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
但是就感覺挺危險的。
看著呆愣愣看著古船的扎西,無邪隨即解釋道:“你別怕,古船裡面有個棺材,你說的惡童是一個類似於皮影戲的機關!”
“嚇唬盜墓賊用的!”
“真的嗎?”扎西不可置信的看著無邪。
無邪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看邊上躺著的幾人:“他們只是受傷昏迷了罷了!等他們醒了,你可以問問他們!”
扎西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幾人,嘴裡念叨了幾句當地的方言後,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靠在山壁閉目養神,昨夜一夜的時間,都耗在了這裡,都沒有好好的休息。
剛把眼睛閉上了,無邪和阿寧就走到了他的邊上,坐下。
阿寧將水壺遞了過來,接過水壺,他仰頭喝了一口後,舒暢的吐了口氣;“啊~~~舒服~~~”
“我先打個盹,有事在叫我!”
說完再次閉上了雙眼,很快就陷入了半睡眠的狀態。
能聽到外面的聲響,但是大腦卻沒有運動。
這就是被白條稱之為半睡眠的狀態。
睡了兩個小時左右,他睜開了雙眼,聽到遠處的古船傳來一些動靜。
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群人從古船上,將船內的東西搬運下來。
昏倒的幾人也不在原地,似乎被送了出去。
“老板真是抱歉,我們真是盡力了!”
“這事不怪你!他們想要走你也攔不住!”阿寧雙手環抱,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小哥黑眼鏡與解語花,似乎離隊了。
男子讚同的點了點頭:“他們太厲害了,差點沒把我們燒死!”
“那他們去哪兒了?”無邪快步走上前,看著男子急忙詢問。
邊上的阿寧轉頭看著無邪:“我正說這事呢,王胖子來了!”
“胖子來了???”無邪詫異的看著阿寧。
她點了點頭:“小哥就和他們走了。去了哪兒,我們也不清楚!”
走到幾人身旁的白條,看著地上的陶土罐子,打了個寒顫,看著幾人勸阻到:“最好別碰這東西,裡面似乎有點詭異啊!”
“詭異?”無邪疑惑的蹲在地上,看著這個陶土罐子:“三青鳥!”
“你在看一下旁邊破了的這個!”烏老四指了指邊緣放著破損的罐子。
一股腐臭味從陶土罐子中,彌漫出來。
幾人嫌棄的揮舞著手,驅散著臭味。
烏老四蹲在地上,撿起陶土罐子邊上的頭顱,放在邊上一個完好的罐子旁:“頭骨的直徑,比罐口的直徑還要大!”
“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邊上的白條已經腦補出了畫面,隻覺得有點惡心:“這是一種殘酷的刑罰,在古戰場上,戰勝方對戰敗方是非常殘忍的,”
“他們把那些戰敗部落的孩童們的頭顱封在陶土罐中,吃喝都從罐口的縫隙塞進去,”
“等什麽時候縫隙裡塞不進食物的時候,腦袋也早就出不來了!”
“然後他們講孩童的腦袋砍下來,把陶罐封起來,借此震懾其余的部落!”
邊上的無邪聽著他的解釋面色極為難看:“這...這也太殘忍了吧?”
“是啊~”邊上的阿寧讚同的點了點頭:“在那個年代, 統治者都用這樣的神秘主義的殘忍儀式來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
用以完成統治!” “這也太邪惡了吧?”扎西憤憤不平的看著地上的陶土罐子:“這樣隻做會受到神靈的懲罰!”
邊上的幾人撿起地上破爛罐子裡的頭顱,拿出來後,仔細的看著。
邊上的白條看著阿寧問道:“他們一直都這麽勇的嗎?”
“他們一直都超勇的!”
三人都不會去動陶土罐子,一個是因為白條之前說過,這個罐子有點詭異。
另一個就是,怕這些罐子有問題。
總而言之,就是怕死!
看著男子拿起的頭顱,白條一言不發的拉著二人的手臂,向後退了兩步。
二人疑惑的看著他。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頭顱中一個紅色的影子飛了出來。
看到這個影子,無邪瞳孔瞬間放大,他知道這個東西!
這隻蟲子,他曾經在七星魯王宮內碰到過。
蟲子飛騰起來,邊上的陶罐之中也有密密麻麻的蟲子飛出,在陶罐上方盤旋。
密密麻麻的紅色屍蟞王,猶如一團紅色的迷霧一般,籠罩在陶罐的上方。
一隻屍蟞王,慢慢的落在了邊上一名男子的肩膀上。
男子驚慌的看著肩頭的蟲子,伸手一把拍了下去。
“啊!!!!”
隨著手掌的覆蓋,他傳出一聲慘叫,顫顫巍巍的將手抬起。
只見屍蟞王並沒有被拍死,而是咬破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