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豐搖了搖頭,向著前方跪坐在地並且正傷心的王濯非慢慢走了過去。
王瑞豐走到王濯非身後,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歎道:
“王少府主,請節哀順變,不要太難過了。”
王瑞豐見王濯非任然跪坐在地不起,就繼續安慰了王濯非片刻。
片刻後,眾人可以離去時,王瑞豐見王濯非依舊不起,輕輕搖了搖頭,轉身便輕步離開了外殿。
另外兩大長老看王瑞豐跪坐在地那嬌小的身軀,也是不由得輕歎了一下。
但他們並沒有說什麽安慰王濯非的話語,而是跟著王瑞豐一起離開了外殿。
眾人見王府三大長老,都離開了外殿,也是紛紛起身散去。
不多時,偌大的外殿,僅僅只剩王濯非一人任然跪坐在前。
外殿門口時不時經過一些仆人,他們看到王濯非那嬌小的身軀,都是說王濯非真愛他的母親。
這些仆人又能知道些什麽呢,殊不知這其中更深層原因罷了。
從那天開始,王濯非的生活除了與王瑞豐玩耍時的開心,其余時間王濯非都承受了與他這個年紀所不符合的生活與際遇。
……
晨府大門前。
王濯非氣鼓鼓的嘟了嘟嘴巴,假裝威脅道:“等到時候忙完了豐叔你不陪我玩的話,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王瑞豐自然知道這是王濯非說的氣話,但他還是笑吟吟的滿口答應下來。
王瑞豐無兒無女,經過這兩年多天天與王濯非玩耍,王瑞豐已經在無形之中將王濯非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子女來對待。
王瑞豐絲毫不嫌棄地拉起了王濯非滿是泥濘的小手,帶著他一步步地向晨府外殿走去。
晨府大門距離外殿並不遠。
王瑞豐在牽著王濯非慢慢行走的情況之下,也就隻用了一刻鍾的時間就到達了晨府外殿。
王瑞豐將王濯非帶進外殿後,雙手抱拳對著王竹生道:
“王府主,少府主已經帶到了。”
王竹生望了一眼王濯非,並且這一眼望了很久。
王瑞豐見王竹生望王濯非的時間有點長,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王竹生的雙眼。
王瑞豐瞬間被王竹生的雙眼給震懾住了,心中莫名閃過了諸多複雜之意。
王竹生望著王濯非的雙眼充滿了邪惡,這種眼神,就像獵人看著獵物的眼神。
年幼的王濯非並不懂得人情世故,畢竟他所經歷的事還是太少了。
但王瑞豐一眼便看穿了王竹生心中的野蠻與邪惡。
在這一刻,要不是因為王瑞豐與王竹生的實力差距極大,王瑞豐恐怕已經想要帶起王濯非跑了。
王瑞豐迅速埋下頭顱,他怕看看久了王竹生會有所察覺。
王竹生終於將他的視線從王濯非身上離開,他的雙眼再度恢復平靜。
王竹生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濯非過來了,那麽我便開始布置陣法了。”
王竹生說了這句話後,只有晨狄與正在抱著晨曦的清柔迅速遠離原地,其他人都沒有動作。
王竹生緊接著道:“你們先退開到離外殿中心位置三米左右的地方。”
言罷,晨府與王府兩府的長老才紛紛遠離原地,留給了王竹生寬闊的空間。
王竹生見眾人退去,便迅速盤坐於地上,雙手迅速做出了數十次手勢,同時嘴裡也念叨著眾人聽不懂的話語。
王瑞豐聽著王竹生念叨著他所聽不懂的話語,不由自主地小聲喃喃道:
“要知道,曾經王府主可從未學過其他種族的語言。”
與此同時,一旁站在清柔旁邊的晨狄卻臉色突變。
清柔瞧見晨狄的臉色不對勁,問道:
“怎麽回事,你還痛嗎?”
清柔下意識地將正在撫摸晨曦的芊芊玉手從晨曦身上伸到晨狄斷掉的左臂處。
正準備釋放木脈之力進行治療,就被晨狄給打斷了。
晨狄聲音略帶顫抖著說道:
“這語言……好像是……異族的!”
清柔也是臉色微變,但她立刻就恢復了平靜。
“萬一是王竹生為了學習這個行脈逆轉術而學習的異族語言呢?”
晨狄聽到後當即否定了清柔的想法。
“你沒有了解過異族的語言與發音,異族自己人說的語言會帶有一絲低沉。
“這是其他族人無法模仿的。”
“所以,現在這個王竹生,很有可能是一名異族。”
晨狄說完後便自顧自地低聲細語道:
“怪不得原本高調做事的王竹生自兩年前起開始低調得不出門了。”
隨後,晨狄緩緩抬頭看著正在念咒語的王竹生,有一個計劃自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