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祥同意了,但顏寶珠也不會讓他吃虧,轉頭看向靠著牆壁祁宴,祁宴立馬有種不好的預感,開口說道。
“你要幹嘛?”
“你住這裡是要付錢的,就算你要住一個月吧,五百塊錢。”
顏寶珠就是看不慣祁宴一副大少爺的樣子,反正他不差錢,那就多收點吧!
“一個月?五百?”
祁宴瞪大了眼睛,自己要住這個破地方一個月?
受一個月的罪也就算了,還要給她五百塊錢,不乾,堅決不乾!
祁宴說道:“想都別想,我是有錢,但不是傻,少坑我了。”
顏寶珠點了點頭:“行,那就自己找地方住吧,記得把昨晚的住宿費給付了就行。”
“…老子不待在這裡破地方了行嗎?”
“行,我不會勉強你的。”
祁宴直勾勾地盯著顏寶珠,她就是算準了自己不會走是吧!
好,好的很!
“哼,我還不走了。”
“嗯,隨你的意。”
顏寶珠看了一下時間,自己等下還有事得走了。
她看向崔祥說道:“我先走了,要是他提太過分的要求,你別理會他。”
“嗯,我知道了。”
等顏寶珠走後,祁宴勾著崔祥的肩膀,他的個子比崔祥高上很多,崔祥在他面前有些像一個小孩子。
祁宴笑著說道:“朋友,你現在應該有空吧!”
“嗯。”崔祥點了點頭。
“走,陪我去找個東西。”
昨天祁宴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他打算原路回去仔細找找,說不定能找到。
崔祥看著周圍的環境越來越陌生,他出聲問走在前面認真找東西的祁宴道。
“你確定在這裡嗎?”
“應該是,”祁宴也沒有很確定,他對這裡不熟,而且後來還走了好久的夜路,“你認真幫我看看,是個吊墜。”
“好,對你很重要吧!”
“嗯,從小戴到大的。”
要是有那個吊墜在,那些髒東西就不敢碰自己了,那自己就不需要顏寶珠的符了,和她說話也能更硬氣一些。
崔祥聽到吊墜是祁宴從小戴到大的,他更加認真地找了。
但這裡這麽大,而且祁宴不確定吊墜掉在哪裡,根本不知道怎麽找,最重要的是崔祥懷疑祁宴可能找錯地方了。
崔祥再次說道:“祁宴你確定就是這條路嗎?”
祁宴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說道:“昨晚那麽黑,我哪記得那麽清楚,不過我感覺是這條路。”
“你看,那裡有一個斜坡,我昨晚經過過一個斜坡,應該就是這條路。”
崔祥張了張嘴,不知道要不要告訴祁宴,這種斜坡到處都是。
祁宴歎氣說道:“早知道我就不了這個破地方了。”
“別急,我幫你找。”崔祥安慰他道。
但隨著天越來越黑,祁宴的吊墜還是沒有找到,崔祥說道。
“天黑了,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明天我再陪你過來找。”
祁宴蔫蔫地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
不過回去的時候, 他們找不到路了,崔祥明明記得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這條路,但怎麽越走越不對勁?
崔祥的方向感很強,認路的本事也很好,因為他經常往山裡跑,這些是必須的,不然很容易在山裡迷路。
崔祥停下腳步,一臉迷惑地看著周圍,祁宴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開口問道。
“你該不會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吧?”
“嗯,我明明記得是這條路的,怎麽越走越偏了?”
“你問我,我問誰?”
“我先找一個高的地方看看,你在這裡等著。”
“行,你去吧!我累了,休息一下。”
看著崔祥離開的背影,祁宴小聲地嘀咕道。
“該不會是我的霉運又犯了吧?馬上就天黑了,老天爺你也太會挑時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