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得到示意,拍開酒缸的封泥,繼續酒水的倒入。
“八缸倒完,未滿。”第八缸倒完,隨著店員洪亮的聲音響起,在場九成的人,已經頹廢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繼續。”掌櫃的看到酒壺還未填滿,招呼店員繼續倒。
回頭看到下注台上,隻標注了幻羽一個人的名字,該收的錢已經收的差不多了,之所以再倒,是想看看這酒壺到底能裝多少的酒。
“掌櫃的,不必再倒了,時間過的太長了,您算一下多少錢,我得回去交差了。”
見掌櫃的要繼續倒酒,幻羽趕忙勸阻,找了個理由,想要趕緊脫身離開。
剛剛想要觀察陣法,一時忘記了已經裝了八百斤酒水的葫蘆,已經過於駭人,不能再讓他繼續了。
“那可不行,你這還下著注呢,不倒完可是不好算呀。”掌櫃的見幻羽想要就此離開,一時不知如何處理了。
“我的這些金幣,就當作今天的酒錢了,至於剩下的錢,給在坐的各位付酒錢就好了。”
“哎嘿,好樣的,小夥子。”
“幸好我還沒有走,不然免費的酒就喝不上了。”
原本垂頭喪氣喝著悶酒的眾人,聽到幻羽的話,頓時興奮了起來,此起彼伏的稱讚傳入了幻羽的耳中。
“你們這幫孫小子,連一個孩子的錢都想坑,那可不行。”掌櫃的聽到幻羽的話,先是罵了起哄的人,轉頭對著幻羽說道。
“幻羽,這孫小子們可不會記得你的好,該多少錢我賠給你,這酒錢我就不收你錢了。”
“老二,把幻羽的錢算一下拿給他。”
掌櫃的不等幻羽搭話,直接讓櫃台提錢,這一次幻羽給自己帶來數百枚金幣的收益,自然不會再要幻羽的錢。
“你們別嚎了,我今天心情好,管你們三天的酒,只要你們喝不死,這三天你們隨便喝。”
聽著眾人哀嚎的聲音,掌櫃的直接豪爽的應下了三天的酒。
“哈哈哈,多謝掌櫃的,小二快點給我上酒,我要好好醉一回。”
原本哀嚎的眾人,聽到掌櫃的話,又一次沸騰了起來。
“那多謝掌櫃的了。”幻羽見拗不過掌櫃,隻好應承了下來。
看著手裡的酒壺,研究起了其中的陣法,巴掌大小的陣法,居然能夠裝下近千斤的物品,其中精妙的手法。
直接將剛剛入門的感悟,提升了一個大檔次,憑現在對陣法的理解,只要有足夠的材料,完全可以煉製地二階的魂陣。
“幻羽,這是你的金幣,一共五十枚,你清點一下。”被叫做老二的帳房,拿著一袋金幣交到了幻羽手裡。
“不用清點了,我還有急事兒,就不跟掌櫃的當面道謝了,還請先生幫忙代為轉告一下謝意。”
“一定。”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怕魯老頭等的著急,只是讓帳房代為轉告一下,便匆匆離開。
“哈哈哈哈,小娃子,回來了?”老頭看著一臉急色的幻羽哈哈笑道。
“嗯,回來了,讓老先生久等了。”
幻羽走到老頭面前,見老頭半躺著快要睡著的樣子,有些歉意的對老頭鞠躬抱歉。
“老先生,這是我得來的酒錢,您清點一下。”將酒壺和一袋子京華幣,雙手遞給魯老頭說道。
在華域中的通用貨幣分別由高到低是:金華幣、銀華幣和銅華幣,換算比例是一比一百。
以普通平民的購買力,
五十枚金幣是一筆不少的銀錢,幻羽則是靠著魯老頭的陣法,贏得了這麽多錢,自然不好收下。 “好了,裝備給你,我也該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魯老頭看著一臉真誠,笑著收起放在地上的酒壺,只在錢袋裡拿出幾枚金幣,別有深意的對幻羽說了一句,一步步的走遠。
幻羽看著走遠的老頭,收起地上的裝備,也是離開了。
回到圖書館中,由於時間還早,也沒有什麽人來看書,便來到一個角落裡打開了包裹,一一拿出魂器,放在桌子上。
默念口訣運轉魂力,在體內逼出八滴蘊含魂力本命精血,凝練出來的精血,被逼出體內之後。
一陣眩暈立刻由魂海傳出,彌漫了整個腦海,體內也是一陣的虛弱。
眩暈之感來的突然,險些讓體外的八滴精血飄散,幻羽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舌尖的疼痛,暫時的趕走了腦海中的眩暈。
顫抖的控制著八滴精血,緩緩的飄向八件魂器。
就在精血剛剛觸碰到魂器的一瞬間, 一陣嗡鳴之聲從魂器上傳出,聲音剛一落下,魂器緩緩的飄起,停留在空中一陣的顫抖。
隨著魂器的顫抖,原本破舊的魂器好似蛻皮一樣,一塊塊黑色的物質從上面脫落。
直到幾息之後,光芒慢慢的暗淡,露出其下暗紅色的魂器。
魂器漂浮在空中,好似有生命一樣,組成一個人形,猙獰恐怖的面具上,空洞的眼窩猶如真有一雙眼睛一般看向幻羽。
幻羽看著漂浮在空中魂器,每一件上邊都刻寫著一個墨字,字體筆法與刀把上的如出一轍,顯然是一套裝備。
體內的虛弱和腦海中的眩暈之感,讓自己苦苦支撐的站在原處,心裡卻是高興無比。
因為眼前的魂器,是魂器類別中最好的一類魂器。
魂器中大致分為三類:困類魂器、防禦類魂器、攻擊類魂器,而魂器等級分為日宇、月光、星辰三等,成套的魂器卻比單件魂器強出許多。
在幻羽面前的魂器套裝,卻是結合了防禦和攻擊兩類的成長型套裝。
在魂者世界中,魂器套裝很是稀少,而在稀少的魂器之中,成長型套裝在上古和新古兩個時期的數千萬年來,世間現存的只有八套。
而這八套成長型套裝的擁有者,每一個人都是三界中絕對的強者。
看著眼前星辰級的成長型套裝,是有幾率成長為日宇級的套裝,想起魯老頭剛才用一壺酒,就把這麽好的裝備賣給自己。
越是琢磨,越感覺到那個老人的高深莫測,他為什麽會把這麽好的裝備賣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