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邱千如此動作,梅麗珊卓眼中的火焰光芒更盛。
光之王再次沒有感情的說:“你現在的力量雖強,但根本沒有辦法利用祂。不如將祂交給吾,吾自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換。”
“交換中包括讓我成為一個神的方法嗎?”
“可以,但如果用那種方法你需要另一個神格。”
“沒關系,我覺得我有能力再殺一個神。”
“那交易成交了。”
“成交,但祂的神格要先放在我這,直到我拿到另一枚神格。然後你再把方法告訴我之後,我才能把這枚給你。”
祂眼中的火焰又跳動幾下,打量著邱千那染著神血的修羅鎧甲。
“千萬別死了。”
祂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梅麗珊卓的身體,邱千也剛好解除了修羅鎧甲的合體。
梅麗珊卓失去了神力的加持,暈厥後虛弱的從漂浮狀態中脫離,向著血紅的地上滑落。
邱千雖然經歷了一場大戰,但還是眼疾手快的將梅麗珊卓抱住了。
她在邱千的懷中悠悠轉醒,朦朧的雙眼睜開之後看見了邱千的面龐,她喊了一聲光之王之後又暈了過去。
不多時,原本戰術性撤退的軍隊又衝了回來。
關切的詢問了邱千的身體情況後,就聽從邱千的指揮,從被破開的城門攻了進去。
軍隊在城內沒有遭到什麽像樣的抵抗,因為在神被邱千殺了之後,偉主們正忙著懷疑人生呢。
軍隊自然也發現了大金字塔旁的慘劇,在他們上報給邱千之後。
邱千就命令已經被俘虜的偉主和看守們,親手安葬那些被屠殺的奴隸,再自己挖出要焚燒和埋葬自己這群人的大坑。
然後被公審有罪的奴隸主們,又以那些被屠殺的人一樣的方式被押到了大金塔的四面。
這些罪人要以同樣的方式死去,不過不一樣的是。
他們沒戴頭罩,他們將親眼目睹前面的人被斬首的慘狀。被押上斬首台的人涕淚橫流,甚至屎尿齊下哭訴著求饒。
然後被同一批劊子手斬首,對就是參與屠殺的劊子手。
他們用的也是上次用的精鋼斧,不過斧刃大多已經用鈍,有時需要用兩三回才能劈下一顆頭顱。
聽著那淒慘的嚎叫,有的劊子手忍不住全身發抖。
他不是在同情那些奴隸主,而是對自己接下來的下場感到害怕。因為他們殺完這些人後,就要開始殺自已的同僚了。
四面之中那一面殺得慢,就要被押到殺得快的那一面斬首。以面及人,最後留下來的那個能活下來,但會被判處無期勞役。
在這期間有承受不住心理壓力的,但都被全程守衛的無垢者製服,先行處死。
邱千也沒忘那些被釘在路標上的小女孩,他精心挑選了一百六十三個原先接觸,實施,讚同設立這些路標的偉主。
把他們釘在了路標上,他們將在路標上疼痛,失血幾天之後才能精疲力盡的死去。
彌林原先的幾十萬奴隸們全程觀看了這些刑罰,無一人對他們的遭遇感到同情,因為他們以前的許多同胞都死的還沒這樣痛快呢。
至此,奴隸灣三大城市都在邱千手中了。
奴隸灣也在邱千的提議下改名為龍起灣,神龍欲起,正在此地。
由於殺得比較乾淨,沒有原劇情那樣一群偉主跑出來要求邱千遵守什麽彌林古老傳統的破事。
還有原劇情中一直搞暗殺破壞的組織,
鷹身女妖之子。也在邱千進行的人口普查,戶口登記與提前防范下沒能搞出什麽風浪。 他們反而被幾位特工給圍追堵截的狼狽不堪,估計要不了一個月,這個組織就能歡天喜地的壽終正寢了。
梅麗珊卓休養好以後,倒是不再攛掇著邱千投入光之王的懷抱了。
因為她腦海裡留下了光之王與邱千談話的記憶,再加上邱千一人弑神的戰績,再愚蠢的人也知道該如何做了。
她開始不斷討好邱千,希望能讓他對於光之王有更好的印像。只是這種討好有些近似,不,就是色誘!
這讓身為LSP邱千有些頂不住,所以他給梅麗珊卓安排了一份工作,讓她去調查召喚出鷹身女妖的邪惡魔法。
專業對口,理由正當,梅麗珊卓只能乖乖聽從安排。
對於邱千的這種處理方式,瑪格麗取笑他。她說她原以為邱千會直接把梅麗珊卓吃掉,沒想到能弑神的男人還會怕一個女人的火熱追求。
邱千對此表示,如果不是知道她原本的年齡與長相,他早就吃了。
韋賽裡斯在彌林弑神之戰之後也一直來找邱千, 他覺得畢竟你連神都能殺了,幫我複個國不是很容易的事嗎。
但他一直沒想到,邱千連神都能殺了,為什麽還要幫你復國,自己當國王不香嗎?
這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甚至連丹妮莉絲都猜到了。但韋賽裡斯一直堅信自己是真龍血脈,他生下來就是該統治七國的。
再加上幾年來伊利裡歐一直對他說,維斯特洛的人民有多麽的盼望著他歸來。人們暗中縫製坦格利安的三頭龍旗,就等著他回去推翻勞勃的統治。
但他殊不知這些都是假的,這些只不過是為了堅定了他的復國信念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邱千跟他的手下不會與他解釋,而丹尼莉斯跟他提起也沒用,還可能會換回他口中的‘睡龍之怒’。
所謂睡龍之怒更像是無能狂怒,這種怒火只會發泄在仆人或者是丹尼莉絲身上。
其實小時候的韋賽裡斯還是很好的,那時候他還會經常幫助照顧他的妹妹。
但在長達十幾年的漂泊與流亡生涯中,出現了各種事情與壓力,才讓他不斷變得暴躁易怒敏感。
一天丹妮莉絲找到了邱千。
“我,我知道您不會幫我們復國了。”
她雖然十分緊張,但仍盡可能的保持聲音的平緩。
“但是,希望您能饒過我哥哥,因為在他知道事實之後一定會做出一些過激行為。”
她說完之後,就帶著希冀中又摻雜著一絲怯懦的眼神看著邱千。
“丹妮,我能叫你丹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