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寶珠關著燈躺在床上,眼睛是睜著的,今晚她並不打算睡覺了。
如果睡的話,肯定又會夢到前世自己臨死前的場景,所以還是不睡的好,免得難受。
顏寶珠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乾脆起床坐在桌子前拿起筆打算畫畫打發時間。
不過她不知道要畫些什麽,就隨便畫了畫。
顏寶珠看著紙上自己畫出來的輪廓,眯了眯眼睛,然後把紙撕碎,丟到一邊。
她歎了一口氣,感覺心裡悶悶的很不舒服。
突然顏寶珠看到裝著阿花的瓶子不停地抖動著,便拿出牛眼淚滴進眼睛裡,然後把阿花放了出來。
阿花蜷縮在地上,一直在發抖,好像很難受。
顏寶珠疑惑地問道:“阿花你怎麽了?”
“我,我不知道,”阿花極力控制著體內的異常,“突然,好難受。”
顏寶珠也搞不清現在是什麽狀況,阿花的嘴裡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沒一會兒,裝著張宏良的瓶子也抖動了起來。
顏寶珠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沒有把張宏良放出來,嚴肅地詢問阿花道。
“阿花你感覺自己哪裡不對勁?”
“哪裡,都難受。”阿花抓著自己的頭,“不,頭痛。”
“啊!好痛,好痛,我的頭好痛啊!”阿花抱著自己的頭髮出痛苦的聲音。
阿花開始用自己的頭撞牆,顏寶珠的房間是設有法陣的,所以阿花撞牆是真的在自虐。
顏寶珠對阿花說道:“阿花你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現在的阿花根本聽不見顏寶珠說的話了,她一邊撞著牆,一邊喃喃地說道。
“我是誰?我叫什麽名字?我是睡啊?”
“啊!我怎麽想不起來我是誰了?”
阿花的額頭已經被撞破了,滿臉血淋淋的,她突然回頭盯著顏寶珠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顏寶珠沒說話,阿花又開始繼續撞牆。
咚咚咚!
阿花用盡全力撞牆,她的頭已經慘不忍睹了,非常的血腥。
要是平常人看到肯定會被嚇死,但顏寶珠依舊保持著鎮定的神色。
阿花的反常來得太快了,快到顏寶珠措手不及,根本想不出阿花的反常是什麽原因。
阿花的自虐還在繼續,而且又有一個瓶子在抖動了,就是裝著那個被灌滿水銀的小鬼。
顏寶珠的臉色沉了下來,無比的嚴肅。
這不可能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根本沒辦法反抗,只能靜靜地等待幕後的人到來。
阿花停止了撞牆,喃喃自語道。
“我想起來了,我知道我叫什麽了。”
“我叫許荷花,對,我叫許荷花。”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過來!”阿花發出驚恐的聲音,一直往後退,仿佛正遭受著什麽非人的對待。
“求求你們不要過來了,啊,滾開啊!”
“滾開,滾開,不要,我要回家了,救命啊!”
顏寶珠看著阿花一系列的動作,知道阿花這是正在恢復生前的記憶。
估計記憶太混亂,所以陷入了生前的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