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寶珠用祁宴的血畫符的時候,血剛落到紙上就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祁宴蹙眉說道:“這是沒用?”
“嗯,”顏寶珠無奈地說道,“這裡一切都是虛構的,所以造夢者能隨時控制一切。”
“哦不,剛才拜堂時候出現的那些,嗯,陰魂是真的。”
“他們應該是造夢者一塊放進來的,為的就是,”顏寶珠看向祁宴繼續說道,“壓製住你。”
“壓製住我?”祁宴一臉疑惑。
顏寶珠點了點頭,她的嘴唇上塗抹有東西,所以嘴唇不是平日裡的淺淡,而是豔麗的紅色,讓她增添了一絲嫵媚。
“沒錯,你的體質特殊,上次你改變了夢境的內容,讓夢境出現的破綻,所以你才能那麽簡單的離開。”
“這次造夢者是根據你特殊的體質來製造的這個夢,你的體質完全不會影響這個夢境了,所以你再想輕易地離開這裡是不可能的了。”
祁宴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是專門針對我的吧?”
“顯然是這樣的沒錯。”
“我在這裡得罪過誰嗎?”
祁宴百思不得其解,他感覺自己來這裡還挺安分的,應該沒有得罪過誰才對。
顏寶珠淡淡地說道:“就你這個脾氣,得罪了人也不奇怪。”
“而且也許並不是人。”
祁宴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打了個寒顫,顏寶珠說道。
“別耽誤時間了,我們必須快點出去,盡量不要在這個地方多待。”
“嗯,我需要做些什麽?”
顏寶珠說道:“既然這裡是假的,那便一定有一個突破口,我們只要找到那個突破口就能出去。”
“那突破口是什麽?”
顏寶珠忍不住白了一眼祁宴說道:“我要是知道,我們還需要待在這裡嗎?”
“我是想問,這個突破口該怎麽找?總得有一個方向吧!”
顏寶珠搖頭說道:“沒有,任何東西,事情都可能是突破口該這就需要我們自己發現了。”
“沒有一點特征?”祁宴問道。
“或許是有的,畢竟每個造夢者都有一些自己的習慣,不過我們並不了解,而且也有些造夢者根本沒有什麽習慣可言。”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
“嗯,確實是廢話,多說無益,所以開找吧!”
顏寶珠和祁宴開始不斷地尋找那個突破口,他們翻遍了整個房間,但毫無頭緒。
祁宴說道:“我們這樣不行,完全就是無頭蒼蠅。”
顏寶珠當然知道了,但她現在沒什麽辦法,所以只能這樣找找了。
祁宴盯著顏寶珠身上的新娘服,猜測道。
“我們這個夢境是成親對吧,剛才已經拜堂完了,如果用把接下來的程序走完是不是就可以了?”
顏寶珠目光幽幽地盯著祁宴問道:“你信不信你會被我弄死在這裡?”
突然祁宴想到拜堂後就是洞房了,他連忙解釋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掀紅蓋頭,喝交杯酒。”
祁宴看到顏寶珠看自己的眼神溫和一些了,瞬間松了一口氣。
“我們要不試試?”祁宴試探地問道。
“可以。”
祁宴撿起地上的紅蓋頭遞給顏寶珠,顏寶珠把紅蓋頭蓋上後說道。
“開始吧!”
祁宴掀開顏寶珠的紅蓋頭,然後又和顏寶珠喝了交杯酒,但還是沒用。
看來他這個猜測是錯誤的,祁宴尷尬地說道。
“我猜錯了。”
顏寶珠淡淡地嗯了一聲,祁宴突然頭一痛,捂住自己的腦袋。
“你怎麽了?”顏寶珠問道。
祁宴的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他呆呆地看著這個房間,然後緩緩地吐出一句話。
“這裡好像有點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