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注定要發生的…]
“筱禾哥…你怎麽了…”欒賢看著面前的孫筱禾,隻覺得背後傳來陣陣涼意。
“沒什麽…”孫筱禾輕聲說道“那個畜牲不是還有個孩子麽?那個女兒去去哪了?”
“不太清楚…應該是被他第二任妻子帶走了吧…”欒賢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孫筱禾就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自己眼前的孫筱禾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更像是一個殺手…
他身上的壓迫感比欒賢從電視上看到過的所有殺手帶給人的更甚…
“這個字,是白洋什麽時候刻上去的,你知道麽?”
“大概…是她快要和清明哥哥成親的那段時間吧?聽說那段時間白洋阿姨和外面的某個人曾有過書信往來…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麽多了…”
“沒事,這些已經很有用了~”孫筱禾看著身邊的欒賢,此刻的欒賢身體都開始微微的發抖了。
“我嚇到你了,是麽…”孫筱禾說著蹲了下去,抱住了欒賢的肩膀,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他不笑還好,他這一笑,欒賢瞬間覺得自己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涼水,不過,面前的這個人雖然看著危險,但卻又給人一種很靠得住的感覺…
“那…筱禾哥…我們現在要去哪?”
“我們,去一趟現任村長的家…”
“啊——!”
孫筱禾的話音未落,一聲淒慘至極的厲嘯劃破了夜空,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這突如其來的慘叫顯得格外瘮人…
“這叫聲…是…現任村長家的方向…”
當欒賢帶著孫筱禾來到現任村長家的時候,那裡早就圍滿了人…大家貌似都是被那一聲慘叫給吸引過來的…
孫筱禾擠進人群,當他看到房子中的景象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一個中年男人躺在藤椅上,他的身體乾癟,在藤椅周圍,血液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抽離出來一般,四散飛濺…
“孫先生…孫先生…”
人群中傳出了夏美姨的聲音,孫筱禾還沒來得及組織,夏美姨就已經進入了房間之中。
“啊…這…”看著房間裡的景象,夏美姨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娘,你怎麽了,娘?”外面的欒賢聽到夏美姨的驚呼,本想也衝進來的,卻被現在房門口的欒齊川攔住了。
“這…孫先生…這會不會是白洋回來報復了…”夏美姨說完,覺得自己說的貌似有些不妥,想要更改,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把欒賢帶回家去,不對…”孫筱禾沉聲說道“讓村民們都回去吧,但是欒賢留下,讓他在門口等我就好…”
“這…”夏美姨遲疑了一下“讓村民回去倒是很容易,不過…讓娃子留下…”
“放心,我會保證他完好無損的…”孫筱禾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金屬塊放在了夏美姨的手裡“告訴欒賢,不論過會兒屋子裡發出什麽聲音,都要把它緊緊握在手中…”
“這…好吧…我知道了…”夏美姨的眼中雖然還有些許猶豫,但她還是照孫筱禾說的做了…
當屋子外面的嘈雜漸漸平息,孫筱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屋子角落裡的那一口水缸上面。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就在這兒~”孫筱禾沉聲說到,但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你保持沉默也是白費功夫~”孫筱禾說著雙手猛地向前方甩去,
伴隨著數道破風聲,水缸應聲碎裂,但是裡面的水卻並沒有流出來,反而是緩緩的化成了一個人類的形狀… 就如同湖泊中水泡破裂般的一聲輕響,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出現在了孫筱禾的面前。
“果然是你,甄仁義的第二任妻子,不對,應該稱呼你為白清明的妻子,白洋…”
“這就是你的最終答案了?”被稱為白洋的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來有些鄙夷…
“當然不是~”孫筱禾絲毫不在意面前女人的表情“你當年給我的出的那個謎題的答案我已經知道了,奧切安,這就是答案,對吧~”
“這麽簡單的問題,你卻想了這麽多年才得到答案,現在的你難道還想讓我誇讚你兩句麽?說你真是個聰慧的人?”
“並不是,當年的答案我有郵寄給你,但是按照時間推算,那個時候,白家應該已經發生意外了吧…”
“原來如此…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兩個選擇,一,就在我身邊保護我這具軀體;二,立刻處決…”孫筱禾說著,淡淡的黑色霧氣從他身體中冒出,漸漸形成了一柄鐮刀的模樣…
“等…等一下…”奧切安有些慌了“你不是來調查那三個人的事情的麽?那三個人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孫筱禾說著,做出了一個揮舞鐮刀的動作“如果那些是你做的,你現在早就沒有選擇題可做了…”
“你確定, 像你這樣的人需要我保護?”
“我記得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我要你保護的不是我,而是我所在的這具軀體…”
“這…為什麽…”
“選擇…”孫筱禾不耐煩的說著,直接將鐮刀揮了出去,不過在即將接觸到奧切安脖子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我有選擇麽…”奧切安苦笑道“要我怎麽做?”
“早這樣不就好了麽?大家都省事~”孫筱禾從外衣的夾層中取出了一個信封丟給了奧切安“你要做的,都在這裡面寫著呢,還有,小心一個叫吳真理的人…”
孫筱禾說著,手中的黑色鐮刀瞬間消失,就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奧切安叫住了他。
“當年那個和我書信往來的人,真的是你麽?”
“是也不是…”孫筱禾說罷,轉身離開了。
屋外,院子的角落裡,欒賢就站在那裡,他的雙手在胸口前緊緊的握著母親交給自己的那個金屬塊,那個金屬塊看上去像極了一把小刀的一部分殘塊…
“久等了…”孫筱禾的聲音讓欒賢那根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了。
“裡面發生什麽事情了?”欒賢小跑的來到了孫筱禾身邊,雖然現在的孫筱禾看上去仍然是那副冷酷的模樣,但也總比讓他獨自一人站在黑暗中好得多…
“沒什麽,只不過是一個畜牲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孫筱禾說著輕輕拍了拍欒賢的肩膀“回去吧,明天白天再去另一個我想去的地方吧…”
[第八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