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德爺是怎麽活下去的。
艱難的行走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人已經麻木,疲憊籠罩著他,侵食著他僅存的理智。
他知道若是那一絲理智消失,他會當場昏迷。
若是自己昏迷,那麽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看著眼前出現的三人,其中熟悉的一人,他臉上漏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來啦?”
“嗯!”小哥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汗水浸濕衣服,已經脫水導致臉上一滴汗水都沒有的男人。
他的肩上扛著無邪和阿寧,就這樣看著自己。
他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來,把人拿下去!”
邊上的二人連忙,將白條肩膀上的二人抱下。
隨後看著白條問道:“你們到底怎麽了?”
白條似乎沒有聽到幾人的詢問,而是對著三人笑了笑:“我要昏倒了!”
說完在三人懵逼的眼神下,砰~的一聲向後倒去。
看著倒在眼前的白條,三人都懵了。
嘛呢
小哥蹲在地上,用手指捏了捏白條的脈搏,隨後抬頭看著二人:“餓暈,脫水!”
“好家夥!”胖子連忙拿著水壺,掐著他的嘴,打開一條縫隙後,往他的嘴裡倒了一點點水。
隨後三人處理著,昏迷的三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火堆,溫暖的熱浪包裹著自己的全身。
看著白條睜開了眼,無邪連忙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他呲著大牙傻樂,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說你吃了嗎?我聽小哥他們說....”
“得了吧~您老可別這樣!”白條撐著地面,坐在地上後,緩緩說道:“就那麽一個餅乾,只能給你們倆弱雞吃了!”
“不然你倆早暈了,我得受多大的罪?”
聽著他的話,無邪沉默了片刻,隨即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的說道:“謝了!”
“別客氣,你說的,一起來的,得一起走!”他笑了笑,拍了拍感傷的無邪:“我相信,如果是我先昏倒,你也不會放棄我,不是嗎?”
“小子,謝了!”遠處一個胖胖的男子,看著白條,丟來一個罐頭:“聽天真說了,等出去了胖爺我請你吃大餐。”
“我也請!”另外一個硬朗的男子,讚同的點了點頭。
看著幾人他笑了笑:“得!你一頓,無邪一頓,這位老哥一頓,阿寧一頓!四頓!”
“謝了兄弟!你救了我們家小三爺,以後有事兒言語一聲,我潘子肯定幫忙!”
“別說什麽救不救的!”白條打開了罐頭,放在火堆的邊上,加熱著。
“都是相互幫助,才能挺到你們過來!”
無邪歎了口氣,看著坐在邊上的胖子和潘子:“都是我三叔乾的吧?”
“要不是老白我早就死在格爾木療養院了!”
“那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潘子看著眼前的無邪,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點不好意思。
“醒了一會兒了!”無邪點了點頭:“比他早一點,你們說的我基本都聽見了!”
“當天真不在天真,只剩下蔫壞了!”胖子感慨了一聲後,看著他問道:“你知道你三叔要去哪兒了嗎?”
“他要去塔木陀找西王母宮!”無邪蔫了吧唧的看著遠處:“為的是陳文錦吧?”
“他們要找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小夥子知道的還挺多的呀?”胖子嬉皮笑臉的看著無邪。
而無邪看著他漏了個假笑後,起身走到火堆邊上:“我還知道一個胖子,在我看完錄像帶後,接了通電話,說接了單大活!!!”
“結果這單大活就是跟著我三叔跑啊???”無邪轉身雙手叉腰,氣憤的看著胖子。
胖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你..你消消氣啊~”隨即起身走到無邪的面前解釋:“你三叔開得價,實在是高的離譜啊!胖爺我能不動心嗎?”
蹲在地上,吃著罐頭的白條,就這樣看著二人拌嘴,還別說,有點意思。
“除了你!還有小哥,黑眼鏡!混到阿寧的隊伍裡,有拿一份錢的,有拿兩份錢的!只有我一個人死乞白賴的跟著來的!連個毛票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白條的手頓了一下,雙眼淚汪汪的看著無邪:“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塔喵是被你們綁來的!!!不給錢就算了,三天餓九頓!!!”
委屈!!寶寶感覺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