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繡繡舔了舔嘴唇後,慢慢的用筷子夾著菜,優雅的咀嚼著飯菜。
與邊上的針鋒相對不同,這裡一片祥和,就像是嘮家常一般,白條問道:“怎麽樣?好吃吧?多吃點,瞧你瘦的都快成閃電了!”
“嗯~~”霍繡繡嘟著嘴搖了搖頭:“我今年都胖了三斤了,再胖就不好看了!”
“哎~不能這麽說!”白條隨即說道:“你看,我是個男的,我才知道男人喜歡什麽樣的,你的確太瘦了,得多吃點!”
邊上針鋒相對的二人,看著二人吃喝閑聊,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黑眼鏡隨即再次說道:“這瓷片,你拿著真的沒用,那東西真的不值錢,你說是吧?”
“得看!”邊上的白條老老實實的說道:“這東西,在花爺手上的確不值錢,畢竟他也不缺錢!”
“喲~無邪來啦?吃點?”看著帳篷外走進來的人影,白條伸手拉著邊上的板凳放在了邊上。
“你怎麽在這兒???”坐在椅子上的解語花忽然彈起,看著眼前的無邪整個人都懵了。
邊上的黑眼鏡起身,對著無邪介紹到:“這位!搞古董生意的九門解.....”
說著忽然黑眼鏡愣住了:“他是九門解家,你是無家的,你倆應該認識啊!”
無邪茫然的看了看黑眼鏡,在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解語花:“你是解家人???”
“小時候拜年的時候,我們一起玩過!”解語花微笑著看著無邪,解釋了一下。
無邪愣住了:“你是小花???小...小花不是女的嗎?”他看了看邊上的霍繡繡。
“你沒記錯!我那時候只是長得太秀氣了而已!!!”解語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別扭的撇過了頭。
無邪懷疑人生的說道:“你...你去變性了?”
聽到這句話,解語花瞬間了卻了交談的心情,整個人轉身坐在一旁。
坐在椅子上吃飯的白條差點笑出了聲,看著眼前肩膀一聳一聳霍繡繡,憋著笑皺了皺眉頭。
眼睛撇了撇邊上,示意不要笑出聲。
知道笑出聲不道義,白條盡可能的憋著,但是越是憋笑,就越憋不住:“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邊上的霍繡繡也憋不住了,笑的花枝亂顫,二人仰頭大笑。
眼淚水都快笑出來了。
“你就是霍繡繡吧?”看著笑出魚尾紋的霍繡繡,無邪微笑著看著她。
“嗯!!!”霍繡繡抿著嘴點了點頭,看了看邊上臉色逐漸變得青的解語花。
連忙起身說道:“我要去上個廁所,你們先聊!”
說完快步向著外面走去。
順手把白條拉上:“不是,你上廁所拉我幹嘛?我又沒有性別感知障礙!!!”
“受死吧妖孽!!!”後方的解語花終於憋不住了,從原地彈起,一把抓著白條的肩膀,用力的晃動。
他的腦袋瞬間就像是大擺鍾一樣,迅速的前後晃動著。
感覺腦子都揉成了一團:“喔~~別~~別搖了!在搖一下要~~嘔~~要吐了!!”
看著眼前的白條臉上變得蒼白,解語花送開了他的肩膀:“下次再說,吊起來打!”
“嗯嗯嗯!!”白條連忙點頭:“不說了不說了!打死不說!”
小時候因為長得過於秀氣,所以一直被當做女孩兒來養,
導致解語花小時候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女的。 等後來慢慢長大了,才知道自己是個男的。
雖然這樣笑不道德,但是一想到解語花小時候,和小姑娘手拉手去上廁所。
白條就忍不住想笑!
過了一會兒,幾人重新落座後,黑眼鏡隨即說道:“既然你們都認識,那麽就好辦了!”
隨即低頭在無邪的耳邊,解釋了一下:“無邪啊~這位花小哥手裡呢,有兩個瓷片!咱們這次去塔木陀得用!”
“你們要瓷片幹嘛?”解語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向後靠著,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坐在對面的三人。
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白條派來的臥底,霍繡繡!立場極為不堅定!
“這個營地帶頭的叫做阿寧!”無邪隨即看著解語花說道:“她手上有一個陶瓷盤,就缺你那兩片!”
解語花與霍繡繡對視了一眼後,無邪再次說道:“組成之後就是去塔木陀的地圖!”
“我們也要去塔木陀!”解語花和霍繡繡對視了一眼後,再次說道:“這樣你帶我去見你們老大!我要和她談!”
“不是!”坐在邊上的黑眼鏡坐直了身子:“合著你這是瞧不起我唄?”
“都在酒裡了!”解語花舉起桌上的酒杯看著眼前的黑眼鏡,一口悶後,撇了撇頭:“走吧!”
幾人隨後向著阿寧所在的帳篷內走去。
走進去後,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阿寧,黑眼鏡點了點頭,隨即坐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