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晨曦的一聲感歎,徐婉怡由剛開始時愣愣的模樣逐漸變得惱怒起來。
只見徐婉怡輕輕咬了一下紅唇,似乎是有些惱怒地說道:
“看來想不給你點教訓都不行了。”
隨後,徐婉怡再度一掌拍出,但是此時徐婉怡手掌之上蘊含的行脈之力卻是比之前那一掌更加渾厚。
晨曦見狀也是不經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滿臉的平靜之意使得徐婉怡不由得心中一顫:
“難不成他還有什麽手段可以對付我嗎?”
但是此時徐婉怡想要收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乎徐婉怡便徑直向著晨曦拍去,沒有絲毫猶豫。
晨曦見徐婉怡並沒有絲毫的猶豫之意,便已經知曉徐婉怡已經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了,於是乎晨曦下意識地將左手伸向了腰間,握住了那塊掛於腰間的牌子。
正當晨曦打算催動那塊令牌的時候,晨曦發現自己的行脈之力竟然被令牌給排斥開來,晨曦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便頓時恍然大悟,心想道:
“不會吧,這令牌需要我的混沌脈力才能催動。”
晨曦用眼角的余光望了一眼身後的飛泰商會:
“但是父親囑咐過我別在扶風縣內將自己擁有混沌脈力的事情暴露出來,就算是一絲混沌脈力,也很容易被那些實力強勁的人知道,那個時候我是很危險的。”
晨曦滿臉平靜地望著面前的徐婉怡,緊握令牌的左手緩緩垂放了下來,並且在眾人的注視中似乎是認命了一般,就這麽靜靜地等待著徐婉怡的攻擊降臨。
其實,晨曦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了,他體內行脈之力極其匱乏,已經無力對抗徐婉怡這一掌了,雖然晨曦知曉自己這次死不了但是也肯定會受到重傷。
大不了以後再來參與白水學院的考核,我身懷混沌脈力的事情絕對不能在扶風縣內暴露,不然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就在徐婉怡的手掌快要碰到晨曦的胸膛之時,徐婉怡再度發現自己原本凝聚於掌心的行脈之力忽然間便消失殆盡。
徐婉怡的手掌直接輕輕拍在了晨曦的胸膛之上,徐婉怡再度陷入了呆滯狀態,滿臉的懵逼之意。
反觀此時的晨曦,感受到自己胸膛處被輕輕地拍了一下,疑惑地望著面前那清麗的女子,問道:
“姑娘,你這是怎回事啊?逗我玩的話我可沒有那個時間了。”
其實晨曦也是感受到了徐婉怡手掌上的行脈之力在碰到自己胸膛之前的幾秒的確是消失殆盡了,但自己也並沒有足夠的行脈之力去釋放須彌決,這次的行脈之力又是怎麽消失的呢。
徐婉怡聽到了晨曦的話語後,便立即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認為這件事是晨曦故意而為,於是只見徐婉怡手中一亮,一條長鞭便出現在她的手中,長鞭表面呈顯碧綠光華,在此觀望的人群中但凡是有點修為的人都是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亞,這赫然是一條雙脈級別的武器!
晨曦微微動用了一絲體內剛剛恢復的行脈之力,運轉起實訣探測了一眼徐婉怡手中握著的長鞭,便收回了實訣的探測。
晨曦略帶驚訝的說道:
“居然是金木雙脈五星級別的武器,這位姑娘可真是厲害啊。”
但是徐婉怡卻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即便揮舞著長鞭向著晨曦打去:
“我看你這次還怎麽辦。”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飛泰商會大門內傳出:
“怡兒,不要在這裡胡鬧。”
話語剛落,一道蘊含著濃厚氣息的行脈之力迅速從飛泰商會大門內打向徐婉怡手中的長鞭上,徐婉怡那剛要甩在晨曦身上的長鞭頓時軟綿綿的垂在了地上。
徐婉怡嬌軀微微一顫,一眨眼的功夫便將手中的長鞭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在她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剛剛所發生的那一幕幕,徐婉怡感覺臉上微微一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自從看到了晨曦,就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會兒功夫,一名中年男子便出現在了飛泰商會的大門前,他望了一眼門口昏死過去的兩名守衛,眉心微微一皺,然後便松弛開來,眼中有些略帶欣賞之意地望了一眼晨曦。
便徑直走到了徐婉怡的面前,面龐微微變得嚴厲起來,呵斥道:
“怡兒,你是忘了我以前是如何教你的嗎,平時你都挺乖的,今天為何如此衝動,快點給人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