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成冰就到了成鵬府衙所在的廈城。
一路上,他順手還滅了兩撥山匪,屍骨無存的那種。自從昨晚之後,似乎本來的那個成冰性格開始影響他。
他不想再猶豫不定,做一個殺伐果斷的穿越者,很多小說裡都是因為主角不夠狠,斬草不除根,禍害身邊人。死於話多的更是不少。
隨便找了個茶館吃過東西。
在廈城一路所見皆是軍伍巡邏。而城外百姓秋收之地,也都有許多騎著馬的士兵來回監視。
百姓收回的糧食在城外就直接被軍隊安排收走,一部分抵稅,然後給予一點點補助,剩下的剛夠百姓一家勉強過活。
這已經不是明目張膽了,是無法無天了。
成冰雖然對這個國家或者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感情,最多是原先靈魂的殘留意識影響。
但是對戰爭還是很抗拒的,看過太多國外戰爭和歷史,戰爭中百姓處於的地位不如螻蟻。
那就只有一個方法,以絕對武力實行斬首行動。
若只有各地軍政聯手,頂尖高手只有一些都司的幾個武宗初期,朝廷派出京中的老祖宗和供奉,應該就能無聲無息的把這些人清除。
那這群人敢起兵,肯定也會考慮這種情況進去,難道是其他領國派出了高手到時候牽製甚至圍殺大明國高手?
若是這般,這戰就不好打了,一個不好,互相暗殺高級將領,大明國也慢慢會被吞食。
看來的確需要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把功法給成戰送去了。
入夜,成冰直接隱匿躲過守衛,進入了成鵬的臥室。
看著背對著自己唉聲歎氣的大哥,成冰有些心疼,這個世界,如何敢不學武呢?
成冰暗示看見自己激動站起來的成鵬,連忙示意噤聲。
成鵬點點頭,激動的上來抱住成冰。
示意他等一會別說話,自己聯系萌萌詢問是否可以釋放個小型結界罩住他倆。
因為他感應到府中至少有三個氣息達到武宗的高手。
一個小型的氣罩出現在房間,成冰這才拉著成鵬鑽進來。
“大哥,我的親大哥,我曾驕傲無比,看不起舞刀弄槍的哥哥,你怎麽落到這般田地了?”
成冰打趣這個一直看不上打打殺殺的兄長,叫他以前經常說他和成菲粗魯、莽夫。
“成小冰啊,就別埋汰我了。說說你怎麽來了?還有誰?”成鵬神色黯然,早已不是在上任之時騎在馬上傲氣衝天的狀元了。
“明皇接到你的密信,就把我從大西北給找了回去,又要我調查這邊情況。
我自己一個人偷偷過來調查的。其他手下去其他州府了。
可是這邊需要調查麽?只有明眼人進來一看就懂其中的貓膩了。”成冰歎了口氣,本來以為需要調查取證好幾個月才能抓到蛛絲馬跡。
沒想到人家把意圖直接放在明面上,頗讓影子之王有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但凡裝逼的事一件件都不給,出糗的事情算是層出不窮。
“那密信也是他們讓我寫給明皇陛下的,今天一早又讓我寫了一封給父親勸他一同謀反。我加了密語,父親應該是能看懂。
而且每次他們密謀叛亂,都會把我叫過去。我也弄不明白了他們到底要幹嘛。”成鵬再是聰明過人想破了頭也還是毫無頭緒。
“的確讓人費解,我路上一直在懷疑,他們是準備引蛇出洞。
暴露一部分動作,讓我們急,等待高手過來後可以暗中獵殺。一旦如此,大明國高端戰力盡失,亡國不過遲早之事。”
這是成冰感受到府中三個武宗後確認的猜想。不可能敵人所有武宗都正好在在一起。
而一府之地,武宗戰力一般最多三人,都指揮使和兩名都指揮同知。
成鵬把如今琉球有軍政高層住在府中的事和成冰說了,成冰卻覺得不夠。
若是皇室老祖來,這些人才幾個武宗前期,一兩個中期的武宗根本吃不下。
“按照我計算,大明國境內的武宗沒有能撼動朱家老祖的,即使老家夥抵抗不住,要走恐怕誰也攔不住。
所以我猜測是不是有他國的武宗後期或者圓滿的武者隱藏在暗中。”
“沒錯,除非有人能突破武宗,否則斬首行動無人阻擋。”
成鵬也很同意這種猜測,當前最重要的就是查探關於高端戰力的情報。
敵人想必也清楚這一點,若是如此,除去最重要的幾位,地位低的敵人都可能不知道。
現在成鵬已經見到,成冰覺得當務之急是把功法帶回京中,讓朱家老祖和父親都盡快嘗試突破。
當他詢問成鵬是和他一起逃跑還是打算繼續留在這的。
成鵬還是決定留下來,因為他覺得那些高級將領精神狀態似乎有些問題,每次都在晚上活動,白天卻不見人影。
他想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什麽,畢竟有些定南府的將領曾都是他的好友。
而且他不願丟下還忠心的屬下和普通百姓逃跑。
這幾年下來,成鵬把定南治理的井井有條,一直受他們的愛戴,不想讓成家驕子背上臨陣脫逃的罵名。
成冰留下了九滅經的第一重功法給他,雖然過了修煉黃金期,但是成冰說死馬當活馬醫,萬一有點用也省的自己和家人擔心他。
成鵬很無奈,才發現亂世若起,這引以為傲的滿腹經綸毫無用處。
當萌萌布下的隔音罩消失,成冰聽到屋外傳來嘈雜的戰鬥聲。
似乎是府中進了飛賊,剛進門就被府中暗哨發現,現在正在府門外追逐。
聽著聲音,那呵斥喊叫成冰覺得有點熟悉。
趕忙叮囑成鵬注意自身安全後,悄無聲息的出了房間。
隱在暗中,他發現府中那三位武宗都不曾動過,現在在大戰的只有幾個大武師的偏將。
他們對手不是別人,竟然是王夢。
也不知道她怎麽就跟著成冰來到廈城,憑她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闖府衙,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這個時候成冰很無奈,自己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雖然感覺自己變得有些花心,但是也是在此界第一個心動的女孩,沒準也是第一個對自己動心的呢?
救必須救,但絕不能陷入重圍,否則裡面出來一個自己也交待了。
想著這個世界女的都那麽漂亮,不說三妻四妾,他還連一個都還沒有。
這個世界男人女人們正等著我成小冰征服呢。恩?男人去挖煤,女的暖被窩。
想到這偉大的目標,還想再隱藏多找找機會,可是王夢輕功雖還行,功法也比偏將的要好。
可是又弱,還得以少打多,漸漸開始陷入包圍之中。
成冰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跳起騰在空中,雙手結印念咒。
正在戰鬥的幾人聽得破風聲,正面的連忙閃過一旁,讓包圍圈開一口子。
隱隱的還是把王夢退路斷了,又讓落下來的成冰剛好進入圈子。
王夢看著是成冰,一時不知是高興還是愧疚,又是擔心:“臭流氓,你快跑,他們人太多了,快啊!”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裝逼機會,所以成冰作為此道高手,又怎可能放過。
輕功急速模式切換成滑翔,然後在空中慢悠悠的對著王夢拋了一個媚眼。
假模假樣的整理下衣襟,緩緩落在王夢的身前,雙手釋放出群傷術法-冰封。
周圍的偏將就愣愣的被凍住了。
成冰立馬拉起王夢的手,全力施展輕功往城門而去。
因為他感知到府衙中一個武宗中期的朝著這邊迅速趕來了。
一會兒,感覺後面追的越來越近,成冰讓王夢抱住自己。
他施展出了最快輕功,雙手結印給自己套上風系術法加速逃離。
王夢雙手摟著成冰,臉埋在他頭髮裡聞著男性氣息紅的不成樣子。
更害羞的是,成冰直接握著她的雙腿盤在他腰上,
簡直…簡直…沒眼看啊。
要不是後面有追兵,她肯定會拚命,拚命逃離或者拚命殺了他。
成冰感覺到顫抖厲害的王夢,輕聲地在她耳邊說:“別怕,有我呢。”
那熱氣灌進王夢的耳朵,她感覺自己要著火了。軟糯羞羞的哼了一聲。
成冰現在沒時間分神,因為後面原先冰凍的大武師也追上來了。
突然,在他的感知中前面出現了一個武宗初期的氣息。
守在城門邊,還跟著一群武師大武師。
接著四周都感覺有人在包圍過來,成冰知道只有快速突破城門,跑到城外山裡才有希望逃脫。
在保證一定速度後,成冰迅速聯系萌萌,詢問是否有方法。
萌萌雖然表現的有點擔心,但是她說無能為力,系統可以幫你偵查、存儲功法之類的輔助作用,無法戰鬥。
但是萌萌給了他一個方案:
成冰接近大武師後期的內勁全力使用武技破風拳,同時使用大術師的精神力使用風系術法毒龍卷。
保持兩個技能同步正面衝擊到對手,可以使風變強變銳,然後爆裂,勉強可以抗擊武宗初期的一般武者。
難的就是成冰必須先完成結印,再調動內勁武技達到同步。
他稍一思索,決定自己的術法收一些,全力下的破風氣才可以後來居上達到同步。
眼看這條街道已經跑到盡頭,遠處幾個趁著盔甲的軍人正往前堵來。
領頭的一位將軍忽然騰空而起,直接使用武技朝著成冰飛撲下來。
若是被擊中,身邊的王夢必死無疑,自己也非死即傷。
沒再猶豫。
成冰蓄勁中的雙手瞬間結完印,一道如錐子般的龍卷旋轉著朝他射去。
又在這一瞬間,武技破風以更快的速度穿過龍卷風風眼。
二者合一又互相不斷撕扯,狠狠的和武宗將領的武技撞在一起。
“嘭。”的一聲,混著武技的龍卷風撕裂敵人的武技,撞在那將領胸口爆裂開來。
將領飛出十數米摔在地上,胸口赫然轟出一個雖然不深,但是面積頗大的傷口,鮮血已經浸濕他的全身。
就這一下,成冰感覺全身力氣和精神力都用去了大半。
連忙趁著將領倒地還未起身,用僅剩的一點精神力施展范圍術法延緩他們步伐,
躲過幾人,順手拿下一柄劍,砍下護城河上的吊橋,打開城門施展輕功向著大山而去。
後面的追兵都一齊趕到城門前,那武宗中期的竟然是琉球同知馬久。
“一群廢物,武宗竟然被大武師初期的擊敗,這就是你們這些小國的武宗真正實力?”
他罵了幾句剛站起來的將領,然後吩咐其他人帶兵去搜山,有了線索先匯報不可輕舉妄動。
他其實看的很清楚,成冰雙修的功法接近武宗的實力,剛才這將領也未動全力,不然不可能會直接就受重傷。
眾將領命,迅速召集自己兵士,從多麵包圍大山,再安排人在出山路口盤查。
馬久回到府衙,和另幾位武宗交談幾句,然後他打開一道暗門,裡面還有四位武宗中期一位後期。
馬久叫上一名長的皮膚黝黑,身材矮小的中期武宗一起趕往山上。
再說成冰,雖然未曾受傷,但是內勁和精神力的雙重透支已快暈過去,現在正趴在王夢的背上迷迷糊糊。
王夢自己作為一個武師,在剛的戰鬥中已經受傷,如今背著一個男人奔跑也漸漸體力不支。
而且這個男人掛在自己胸前的雙手搖啊晃啊,跳躍之時總感覺有指尖劃過,隔著衣服也是全身的雞皮疙瘩。
跑到半夜,在半山腰看著追來的火光,她發現自己傷勢在加重,怕是再跑不了半個時辰就會被抓。
又過去一會兒,臉色蒼白搖搖晃晃的她扶著成冰在趟過一條小河溝時終於力竭,腳下一軟。
兩個人摔在河裡,然後一路順著水滑到一堆爛樹葉枯草覆蓋的洞口,掉進洞後狠狠的摔在一個深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