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看著眼前的門,白條絕望的叫到:“怎麽還有一門???”
“我TM也想知道啊!!!!”
無邪也絕望了:“怎麽還有一個房間啊!!!”
“怎辦?”白條憂傷的看著無邪詢問。
無邪深吸了兩口氣,狠厲的說道:“來都來了!死就死吧!!!”
說完捏緊了了手上的匕首。
看著無邪向著門口走去,白條喉嚨劇烈地蠕動了一下。
緊咬著牙關,壓下內心的恐懼,向著無邪走去。二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口,對視了一眼後,白條慢慢的推動了房門。
咯吱的聲音,是二人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隨著門緩慢的移動,裡面的情況在電筒的照射下,慢慢的顯露出來。
看著裡面的情形,白條對著無邪點了點頭,隨即跨腿走了進去。
二人迅速的看了一圈房間內的情形。
懸著的心緩緩落下。
裡面像是一間辦公室。
沒有任何的異常。
書櫃、書桌、文件、資料、書籍!
裡面的情況一覽無余。
無邪站在書桌前,呆愣愣的看著桌上的物品,似乎想到了什麽。
邊上的白條並未去打擾他。
掃視著屋內的所有角落。
看電視歸看電視,這丫的實際體驗一波,的確是沉浸式的體驗。
本來就怕鬼的他,到了這樣的地方,還別說!
真尼瑪刺激!一想到這兒,他不由得笑了,雖然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但是這不就是他之前想的,‘刺激’的生活嗎?
嗚嗚嗚~~~
但是開局就這麽刺激,真的好嗎
忽然無邪動了,在白條疑惑的眼神下,他慢慢的走到桌子前,坐在椅子上。
挪動了一下桌上的小鏡子,隨後拿起了梳子。
看著這一幕,白條的瞳孔瞬間放大,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小b崽子中邪了!!!
看著他拿著桌上的梳子,慢慢的撫摸著,眼神變得十分詭異。
邊上的白條坐不住了,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哀嚎:“啊!!!”
無邪整個人從椅子上被扇倒在地,_(:з」∠)_:“你塔喵幹嘛啊???”
“你丫中邪了!!!”白條神色凝重的看著無邪,伸手解著皮帶:“待我一泡童子尿下去,保你無恙!!!”
“臥槽槽槽!!!”無邪連忙撐著地面,向後蠕動:“別啊!!!我沒中邪!!!”
“我剛才就是想到了什麽!!!聽我解釋啊!!”
看著無邪的模樣,似乎不像是作假,白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嚴肅的看著無邪:“你確定?”
“確...確定!”無邪心有余悸的看著白鰷的手,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我之前收到了一個錄像帶,是九幾年拍攝的,裡面有一個女的,就是坐在這裡梳頭,所以我才這樣的!”
無邪語速極快的對著白條解釋了一下,聽著這個解釋白條眉頭一挑:“你就是因為這個錄像帶才來的這裡?”
“對!”無邪點了點頭:“沒錯!”
將自己的皮帶重新拴好後,伸手扶起無邪、
隨即無邪再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臉頰。
“你說一個人,把九幾年的錄像帶快遞給我,把我引到了這裡,發現地下室,到底是為了什麽?”
邊上的白條思索了片刻:“要麽是她希望別人發現她,要麽就是她有東西放在這裡讓你發現!”
“對啊!!”無邪拍了拍手,恍然大悟:“快幫我找找!看看有麽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諾~你的邊上!”白條揮了揮手電,照了照無邪膝蓋邊上的一個抽屜。
抽屜上鎖著一把鎖。
看著這個鎖,無邪扯了扯後,懊惱的拍了拍鎖:“既然要我發現,還上什麽鎖啊!”
“不放這麽一個鎖,你也不會這麽快就發現!也不會這麽準確的知道,裡面的東西是她留給你的不是嗎?”
邊上的白條解釋了一下後,走到無邪的邊上,手中的袖劍竄出。
對著無邪說道:“往邊上稍稍~接下來給你表演一下,什麽叫做,斷鎖!”
這個鎖是老式的鐵鎖,一般來說挺好弄的。
待無邪讓開後,他用手捏起鎖看了看,隨即捏緊了手中的袖劍。
用力的揮砍了下去:“當~”
一聲脆響,原本鎖著的鎖,瞬間斷開,掉落在地上。
撿起地上的鎖,白條後退了兩步,對著抽屜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