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桑黛帶著哭腔對邱千說了一遍:“你的第一個命令是放他們自由。”
邱千鼓勵的對她說:“不只是他們,還有你。不要哭,大聲點對著他們說,別對著我。”
彌桑黛聞言點了點頭,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擦掉自己的眼淚。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走到了依然隊列整齊,靜等命令的無垢者面前。
“主人!下達了他的第一個命令!”
“吼——”
無垢者們發出低吼應和。
“他放我們自由!”
似無垢者這種對於任何命令絕對服從,從他們身上割肉他們都不會喊疼,讓他們自殺他們都會照辦。
但這個命令,讓他們感到手足無措。他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善主們真切的聽到了命令,都怒吼著質問邱千想要幹什麽。
邱千依然對善主們回以幾天以來,一直向他們展露的標志性微笑。
“你們不用擔心,只是過一會會起一點小摩擦而已。”
邱千說罷便沒再管他們,他站到彌桑黛身邊,繼續對無垢者們講話。
“現在,你們自由了。你們想到哪去?你們想做什麽?”
無垢者們沉默靜聽。
“既然你們都保持沉默沒有要說的,那我給你們一條提議。以自由人的身份加入我的軍隊,向那些殘暴無能的奴隸主們發起進攻,解救那些仍帶著鐐銬受人奴役的人們。”
靜了一會之後,無垢者們開始敲擊盾牌,那充滿肅殺的碰撞聲是他們無言的怒吼,他們必將推倒那些壓迫奴隸們的金字塔。
善主們終於開始害怕,奴隸們雙眼放出光彩。
邱千扔掉代表奴役的鷹身女妖之鞭,掏出一把信號槍。
呯——
紅色的信號彈直衝雲霄,它的顏色在白天依舊顯眼。
早已埋伏在暗處的維京戰士們衝了出來,在城門守衛驚駭的眼神中他們劈出巨劍,擲出飛斧。
“這船到底是怎樣開動的,善主大人們說過,今天我們過來就是來接收奧丁之船的,你們也必須說出驅動船隻的方法!”
一個面色凶狠的善主侍衛隊長,對著一直與他扯皮的雅拉說道。
“那是什麽?”
他的注意力突然被城內上空一道紅色的光亮所吸引,雅拉也注意到了。
於是她對侍衛隊長說:“那是信號,是可以把如何操縱這艘魔法船隻的秘密告訴你的信號。怎麽,你家主人沒對你說嗎?”
侍衛隊長剛聽到前面的話有些疑惑,但聽到最後一句話後,卻顯得十分憤怒。
“海怪婊子你給我聽清楚,我跟善主大人們是雇傭關系。我本人可是自由人,我可不跟那些低賤的奴隸們一樣稱善主大人為主人。”
雅拉雙手一攤,表示十分無奈,然後對他說:“放松兄弟,我無意冒犯你,我只是不怎麽懂你們奴隸灣的習俗罷了。現在跟我走,我跟你展示一下這艘船的秘密。”
說完就自顧自的從甲板走進了船艙,侍衛隊長見此只能跟了上去,還有幾個在侍衛隊長身後的侍衛也跟了上去。
“邱千大王曾經向我說過這艘船的歷史,在一個遙遠的地方發生了瘟疫。在那裡生活的維京人成片成成片的倒下,人力根本無法阻擋。”
“於是他們想到了他們所信仰的神,眾神之父奧丁。他們聚攏人群向奧丁祈禱,但不起作用。於是他們開始血祭,從一開始的各種牛羊動物,到最後獻祭活人。
” 侍衛隊長聽到這打斷了一下說:“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聽說過奧丁這個神的名字,我只聽過紅神廟裡,光之王拉赫洛的祭司有時會血祭和燒死異端。彌林人也會用奴隸血祭鷹身女妖,還有,這與怎麽操作這艘船有關嗎?”
“耐心一點聽我講完,他們獻祭到失去理智互相撕殺,幾千人在撕殺後只剩下五百人和一位祭司。這時奧丁降下神賜,五百人被賜予了強壯的身體和齊全的盔甲武器。”
“祭司被賜予了一艘速度奇快又可在陸地航行的船,他的生命自此與船綁定。船不毀,他不死。奧丁所賜的還有讓他隨意控制這艘船的能力,但祭司再也不能下船。最後五百人與祭司一起乘奧丁之舟,離開了瘟疫爆發之地,直到現在。”
侍衛隊長聽完臉色怪異的說:“所以那個奧丁神沒有解決瘟疫,而是讓自己的信徒乘船逃跑了嗎?還有,船外怎麽有打鬥的聲音?”
雅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神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外面的人和你們明天都不能再看到太陽了。 ”
侍衛隊長剛想說什麽,在他們兩側的船艙內就衝出了幾個身穿重甲的大漢,把他們給包圍了。
他看著這些人,不禁想了剛才故事中在血腥撕殺中幸存,又被神力賜福的維京人。
雅拉將接收船隻的人處理掉後,又迅速組織人手控制了港口。
城內邱千也把一萬無垢者分成了幾隊,去拯救城內各處奴隸。還有的去抓住城內所有奴隸主,控制主要建築與城牆,若有人期間敢反抗則殺無赦。
還有一部分人負責城內巡邏,若是有人趁此機會混水摸魚,奸淫擄掠者也殺無赦。
城內善主們的自由人侍衛相比起無垢者來說,質量與數量都相差甚遠。相比起推翻他們,其實城內的治安問題才是更費力的。
三天之後,阿斯塔波的統治者就已經換成了邱千。
三天內邱千完成了公審全部的奴隸主們,將其八成的人全部斬首示眾。
剩下的罪惡並沒有那麽深重的,有些變為犯人實行了勞改,有些則變為了平民。只有極個別心善的,在他們曾經的奴隸的求情下,在邱千統治的阿斯塔波做了官員。
雅拉也在邱千的授意下,乘坐奧丁之舟不停地清剿那些,到處捕奴賣到阿斯塔波換錢的海盜們。
因為邱千打算長久地統治奴隸灣,所以他並沒有像原劇情的丹妮莉絲那樣。只是推翻一個舊的就匆匆地走了,導致又來了一個新的。
他在城中與特工和科本處理了一個月的政務,敲定其未來的發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