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王易和秦傾依靠在自動扶梯邊的扶手上。兩人之間徘徊著尷尬和沉默的氛圍,王易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秦傾學姐,要不......我請你吃些什麽吧?”王易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
“不,沒有關系,我不餓。”秦傾冷漠地回答道。接著她的肚子發出了聲音,她表情不變的說道。“我不餓。”
(完了,我肯定是被討厭了。)王易看著秦傾的反應如此想到。
剛才在店裡王易拉開簾子後,看到了秦傾見不得人的樣子,然後他馬上就把簾子給重新拉上了。(雖然已經看到了)接著從更衣室裡出來的秦傾已經換回了原來的衣服,並且表情冷漠。她看到王易後也沒有做出什麽反應,直接就往店外走。不好意思開口的王易就這麽跟著秦傾一路來到了自動扶梯旁,但是本身就是為了打發時間才去店裡的兩人接下來就只能尷尬的站著了。
(秦傾學姐絕對生氣了。)被拒絕的王易偷偷的看著秦傾的表情想到。
其實現在秦傾並沒有生氣,她只是因為被王易看到了不得體的樣子而變得特別害羞而已。然後在更衣室裡她的害羞突破了極限後,就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秦傾學姐,對不起。”王易想到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的原因,因此王易決定先道歉,並展示出自己的誠意。“你打我吧。”
只不過這個誠意隻對男性有用。
“為什麽要打你?”秦傾看著王易疑惑的說道。
“那個......因為我看到了......那啥嘛。”王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沒什麽的。”秦傾不在意的說道,接著秦傾有些自嘲地繼續說道。“反正我的身材和小孩子差不多,被看到了也沒有關系。”
“不,我認為秦傾學姐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女性。”王易看著秦傾的眼睛認真的說道。“秦傾學姐不僅人長的好看,待人禮貌,還願意在放假的時候陪我們胡鬧。所以我認為秦傾學姐可以再自信一些。”
“是、是嗎。”聽到了自己喜歡的人的讚美,秦傾臉微微發紅的別過頭說道。
這時,王易發現了從秦傾後面靠近的危險。
“秦傾學姐,小心。”王易一把把秦傾摟到了懷裡。
“嗯!?怎、怎麽了?”突然被王易摟住,秦傾不知所措中帶有一絲害羞的看向王易的臉。王易的表情嚴肅,看到王易嚴肅的表情後,意識到不對勁的秦傾回頭看向後面。
“咚!”秦傾身旁響起了一聲沉悶的聲音。
在秦傾原來所處的位子穿過了一塊石頭,沒有擊中秦傾的石頭砸到了地板,將地上的瓷磚給砸裂了開來。而就在兩人的不遠處站著一個將全身包裹的人,那人手中還拿著幾塊石頭。
“嘖。”看到石頭沒有命中秦傾,而且自己還被發現了,那人砸了一下嘴就跑了。
要不是王易,秦傾肯定會被那塊石頭砸中吧。想到這,秦傾感謝的看向王易。接著她發現王易的拳頭是握緊的,看來王易應該非常憤怒。如果不是擔心秦傾一個人在這有危險,王易應該已經追上去了吧。
秦傾用雙手去包裹住王易的拳頭,王易放松了握緊的拳頭,看向秦傾。
“我沒事的。”秦傾朝王易露出了迄今為止最甜的微笑。“謝謝你救了我。”
“不、不客氣,我送你回去吧。陳辰那邊就由我來說。
”王易看到秦傾的微笑後,有些害羞的對秦傾說道。 “嗯,好。”畢竟不可能在明知有危險的情況下還繼續待下去,所以秦傾爽快的答應了。
“這樣啊,那就麻煩你了。”林辰將手中的電話貼在耳邊,他看著在不遠處的遊戲廳玩的正嗨的顧井和薛靜依說道。“顧井他們那邊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四樓的遊戲廳,顧井和薛靜依從十二點開始到林辰吃完午飯過來,一直玩了三十分鍾。兩人十二點到遊戲廳後換了一些遊戲幣就分開玩了,在十二點四十的時候林辰接到了電話,同時薛靜依花完了手中的所有遊戲幣。
“顧井同學在哪呢?”薛靜依看著眼前擁堵的人群有些困擾的自言自語道。隨著時間的推進,一部分吃完午飯的人來到了遊戲廳。因為遊戲廳並不大原因,只是這一部分人就讓遊戲廳變的很擁堵。
因為遊戲廳的人太多了,再加上光線太暗的原因,薛靜依沒有馬上就找到顧井的位置。而且遊戲廳播放的音樂很吵,薛靜依就算大聲喊顧井的名字估計顧井也聽不到。
“那個是不是顧井啊?”
在四處亂走了一段時間後,薛靜依來到了一個人數明顯較少的地方。這個地方只有一台機器,這台機器可以同時供五個人玩。機器裡有一個平台,平台前有一塊是空的。平台上擺放了許多的遊戲幣,遊戲幣呈現出隨時都會掉下去的樣子。而在玩這台機器的五個人中,背對著薛靜依的那一個從服裝上來看很像顧井。
為了避免尷尬,薛靜依特地繞到了那人的正面確認了一下。那人低著頭,看不太清樣子。於是薛靜依半蹲下來仔細觀察,接著她發現對方確實是顧井。但就在薛靜依確認對方是顧井的一瞬間,顧井抬起了頭,看到了不遠處半蹲的薛靜依。
“薛學姐,你在做什麽呢?”顧井疑惑的問道。
“沒、沒做什麽。”薛靜依迅速站了起來,微微紅著臉說道。
“你在玩什麽呢?”薛靜依繞到了顧井的背後向顧井問道。
“‘賭博’。”顧井自然的回答了薛靜依的問題。
“哦~賭博啊......誒?賭博!?”薛靜依驚訝的喊道。
“別這麽大聲。”顧井製止了大喊的薛靜依,接著解釋道。“你放心吧,不是犯法的那個。這個遊戲機叫推幣機,投下一枚遊戲幣後,遊戲幣會掉在平台上最後方的某個地方。位子好的話會將平台上已有的遊戲幣給推下來,被推下的遊戲幣就會歸自己所有。”
說完,顧井演示了一下。他往投幣口投下一枚遊戲幣,過了一兩秒遊戲幣落在了平台上的空位。接著平台往後一移,兩枚遊戲幣被擠落,落在了顧井面前的出幣口。
“就像剛才那樣,投了幣後落下是要時間的,這個時間是一秒左右。而平台是會一直前後移動的。如果投幣時機不好,遊戲幣就會落在已有的遊戲幣的上面,這樣就會損失一枚遊戲幣。玩這個的時候我們能把握的只有投幣的時機,落下的地點是不確定的。遊戲幣落在有些地方被推動後是會推掉幾枚遊戲幣的,在有些地方被推動後是不會的。”
顧井又投下了一枚遊戲幣,遊戲幣落下的途中被阻擋了一下,落在了已有的遊戲幣上方。
顧井繼續說道。“像剛才這樣被阻擋了一下是偶爾會發生的,是正常的。因為玩這個遊戲機有很大一部分是靠運氣的,所以我說這是‘賭博’。”
顧井最初換的遊戲幣有二十枚,現在手上持有的遊戲幣有二十五枚。
接著顧井當著薛靜依的面,接連往投幣口投了六枚幣,然而這六枚幣不是掉在了已有的遊戲幣上就是掉在了沒有意義的地方。
“要不算了吧。”薛靜依勸阻道。“萬一其他的幣也沒了就不好了。”
聽到了薛靜依的話後,顧井停下了正要投幣的手,轉過身面對著薛靜依。正當薛靜依以為顧井要起來的時候,顧井對薛靜依說道。 “薛學姐......是不是平常很少玩遊戲啊?”
“啊?嗯。”薛靜依愣了一下回答道。
“為什麽呢?”顧井問道理由。
“因為玩了後容易上頭,會影響學習。”薛靜依說道。
“果然是這樣啊。”顧井說道,然後和薛靜依說起了自己的事。
“我的家長對我學習這方面的要求很高,但我對學習並不感冒。可我又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所以平時積攢了很多壓力。因此我平常會通過玩手機上的一些遊戲是來緩解平時積攢的壓力,但是我的家長是不讓我玩手機遊戲的,所以我就隻好每天晚上十點我鎖門準備睡覺後偷偷玩。但是後來你也知道,出現了現在的小學生(防沉迷)系統,因為這個原因,導致我再也沒玩手機上的遊戲。”
“對於遊戲這方面,我的家長覺得凡是會上頭的遊戲都會影響到學習,所以認為可以玩的遊戲只有益智類的單機小遊戲,但是我玩的大部分遊戲都是容易上頭的。啊,當然我這麽說並不是認為玩遊戲上頭後影響學習是件好事。”
接著顧井停頓了一下,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
“只是啊,本來就是為了緩解壓力才去玩的遊戲......”顧井側過身,投下了剛才被薛靜依打斷而沒有投下的的遊戲幣。“......不上頭的話還怎麽緩解壓力呢?”
哐當哐當......
顧井依然認真的看著薛靜依。而他的右側響起了遊戲幣接連從出幣口出來的聲音。通過聲音來判斷,出來的遊戲幣的數量不會少於十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