧曉雪的情形,當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得已之下隻得灰溜溜的站到隊伍的後面,站立了不到幾秒鍾,頗為狼狽的離開了繳費掛號窗口。
盧曉雪幫老大爺繳費之後又去排隊取藥,忙完一圈之後發現自己原先排隊的位置,已經全部是陌生人,隻得排在了最後一個位置。
待到包扎好左手之後,醫生囑咐盧曉雪修養幾天,並開了不少消炎止疼藥,只是當她來到繳費掛號窗口時,恰好值班護士到了中午下班時間關門走人了。
“怎麽是你,你若是老老實實的排隊,哪裡還會耽擱時間,純粹是作繭自縛。”
盧曉雪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會再次遇到之前對她呵斥的男醫生,依然是一副教訓人的口吻,依然是教訓人之後自顧自的走人。
“這人怕是吃了火藥了吧,嘴巴這麽欠。”
莫名其妙的被教訓兩次,盧曉雪不想記住這個男醫生都難,嘴裡自然是嘟囔著發發牢騷。
“這是哪位不開眼的家夥,居然得罪了我們漂亮的美女警花,這要是被你惦記上,以後怕是吃不了兜著了啊。”
走廊裡一道打趣的聲音傳來,似乎和盧曉雪非常的熟稔,說話比較的隨意。
“蔣阿姨,今天你值班啊,真是太好了,我想請你幫個忙。”
盧曉雪轉身笑呵呵的迎了上去,這蔣阿姨也是一位醫生,不過當看到盧曉雪的左手時,頓時臉色變了。
“你這手怎麽受傷了?還不把你媽心疼死,沒有一個星期好不了。”
蔣雪玲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盧曉雪的左手,一顆緊繃著的心這才舒緩下來,沒有傷筋動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還是影響到了盧曉雪的生活,一個星期之內不方便運動,這可要耽誤不少事情。
別人不清楚盧曉雪家裡的情況,她蔣雪玲卻是一清二楚,不由的歎息一聲,為什麽苦難總是落在盧曉雪的身上。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盧曉雪的時候,那是二十年前一個下雨的夜晚,當時渾身濕漉漉的盧曉雪抱著儲錢罐跑到醫院,說要救她從工地上墜樓的父親盧天陽。
雖然盧天陽最終被搶救了過來,但是卻成了一個不能動彈的植物人,可想而知一個失去家中頂梁柱,而又需要長期支付醫療費的家庭,生活會是如何的艱難。
這二十年來,盧曉雪的母親羅愛梅就依靠一個小小的水果攤,支撐起了一個家。
盧曉雪也非常的爭氣,在照顧父親和幫助母親守攤的情況下,考取了警官學校,並且成為了一位人民警察。
“蔣阿姨,這點小傷不算啥,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媽,就說我今天加班。”
若是老媽見到她手受傷,指不定又要擔心嘮叨上半天,不過加班也不是說謊,盧曉雪真的是急急忙忙趕到了工作崗位。
雖然之前交待了肖海雲、張曉芳等女子鐵騎隊員,維持中午放學高峰的交通秩序,但是心中依然放心不下,因為一些突發情況的處置,其他女子鐵騎隊員替代不了。
“盧隊,你怎麽來了?”
看到盧曉雪上路執勤,張曉芳非常的驚訝,趁著左手受傷不應該好好休息一下嘛。
“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