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先不要著急動手。”
幻羽看著眼前的符文團,一時間沒有認出這是何物,便準備提刀飛向符文團。
此時,原本坐在樹枝上的大叔,出現在了面前,攔住幻羽說道。
“奧,好!”
幻羽見大叔擋在自己身前,雖然不知是何原因被擋下,也是選擇相信大叔。
緩緩的收刀入鞘,暗自吸收起周圍的魂力,防止意外的發生。
大叔攔住幻羽後,卻是沒有看向符文團,而是看向森林當中。
空中的符文團越來越大,直到地上的巨狼氣血,全部被吸收成為乾屍。
猛地一縮一張,急速的向著幻羽衝了過去,站在不遠處的幻羽。
自然是看到了符文團,極速的向著自己衝來,同時也做出了提刀的動作,向著符文團砍去。
雖然幻羽的反應已經夠快,卻還是重重的撞到了自己胸口之上。
符文團在撞到幻羽的胸口上後,幻羽卻是沒有感到一絲絲疼痛。
隻感到一股暖意,順著胸口的中的經脈傳遍全身。
分為兩股分別集合到了,丹田之中和魂海之中,與自己的魂魄和丹田之中的魂力,進行了融合。
幻羽疲憊的意識,也是在這股暖意的漫延,陷入了深度睡眠當中。
“大叔,幻羽這是怎麽了,會不會有危險啊!”
旦博、伊葉兒、呼月三人看到出現這種情況,急忙撤銷防禦跑到幻羽身邊。
看著從空中飄落的兩人,焦急的問起了幻羽的情況。
三人自然是看到了光團衝向幻羽,也見到了大叔並未加以阻攔,任憑光團進入到幻羽身體之內。
自然是差異無比,知道大叔不會害幻羽,但還是比較擔心幻羽的安危。
大叔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深林之後,蹲下身來,運轉魂念探查了一下幻羽的身體。
“無妨,他只是吸收了靈獸而已,算是他的機緣,並未受到傷害。”
“靈獸,那是什麽,為什麽是機緣呀?”
旦博的心快,嘴也快,在其他倆人問起前,率先問出了口。
“魂獸的一種而已,是魂獸死後,產生的一種精神體,在進入到人體以後。
“會吸收主人的氣血,與主人自助簽訂共生條約。”
“在吸收了一定氣血後,會凝聚一具新的身體,當然吸收的氣血。”
“不會讓主人受到傷害,並且隨著與主人融合的程度越高。”
“也會對主人進行反哺,將自身特有的屬性,對主人進行感悟,據我所知靈獸出現的幾率並不高。”
“每一只出現的靈獸,自身都會帶有一種法則存在,會讓主人在參悟這項法則的時候,感悟的幾率提升到八成左右。”
“雖然只有八成的幾率,也是絕大部分魂者,一生難以企及的。”
“哇,呆羽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這麽早就有領悟法則的機緣。”
乎月聽到幻羽得到如此大的機緣,率先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安啦,不要著急,咱們也會得到的,不要太羨慕。”
旦博也是羨慕,很快便轉換心情,朝著幻羽為目標努力著,不能讓幻羽把自己落下很多。
“那大叔,幻羽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兒,他現在只是有點虛弱,等他醒來就行了。”
只是探查出了幻羽有些虛弱,並沒有別的危險存在。
“你們先收拾一下,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 “好。”
旦博三人也是知道,這周圍有著幾百具屍體,濃鬱的血腥氣息,足夠飄出幾裡之外,很容易引來其他凶獸。
在得到大叔肯定的回答後,開始打掃起了戰場,含有魂力的狼肉,對於魂者來說。
對於強身健體,恢復魂力,有著很大的幫助。
很快幾人收集了一些狼肉和皮毛,旦博便背起昏睡的幻羽,跟隨著大叔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呼.......這裡是哪裡。”
幻羽慢慢恢復意識打量起了周圍的情況,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座城牆之上。
這座城市坐落在三座山的包圍中,遠眺城中一座座房屋林立,看著卻是沒有一個人在大街上行走。
幻羽穿梭城鎮中的房間之中,想找到一個人詢問這裡是哪裡,可就是在一間間房間的搜索下來。
一下就過去了三天,在這三天裡幻羽走過了數百條街道、數千個房間,卻是沒有找到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生物。
幻羽迷茫的走在主街上,看著周圍的一間間房間,這裡的房間內,如同自己三日前來到這裡一樣乾淨整潔。
就像剛剛還有人在這裡生活過的一樣, 這裡同樣有著日月星辰十二個時辰,運轉魂力奔波三天。
自己的魂力並沒有減少一絲,而且自己也不會產生一絲疲憊的感覺,同時自己在這裡所受的傷,也能在很快的恢復過來。
碰......
“哎呦,什麽東西呀!”
腳尖的撞擊感,將幻羽從迷茫中叫醒了過來,幻羽抬頭看向前方。
而就這一眼,終於把幻羽低落的心拉了回來,出現在幻羽眼前的是,這幾天從未踏足的中心廣場。
在幻羽幾次試探之下,發現這座中心廣場,是被保護在一個結界當中。
剛剛腳尖上傳來的痛處,正是自己不注意踢到了結界。
而眼前這個結界,雖然自己能夠看出,卻還不是現在自己所能解開的。
既然眼前的城鎮,現在找不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也隻好轉身走向城門方向。
準備出城去找找看,到時候實在不行再回來研究結界,這次幻羽沒有動用魂力進行趕路,而是像普通人一樣慢慢的走向城門。
這幾天幻羽著急尋找別人的蹤跡,並沒有仔細的看向周圍的風景,而就在這一步步的行走當中,一絲絲熟悉的感覺傳入心中。
幻羽緩慢的向著前方走著,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愈加濃烈起來,漸漸地幻羽閉上眼睛。
用感知穿行在城鎮的道路當中,幻羽此時雖然閉上眼睛,行走腳下的腳步卻是不見減慢。
就像行走在自家庭園當中一樣行走自如,隨著時間的推移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