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面色鐵青,讓邊上的人,靜若寒暄不敢出聲,生怕觸了霉頭。
邊上的無邪和黑眼鏡都看呆了,我尼瑪!
這尼瑪的真是個人才啊!
“你塔喵把我思路都打斷了!”黑眼鏡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看著離去的無邪歎了口氣:“又沒有做成!”
“做生意講究的是磨!”白條拍了拍黑眼鏡的肩膀:“你看,我這不是就是從包吃包住,”
“混到了包煙了嗎?等再過一段時間,我還能在磨出點什麽!不要一次要太多,得一點點來!”
“對了!”聽到這句話,黑眼鏡眉頭一挑,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快步走上前,攔住無邪:“少年郎,墨鏡要不要?”
“咱們過會兒可是要去塔木陀!那可是沙漠,沒有墨鏡可是寸步難行,我這個墨鏡,防風防塵,防紫外線,防強光.....”
“塔木陀?”無邪眉頭一皺,
“你到底要不要?”黑眼鏡看著吳斜的神情,隨即連忙再次問道:“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無邪煩躁的揮了揮手,黑眼鏡見狀撇了撇嘴後。
向著邊上走去。
看著蹲在陰涼處的白條連忙再次市儈的問道:“少年郎...”
“不要!我有!”白條晃了晃手上的墨鏡,黑眼鏡一看。
為何感覺如此眼熟???
連忙拉開自己的衣服,迅速的數著上面的墨鏡:“1.2.3.4.5.....18.19我草少了一個!!”
“你塔喵拿我墨鏡!”
“拉倒!”白條翻了個白眼,耍無賴的叫到:“你叫它一聲,你看它答應嗎?”
“我!!!”黑眼鏡看著耍無賴的白條,隨即叫到:“那你有本事叫它一聲,你看它答應不答應!”
“墨鏡!”
“噠~”白條用指尖輕輕的彈了一下墨鏡的鏡片,發出一聲脆響後,他眨巴著大眼睛:“你看,他答應了!”
“好家夥!好家夥!!!”這一幕差點把黑眼鏡氣吐血,沉默了良久後,才開口說道:“汝之臉皮,刀砍不透!”
“汝之心胸,宏大無比!”
對著黑眼鏡拱了拱手後,戴上了墨鏡,晃晃悠悠的在周圍逛了起來。
黑眼鏡真的在乎這些嗎?他不在乎!
他就是喜歡這樣而已,真有需要了,他會直接給幾人的。
“要我說你這個臉皮真的厚!”黑眼鏡看著天空中的烈日,砸了咂嘴。
“臉皮不厚,早就餓死了!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可不就得臉皮厚嗎?”他感慨了一句後。
看著阿寧在帳篷前招了招手:“你們倆過來!”
“來咯~”白條點了點頭後,慢悠悠的向著帳篷走去。
二人晃晃悠悠的走到帳篷邊上,抬腿走了進去。
只見裡面的桌邊,一個穿著藏袍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手上拿著一個轉經筒
嘴裡念叨著經文。
邊上則站著一男一女兩個穿著藏袍的年輕人。
似乎是老太太的親人。
看著眼前的老太太,阿寧將桌上的木盒慢慢的打開,這個木盒就是之前在塔爾木療養院中。
黑眼鏡拿著的那個木盒。
木盒打開後,裡面擺放著一個瓷盤,不過缺失了一部分。
上面刻畫著像是地圖一般的紋路。
“哎~這個老太太~就是當年陳文錦考古隊的向導”黑眼鏡低聲對著二人開始解釋:“叫定主卓瑪,
這是從療養院拿出來的瓷盤。” 坐在矮桌旁的老太太,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捏著瓷盤慢慢的拿起。
細細的看著上面的紋路,似乎在回憶什麽。
邊上的黑眼鏡繼續說道:“陳文錦考古隊,從大柴旦進入察爾汗區域後,就再也找不到進去的路。”
“找不到路?”無邪疑惑的看著邊上的黑眼鏡:“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沒有!”黑眼鏡微微搖頭:“他們到了塔木陀,哦~對了,哪兒又叫做塔爾木斯多,意思就是雨中的鬼城!”
“傳說中只有下大雨的時候,才會出現!”
“然後呢??”邊上的白條也忍不住了,就討厭這樣說話說一半的,拉屎拉一半???憋著不難受?
“沒人知道在哪兒!”黑眼鏡看了看拿著瓷盤的老太:“現在這個老太太就是唯一的線索。”
“這個盤子是當初她和陳文靜的信物!這上面記載著去塔木陀的地圖!”
老太太慢慢的將瓷盤放下後,嘴裡說著藏語,似乎這個盤子有點問題。
老太太說完後,邊上的小夥隨即說道:“我奶奶說盤子不夠完整,缺少一部分去不了!”
“那瓷片的下落你知道嗎?”邊上的阿寧迫不及待的看著那個年輕小夥,示意他翻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