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望著面前這位正雙目無神地望著自己的“劉福忠”,頓時便知曉了這位劉福忠的身份,晨曦暗暗地說道:
“這應該是劉爺爺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來的影像。”
就在這時,劉福忠的聲音卻是再度在晨曦的雙耳邊響起:
“好了,我也不說什麽廢話了,讓我來告訴你這手中的那卷須彌訣四訣的代指吧。”
說道這裡,劉福忠的眼神似乎變得深邃起來,劉福忠似乎在回憶……
“須彌訣第一訣,便是虛,這你肯定知道,所以我就直奔重點,虛指的是你所釋放的任何招式都可以被分為兩個,但是這兩個一樣招式加起來所消耗的行脈之力僅僅只是比釋放一個招式多了一點點而已,但是從外表看來,這兩個一樣的招式的威力都是相同的,只不過,這兩個一樣的招式之間有一個招式是虛招,僅僅只是空有其威猛的外表,但是並沒有多大的傷害,但這只是第一重而已,之後你每升一重,便可多加一個,同時,你的一個技能會分為三個,其中有兩個威力相同,一個空有其外表,實際上卻是虛招,以此類推。”
待劉福忠說完了這段話之後,晨曦發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位影像劉福忠緩緩地轉過了身體,隨後劉福忠便輕輕地對著地面將一掌拍出。
頓時,在掌印飛出去一點距離的時候,一陣行脈之力的波動自那道掌印上面傳出,刹那間,正在飛行中的那一道掌印就變成了七道。
“哄!”
隨著一聲巨響,六道清晰劉福忠的掌印便出現在了劉福忠面前的那片地面之上。
晨曦望著劉福忠在地上所拍下來的六道掌印,不可思議地說道:
“劉爺爺竟然已經修煉到了須彌訣虛訣的第六重,簡直不可思議,原來虛訣是這麽一個意思。”
隨後晨曦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晨曦微微低頭想道:
“既然任何招式都可以,那麽可不可以把人分出來呢?”
然而此時,劉福忠似乎是聽到了晨曦的心中所想一般,劉福忠那略帶滄桑的話語再次傳入晨曦的雙耳內:
“把人分成好幾個的話我沒試過,興許以後你有把握的時候就自己試試吧。”
晨曦瞬間便抬起了頭,劉福忠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便已經距離晨曦很近了,而晨曦卻一點也渾然不知,這讓晨曦不由得背後直冒冷汗,晨曦微微略帶著敬佩的語氣說道:
“這位劉爺爺的實力當真是恐怖至極,竟然連什麽時候走的我的面前來的我都不知道,如果劉爺爺想要殺我的話我恐怕在不知不覺間就不在了吧。”
這時,劉福忠卻緊接著就開口說道:
“好,現在我來講一講須彌訣的第二訣,實訣,就相當於一種輔助功能,他能為你分析各種物品的用法以及作用之類的,但是這也對境界有很大的要求,如果那物品太過於貴重,而且你的境界不達標的話,你照樣探測不出來那是什麽東西,這我就不方便演示了,你自己後面再慢慢領悟去吧。”
聽到這裡,晨曦忍不住感歎地說道:
“這實訣可真是個好東西啊,以後肯定對我有很大的幫助,主要是,這該怎麽修煉呢?摸東西嗎?”
就在晨曦感歎地這一會兒時間,晨曦手中平攤著的那卷須彌訣忽然閃過了一道強烈的金色光芒,還不待晨曦反應過來,晨曦手中的那卷須彌訣便開始迅速分解成了一張張的小碎屑。
晨曦看到這裡,忍不住心疼地罵道:
“這金色的光芒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啊,居然把我的這卷須彌訣給搞成了碎屑,讓我知道你是誰搞得鬼的話,我一定要把你撕成碎屑!我的須彌訣啊,你走得好安詳……”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被那道金色光芒化為一道道碎屑的須彌訣好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那些須彌訣的碎屑呈晨曦毫無防備之心的時候便盡數湧入了晨曦的眉心之中。
頓時,晨曦忽然感受到了自己腦袋處傳來了刺痛感,這種刺痛感使晨曦不由得疼痛得叫喊出聲來。
正當晨曦還以為自己要被疼死在這座須彌山之頂的時候,晨曦發現自己的腦袋處卻是不在疼痛了,似乎剛才發生的那一切都是夢境一般。
要不是晨曦現在還是清醒的,恐怕就真的認為自己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幻覺了。
晨曦微微疑惑地說道:
“這些須彌訣的碎屑為何要進入我的腦海呢,雖然我知道這須彌訣對我並無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