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寶珠帶著祁宴和崔祥來到一處,這裡擺有很多攤子,有賣古董的,傳家寶的,字畫的,玉石的等等。
這個地方可謂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東西也真真假假,買東西全憑自己的眼力。
要是不小心看錯了,那也只能自認倒霉。
祁宴瞟了一眼顏寶珠問道:“你怎麽知道這種地方的?”
顏寶珠沒回答祁宴的問題,而是說道:“這裡的東西很多,你們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我可以替你們掌掌眼。”
崔祥搖頭說道:“我沒有喜歡的,我就陪你們逛逛好了。”
主要是崔祥是沒錢,一分錢都舍不得浪費。
祁宴陰陽怪氣地說道:“剛賺了八百塊錢就急著出來用啊!”
“對阿,不像某人現在一分錢都沒有。”
“你…”祁宴盯著顏寶珠,“哼,我現在是沒錢,但是…”
顏寶珠出聲打斷他的話道:“別但是了,現在你沒錢就是沒錢,沒什麽好辯解的。”
祁宴無話可說,只能乾瞪著顏寶珠,顏寶珠懶得搭理祁宴了,而且往那些攤子走去。
崔祥緊緊跟著顏寶珠的步伐,祁宴站在原地片刻,看到顏寶珠他們越走越遠,不情願地跟了上去。
顏寶珠停在一個攤子上面,晃了一眼,然後拿起一串珠子問道。
“這個多少錢?”
老板笑眯眯地說道。
“小姑娘你好眼光,這串珠子是我偶然得到了,之前可是戴在皇后的手上的。”
“你看上面的珠子多漂亮,色澤透亮,質地細膩,而且這珠子的大小也是很講究的,它…”
老板巴拉巴拉把顏寶珠手裡的那串珠子吹上了天,好像那串珠子是稀世珍寶似的。
崔祥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那串珠子真的非常難得。
但如果那串珠子稀世珍寶的話,老師就不會擺在這裡了。
祁宴掏了掏耳朵,嘁了一聲說道:“一串破珠子而已。”
老板聽到祁宴的話,臉色瞬間就變了,板著臉說道。
“嘿,你這個小夥子怎麽回事?我這串珠子可是世間少有,你看看誰佩戴過這串珠子?這可是給皇后戴的,你懂不懂啊?不懂就別亂說。”
祁宴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沒見過有人戴過這種珠子。”
“哼,這種珠子可不是尋常人能擁有的,”老板又看向顏寶珠說道,“小姑娘你要是喜歡,我就忍痛割愛賣給你了,我就是看你合眼緣,要是一般人我可不會輕易賣給他。”
“這種破珠子,傻子才會戴。”祁宴補充說道。
老板的臉鐵青鐵青的,把珠子收了回去,不悅地說道。
“我看你們就是來搗亂的,我這串珠子這麽好,竟然被你說得一毛不值,你們趕緊走吧,我等下一個有緣人。”
祁宴對顏寶珠說道:“別被人騙了,這裡沒有好東西,我們走。”
雖然祁宴沒有鑒別真偽的能力, 但他看過的好東西多呀,所以多多少能看出一些問題。
反正那串珠子就是一串玻璃珠罷了,根本不值錢,誰買誰是傻子。
顏寶珠沒動,看著那串珠子問老板道:“老板,那串珠子多少錢?”
祁宴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是傻子嗎?”
顏寶珠沒理會祁宴的話,繼續問道。
“這串珠子挺漂亮的,老板你少開一些價,我看能不能買得起。”
老板聽到顏寶珠的話,立馬又恢復了笑容,熱情地說道。
“還是你這個小姑娘識貨,你和這串珠子有緣,我這個人也是想給這串珠子找個有人緣人,如果你誠心要賣的話,那就拿個六百塊錢吧!”
“說實在,我這是虧本生意,不過誰讓你和這串珠子有緣呢,我就當送給你了,給我個六百塊錢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