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馬載著晨曦與晨狄父子兩人漸漸消失在清柔的視野中,清柔眼中掠過絲絲不舍,然後便返回了晨府。
……
一路上,晨曦都在觀摩摸索著須彌決中的攻守訣,只見晨曦忽然間喃喃道:
“功訣與守訣的威力都是將行脈之力通過功訣與守訣運轉而成的……”
只見晨曦伸出了他的右手,只見晨曦的右手手掌處的氣息忽而變得銳利,忽而又變得厚重,這正是晨曦在分別運轉功訣與守訣的後果。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須彌決的功訣與守訣達到運轉自如,恐怕光是晨曦這等悟性,已經是比較少見的了,畢竟晨曦昨天才得到須彌決,雖然有劉福忠的點撥,但是一天的時間,準確的來說,是騎馬的這一段時間就將須彌決四訣中的功訣與守訣給達到了運轉自如的程度。
然而此時的晨曦在來回運轉了功訣與守訣一段時間之後卻是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地問道:
“我總是感覺功訣與守訣可以同時一起運轉使用,但是我為什麽就是成功不了呢?難道我的猜測是錯誤的,這須彌決四訣並不能同時運轉?”
一旁的晨狄聽到晨曦所說的話,原本有些驚訝的神色總算是緩和了一些——晨狄也被晨曦這恐怖的悟性給大吃了一驚,畢竟晨狄從來沒有遇到過比自己兒子晨曦還有悟性的人了。
晨狄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你在運轉那須彌決的時候是不是主動將須彌決中的四訣通過了你的行脈之丹再來運用在手上的?”
晨曦在聽到晨狄說的這句話後,頓時驚訝的追問道:
“父親,你是怎麽知道的,我確實是這樣運轉須彌決四訣的,這樣說的話你是不是知道須彌決啊?”
晨狄哭笑不得地說道:
“你還知道驚訝,我還以為這世上沒有能讓你感到驚訝的東西了。”
晨曦撓了撓腦袋,隨即晨狄便回歸了正題,晨狄繼續說道:
“我並不知道什麽是須彌決,我也只不過是經常聽到你提起須彌決,我就知道你所修煉的須彌決大概是什麽了。”
“我只不過是經歷豐富了,因此才會知道你是如何運轉須彌決的,如果你想要真正的將須彌決四訣給運轉自如並且還能隨意共同釋放四訣的話,我推薦你將你腦海中的須彌決給引入你自己的行脈之丹。”
晨曦疑惑地問道:
“引入?”
晨狄點點頭,繼續說道:
“就是將處於你記憶或者是腦海中的須彌決碎片用行脈之力一片一片的引入你自己的行脈之丹內,記住,必須是一片一片的引入須彌決碎片,多一個都不行,要不然你就很容易前功盡棄。”
說到這裡,晨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晨曦……”
此時還正在品味晨狄所說的話的晨曦聽到晨狄喊自己的全名的時候,忽然之間愣了一下,因為晨狄自從晨曦打小開始便一直喊自己“曦兒”,從未喊過自己的全名,這讓晨曦感到有些許的驚訝與疑惑。
隨即晨曦便疑惑地望著晨狄,並未開口說話,而是等待著晨狄接下來所要說的話,晨曦知道,晨狄接下來所要說的話恐怕會對自己有很大的影響。
只見晨狄緩緩開口說道:
“曦兒,你以後最好隻使用兩脈之力,但是在這兩脈之力之中必須要有火脈之力,另外一個你自己想要選什麽就自己選擇吧。”
晨曦聽到晨狄所說的話,並沒有感到吃驚與驚奇,而是暫時放下了須彌決,開始思考自己究竟要主修什麽行脈之力,因為晨曦知道自己如果以混沌脈力的姿態在扶風縣施展身手的話,必然會引起一些大人物的注意,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招受到什麽危險。
但是晨曦並沒有思考多久,反而在晨狄說完話之後的一小段時間後,便得出了結論,晨曦最終肯定的說道:
“我選擇木脈之力!”
隨後,晨曦便主動將體內的行脈之丹內的混沌脈力轉化為了火脈之力與木脈之力,晨狄還下意識地探測了一下晨曦體內所運轉的行脈之力,但是晨狄卻隻檢測到了火脈之力與木脈之力,雖然晨狄感到了些許的吃驚,但也還是松了一口氣,畢竟晨狄還是害怕晨曦轉化的行脈之力不夠徹底,容易暴露晨曦混沌脈力的事實。
晨狄向著晨曦點了點頭說道:
“以後你就一直用這雙脈之力吧,除非有一天你能站到中州大地眾多強者的至高點。”
隨即便雙眼一閉,誰也不知曉晨狄的心中所想,然而馬車依舊徐徐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