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漠北城千裡之外的涿州,已是中原武朝境內。
涿州城外的一個破廟的院裡,兩隻雪白的九尾狐在嬉戲打鬧。
廟裡,周風躺在一些蒲草上,臉色蒼白。本來他有傷在身,被九尾異獸抓在利爪中又奔跑了一夜,可謂是雪上加霜。
在離他不遠處,渾身是血的林文武靜靜地盤腿坐在那裡,閉著眼睛在療傷,頭頂飄散著陣陣白霧。
許久,他才緩緩睜開雙眼,一道凜利的光芒從他眼中閃過。慢慢的吐出一口濁氣,他才起身走向周風。
輕輕的扶起周風,檢查了一下的內傷,還好,幸好他已經替周風治療了一番,內傷基本問題不大了,只要他在運氣治療一次,想來周風也就痊愈了。
檢查了周風腿部的傷,處理掉滲出的血跡,重新換了藥,又包扎好傷口。
“一個大老爺門兒,腿這麽白,一根體毛都沒有!”
換完藥林文武納悶的嘀咕了一句,又挽起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腿,雜草叢生啊!他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這腿了。
說歸說,他還是麻溜的扶著周風,坐在他身後運氣開始給他治療。
半個時辰後,他收起雙手,輕輕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又把周風扶著躺下。
見他還沒有蘇醒的跡象,他便歎了口氣坐在旁邊,百無聊奈的拿出天河寶籙研究起來。
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研究出個一二三,打開卷軸只有一副山水畫,其他什麽都沒有!他用盡了各種辦法都無動於衷,不管是輸入真氣,還是用水澆用火燒,一點動靜都沒有。
在廟在玩耍的兩隻小狐狸跑了進來,跑到林文武旁邊繼續圍繞著林文武打鬧,林文武揮了揮手:
“去去去,你們兩個小東西,外面玩去,煩著呢!”
兩個小頑皮也果然聽話,聽到林文武的話便吱吱叫了兩聲,跑到了外面玩去了。
“咕咕咕~”
一陣肚子的叫聲傳來,林文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周風,無奈的扔下天河寶籙,對著周風說道:
“我說周兄,咱也該醒了吧!這都兩天了啊!就算女子受傷這會兒也該醒了啊!”林文武鬱悶的說道,看到周風毫無動靜,他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破廟。
“你們兩個小家夥,看著裡面那個人啊,我出去弄點吃的!”
出破廟前看到院裡的兩小隻,林文武對著它們喊了一句,便出了門。
兩隻小狐狸也是聽這個“母親”的話,看到林文武出了院門,趕緊一前一後的跑進了廟裡,跑到周風的旁邊,一左一右的趴在他旁邊,也不打鬧了。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蒲草上的周風手指動了動,接著呢喃一聲,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能看見天空的破廟房頂,他一陣呆滯,自己在哪裡這是?
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昨夜他和那色痞在觀看圍捕九尾異獸,可後來他和那色痞同時被那九尾異獸抓走了,接著他便人事不省了。
他動了動身,發覺自己的內傷已經好了,只是覺得嘴巴有點苦澀的感覺。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突然一陣“吱吱”的叫聲,低頭看去,一左一右兩隻白色的小九尾狐在衝著他叫,他眼睛一亮:
“好可愛啊!”
他喜滋滋的抱起了兩隻小獸,開始兩隻小東西還掙扎,後來也就不掙扎了,任由周風抱著。
突然他看見旁邊扔的一個卷軸,
他疑惑的拿起來打開,接著他便激動的呼吸都加快了! 是山河社稷圖!
他趕緊把卷軸放進了衣服裡,生怕被誰給拿走。
深呼吸了下,他才開心的逗弄這兩隻小獸,又四處看了看,是一間破廟。不見那色痞的身影,難道他扔下自己跑了?又或是已經葬生獸口了?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一道人影走進了破廟。
“咦?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天黑才會醒!”來人看到他先是一愣,接著便笑呵呵的向他走了過來。
周風看到來人同是一驚,他以為是那色痞,可長相卻不是那個人,眼前這少年郎生的一副好皮囊,俊俏漂亮,英姿不凡,這是給周風的第一感覺。他承認那色痞確實郎豔獨絕,世無其二,可與眼前之人相比,卻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站住!你是誰?”
周風看著逼近自己的少年郎,臉色一變,厲聲問道。
可不等對方說話,自己懷裡的兩隻小獸吱吱叫著掙脫了自己,歡快的跑向了那少年。
“快回來……”他一急脫口而出,聲音卻好似是女子……
“是我啊!周兄,不認識了?咱卸磨殺驢也不至於這麽快吧?好歹我救了你啊!”
那少年郎兩隻手中都拿著吃食,聽到周風的話一愣,便開口說道。
“你是……”
周風迷糊了,聲音是那色痞的,可……眼前之人太過於漂亮了吧,讓他都有些自卑。
“呃……”少年郎尷尬一笑,接著笑呵呵的走到周風身邊坐下,又放下手中吃食,周風警惕的移了移自己的位置,滿眼的戒備。
“我是荀巠啊!”
少年放下手中的東西,才笑眯眯的看著周風說道。
“荀……巠?”
周風一愣。
“可你……你……”
周風指了指林文武的臉,支支吾吾的。
“之前我易了容,現在才是我的真實面孔,哈哈,周兄沒想到吧?”林文武哈哈一樂。
“真的是你?”
周風疑惑的問道,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有點像,突然他臉色一紅,低下了頭,因為林文武靠的近了,他才聞到林文武身上的味道,那是他身上獨有的一股味道,確實是他沒錯。
“哈哈~餓了吧?我出去尋了吃食,快吃點!”
林文武哈哈一笑,打開荷葉包,是一隻燒雞,他撕下一隻雞腿遞給周風,周風臉色紅紅的接過雞腿,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周兄,為什麽你每次見我都臉紅啊?怎麽跟女子一樣!”
林文武撕下一些肉,遞給兩隻小獸,自己又撕下一個雞腿,邊吃邊調笑著周風。
“咳咳~”聽到這話真在吃東西的周風猛然咳嗽了起來,臉色漲的更加通紅,他不客氣的白了一眼林文武,氣呼呼的說道:
“要你管!”
“唔……”林文武一愣,納悶的說道:
“現在更像了……”
“你……”
周風氣急,順手要將手中的雞腿砸向這個色痞,可是突然他手中一滯,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怎麽了?”
林文武一看有些不對勁,便疑惑的問道。
“你這燒雞哪裡來的?”
周風急促的問道。
“離這裡不遠的一個鎮上買的啊!怎麽了?不好吃?”
林文武拿起手中的雞腿聞了聞,沒問題啊!
“你……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此時的周風,呼吸有些急促,整個臉蛋已經通紅,脖頸和耳垂都紅了。
“沒有啊,我……”
林文武剛開口說話,突然也是一滯,明顯他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雞腿……”林文武看了看手中雞腿,艱難的把口中的一點肉咽了下去。
“被……被人……下……下藥了……”
周風已經扔掉了手中的雞腿,被兩隻小獸爭搶著吃了起來。而他已經面色潮紅,呼吸已經變得更加沉重,急促。看向林文武的眼神已經變了,眼淚汪汪,媚眼如絲。
林文武此時也感到全身燥熱,一股難言的感覺從心頭滋生,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突然,周風撲到了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開始親吻他的臉頰。
林文武嚇了一跳,剛欲開口呵斥,卻突然看到此時的周風已經披頭散發,細心的他一眼就看到周風耳垂上的耳洞,那是只有女子才有的戴墜飾的耳洞。
林文武一愣,她是女的……而周風此時瘋狂的親吻著自己。
不見林文武有什麽動作,周風急的都帶上了哭腔,罵道:
“你還是不是男人?”
說著便拉過林文武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感受到她的柔腴,林文武腦袋“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最後他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