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可以補充能量!還有我警告你,魔鬼城地質特殊,如果你因為肚子餓,隨便挖地上的植物的話,會引起大面積塔防。”
聽著這句話,邊上蹲在地上挖著草的白條愣了一下。
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東西,砸了咂嘴:“小寶寶~我就是覺得你的根須需要曬一下太陽喲~~”
說完慢慢的將挖出來的一小點土蓋了上去,不放心的在拍了拍。
從地上起身後,點燃一支香煙,叼在嘴上,跟著二人的後面,慢悠悠的向前走著。
看著艱難行走的無邪,還有腳步緩慢的阿寧,二人似乎快要到了極限了。
既然這樣白條叫到:“喂!等等啊~”
話音剛落,無邪直接摔到在地,阿寧疲憊的看著地上的無邪,吞咽了一口唾沫。
看著渾身抽搐的無邪,白條眉頭一皺,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著他的手臂。
搖晃起來,隨後用手捏住他的手臂,慢慢的捏著。
邊上的阿寧,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火熱,讓她也快支撐不住了。
完全是靠著內心的信念支撐到現在。
“他...他..他這是中暑痙攣...”
“我知道...”白條點了點頭,掏出衣服裡面的水壺,丟給了阿寧。
“裡面的水只有一點點...你們分著喝了吧..”
看著手中的便攜式軟體水壺,阿寧連忙顫抖著手,打開蓋子後,往嘴裡倒了點水。
隨後抬起水壺,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著裡面水的高度。
“這點水,於事無補!”說完將水壺丟了過來。
接過水壺,白條笑了笑,看著雙眼麻木望著天空的無邪,拿著水壺。
慢慢的向著他的嘴裡倒著水。
這點水,也就只能潤喉。
喝完水的無邪眼神逐漸清明,看著眼前的白條笑了:“你也死了?”
“我沒死!我的命只有我自己才能拿走!”
他笑了笑後,攙扶起無邪:“走吧~路還長~”
天色慢慢的變黑,阿寧望了望天,隨即疲憊不堪的說道:“今晚就在這邊休息吧..晚上不適合我們幾個趕路..”
“嗯!”白條點了點頭,將無邪放下後,叫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怎麽樣了??”無邪看著他連忙詢問。
白條擺了擺頭:“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兒?”
看著阿寧單薄的衣服,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丟了過去:“老板,你可別著涼了,我還等著你繼續給我包吃包住呢!”
看著手上的衣服,阿寧百感交集。
這一路上,白條背完無邪,背自己,一路上一直沒有休息。
就這麽一直笑眯眯的安慰著自己二人。
看著瑟瑟發抖的無邪,白條隨即說道:“無邪,把衣服脫了吧,這裡晝夜溫差很大,你白天汗水浸濕了衣服,到現在還沒乾透,你現在穿著就和穿著一個冰塊兒一樣。”
邊上的阿寧同樣,看著無邪:“晚上穿濕衣服,和自殺有什麽區別?”
看著無邪連忙將裡面的衣服脫下,在迅速的將外衣套上,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白條看了看邊上和四周,舔了舔嘴唇。
“你們說...我們一直走下去走得出去嗎?”無邪似乎有點消沉,饑餓、嚴寒、酷暑、脫水,這些東西。
都在干擾著他們的內心,動搖著他們生存的希望。
看著無邪的模樣,白條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你知道嗎?我很喜歡太宰治的弟弟,**宰治寫的,《人間失知》裡的一句話!”
“做人你別太過,做事你別犯錯,人生難免起起落落,但是你還得自己把握,縱使生活萬般苦澀,咱們也得笑著走過。”
聽著白條說著這句話,還比劃著詭異的動作,二人都百感交集。
他那毫無血色的臉龐,爆裂的嘴唇,因為裂開大嘴笑著,拉出一道道血痕。
無邪發誓,如果不是白條,他已經死在路上了。
他溫暖的笑容,感染著二人,激起了二人強烈的求生欲望,阿寧轉頭看著周圍。
無邪看著邊上的拗口,對著白條問道:“今晚躲在這個山坳裡面避風吧?”
“我們需要搭建一個避風港!”
“沒有問題,鐵汁!現在的奮鬥,是為了夜晚的安穩,搭建一個避風口,能讓咱今晚順利度過!”
“說吧,怎麽搭建?”白條連忙點頭,看著二人。
這東西他又不會只能看二人的了。
自己只能出一把子力氣。
“搭一個石槽出來!”阿寧看著邊上突出來的一塊山體。
像是一個直角三角形,她指著邊上說道:“以它為邊緣,我們正好能省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