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黑眼鏡附和道:“我覺得白條說的沒錯,我們必須要停車,如果不想死的話!”
“當然如果老板你想要繼續往前,我們自然也沒有辦法阻止,畢竟你給了錢嘛。”
“所有車輛停下!!!”阿寧拿出對講機叫喚了一聲之後,
邊上的白條連忙刹車,將車停了下來,而前方搭載著無邪和解語花的車,卻徑直的向前開去。
白條眉頭一皺:“這什麽情況?”
黑眼鏡也一臉茫然的看著前方繼續飛馳的車輛。
不過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幾人的眼前。
小哥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因為車內坐的是無邪,看著那疾馳而去的車,他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知道小哥心中所想,坐在駕駛座的白條連忙轉身勸阻:“小哥別著急,他們不會有事的。”
黃沙籠罩著車輛,讓周圍的一切都是黃色的眾人看不到太陽。
也看不到自己的同伴,白條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站在黃沙之中,被大風吹得搖搖晃晃,
其余幾人也連忙從車上走了下來,阿寧焦急地拿著對講機,叫喚著:“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收到回復收到回復!”
邊上的白條,轉頭對著阿寧大吼:“別白費力氣了,沙塵將電磁波影響了,對講機現在暫時沒有用用車載傳呼機試一試!”
阿寧點了點頭,轉頭向著車上走了兩步,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好像自己才是老板啊。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顧不得這些了,回到車上之後拿著車在傳呼機呼叫了幾聲,沒有任何的回音。
她再次走到了車下,看著白條搖了搖頭:“沒有任何人回話。”
小哥一腳踩在車頭縱身越到車上。
猶如一棵松樹一般筆直的站在車頂,瞭望著四周看著白條搖了搖頭,從車上躍了下來,背上背著的黑金古刀也插入到沙土之中,
黑眼鏡看著黑金古刀說道:“在沙土到了刀柄的時候我們必須要離開。”
“不然我們可能也會死在這裡。”
阿寧掏出了包裡的信號彈,對著天空打了一槍,隨後等待著。
如果以現在的風沙速度將小哥的黑金古刀覆蓋不過也就是半小時的時間。
白條走回到了車內,點燃了一支香煙,看著站在外面的三人,黃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地面上增長,以小哥的黑金古刀為參照物,就會變得十分明顯。
一支香煙結束,黃沙已經覆蓋了刀身的一半。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這個黃沙的速度,在車內坐了幾分鍾之後,黃沙已經淹沒了護護手。
他從車上走了下來,就聽到阿寧對著小哥叫喚:“走吧。”
小哥低頭看了一眼插在沙土中的黑金古刀,隨後抬頭看著無邪他們之前所行駛的方向,
邊上的黑眼鏡勸阻:“啞巴張走吧!信號彈已經打完了,黃沙已經到了護手了,我們得撤了。”
而小哥不為所動,依舊望著無邪幾人消失的方向,緩緩說道:“我留下。”
那沒有感情的語氣之中。卻充滿了對無邪的擔憂。
邊上的白條笑了笑後說道:“把你一個人留下是不可能的,要走就一起走吧。”
邊上的阿寧氣惱的看了一眼張麒麟,掏出了最後一枚信號彈, 對著天空擊發之後喊道:“5分鍾!5分鍾之後我們必須得走。”
小哥點了點頭,
轉身縱身躍上了車頂,站在車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不論是前方的無邪,亦或者後方的幾輛車,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這次的風沙已經將所有人打散,黃沙糊了他一臉,他甚至能聽到沙子打在眼鏡上的聲音,劈裡啪啦的絡繹不絕。
“瞎子!!!風是不是變小了???”他的聲音伴隨著呼嘯的風沙,傳入到了邊上黑眼鏡的耳朵中。
他點了點頭:“沒錯!!!”
“這會咱們真的得撤了!看這個天色,估計晚點還有更大的風!”
風忽然變小,沙土揚塵也慢慢的落下,一下子又恢復到了幾人剛進入沙漠是的場景。
剛才的沙塵暴就像是一場夢一般,來得快去的也快。
阿寧連忙看著周圍,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自己人的蹤跡,隨即問道:“現在風沙小了,萬一他們在找過來怎麽辦??”
邊上的白條思索了片刻後,回到了車上,翻找了一會兒後,拿著一張紙和一支筆,在上面畫了一個指針。
放在車玻璃下後,對著幾人說道:“怎樣?沒毛病吧?就算來一個傻子都知道我們是往那邊走的!”
放在車內的玻璃下,就算再大的風,也不能把紙片吹走。
這就是最好的參考。
畢竟他們發現這裡有車,定然會查看一下。
如果這都出了問題,他就得好好考慮一下,這些人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只有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