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五名身穿黑衣,胸口繡著影字的男人站在那裡。
為首之人身材瘦高,手裡握著兩柄鋼叉。
秦淮盯著那些人說道:“藏頭露尾之輩,速速離去,小爺饒你們不死!”
年齡不大,口氣倒是不小!當中一人說道。
周安看著那五人問道:“看幾位的扮相應該是江湖上的暗殺組織吧,能不能告訴我是誰雇你們來的,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為首那人搖了搖頭說:“周將軍,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我只能告訴你,你們的人頭值三百兩紋銀!”
那人說完抬起手揮了揮說:“兄弟們動手取錢!影十,影七,你倆對付秦淮,影六,影八,你倆跟我對付周安!”
秦淮聞言大怒:“憑什麽派兩個人跟我打,瞧不起我?”說完便抽出雙鞭衝了過去。
而周安則是臉色一沉,冷聲說道:“你們是影殺閣的人?當年梁州藍家滅門案可是你們做的?”
為首那人思考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哦……你說的是那個被自己女婿出賣的那個藍家?沒錯!是我們乾的!而且我還親手殺死了藍家的二小姐,不僅殺了她,她的屍體我和兄弟們還分享了一下呢,該說不說,那藍家二小姐的身材真好啊,哪怕死了,我也足足上了三次!”
誒,對了,聽說周將軍和藍家二小姐是老相好?誒……那真可惜了,那時候應該叫周將軍一起來的!
周安聽完這話,頓時雙眼布滿了血絲,殺意直衝九霄,腰間的墨淵劍仿感受到了周安的變化,發出不斷的顫抖。
你該死!你們所有人都該死!周安陰沉的說道。
一步踏出
嗡!
墨淵劍帶著一聲劍鳴飛出,平平穩穩的落在了周安的手上。
對面那三人見周安出手,猛地朝周安撲來。
迎面而來的是那名叫影六的人,只見這人手持一柄兩指寬的長劍,劍身血紅,速度極快的橫刺了過來。
周安也不躲閃,任憑其扎在自己的右肩上,接著墨淵劍向上一挑,一劍便將其手臂斬斷,又是一劍斬下,另一隻手臂也不得幸免。
在那人巨大的叫聲中,一股冷風從頭上襲來,周安移星換月步施展,躲開致命一擊,看著偷襲那人手握一杆黑漆漆的龍雀刀。
周安只是撇了一眼說道:“別急,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說完轉身又奔向使劍那人,那人見周安又向他襲來,轉身就要跑。
可是周安又怎能讓他逃走
冷喝道:梅霜十七劍
第十式·去而複返!
手上氣機散開,將墨淵劍牢牢纏住,然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那人飛去。
噗嗤一聲,那人頭上眨眼間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還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原本已經飛出數米遠的墨淵劍又飛了回來,將那人再次貫穿。
周安接住飛回來的墨淵劍,轉身看向剩下的兩個人,對著那影八說:“輪到你了。”
說完周安消失在了原地
梅霜十七劍第十一式·傲雪寒梅
那影八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看都未看猛地抽刀向後斬去。
一刀斬空,此刻,他眼中的周安就像是一棵傲立於天地間的梅樹一般,只是寒光一閃,他就覺得喉嚨處一股暖流湧出,他用手一撫,眼中流露出無盡的絕望。
一劍封喉!他連周安的劍影都沒見到,就被周安一劍封喉!
影八此刻暗自後悔,
自己為什麽要來殺這個人,為什麽要接做個任務,他更恨領頭的影五,為什麽要說出那番話刺激周安,還沒等後悔完,影八就感覺無盡的黑暗向自己湧來,然後將自己瞬間吞噬。 現在周安的對面只剩下為首那人了,周安看著他說道:“你是影幾?算了,不重要了,反正你也馬上就要死了,記住!下去之後,給藍心兒磕頭賠罪!”
那人見狀趕忙喊道:“周安,你聽我說,當年藍家滅門之際我並未在場,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編的,都是我騙你的,要不這樣,你饒我一命,我告訴你是誰雇我們來殺你的。我還可以幫你們作證,你留我有用啊!”
周安聞言淡笑了一聲:“是不是你做的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你們影殺閣的人我會一個一個的親手殺淨!至於是誰雇的你們,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在我的劍下。
我要……撕碎你!
說完將墨淵劍插在了甲板上,雙手如同虎爪一般向那人抽去,那人提起鋼叉抵擋,卻被周安一爪拍飛,接著左手變拳轟在了對方的丹田上。
一時間那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內力一點一點的流逝。
那人臉色一驚,右腿虛晃一招就要跳江逃走,怎料被周安順手抓住,雙臂氣機一震,手上的力氣瞬間大了三分,用力一拉,那人的右腿就被周安扯下。
本就內力散盡的他,現在還失去一腿,連站都站不住了。
結果周安攻勢不減,又是雙爪撲下,兩條手臂就被周安拎在手中。
將斷臂隨手一扔,右手猛地一掏,那人的胸口處血肉模糊,白骨森然可見,骨頭後面一顆血紅的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雖然知道那人已經死了,可是周安如同瘋魔了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撕裂著那人。
這一幕正好被解決完其余二人的秦淮看見,將他看的一愣,大驚失色道:“艸他怎麽還走火入魔了!”
趙琛快出來!他娘的出大事了!秦淮大喊道。
說完手中雙鞭一震,三步變兩步的衝到周安身邊,一腳踹出。
周安被秦淮這一腳踹的側飛出幾步遠,秦淮從腰間摸出一塊乳白色的玉佩,喃喃道:“他奶奶的,這買賣賠大發了。”
接著就將那玉佩往周安胸口處拍去,怎料被剛起身的周安一拳擊退四五步。
秦淮咳出一口鮮血大罵道:“你老子的,我都要把純陽玉都要給你用了,你還來勁了。”
剛說完,趙琛從船艙中跑了出來,問道:“淮哥,發生什麽事了?”
說完扭頭看見發了瘋的周安,也被嚇了一跳,臥槽,老大這是怎麽了?怎還走火入魔了!
先別管怎麽回事,先把這個傻逼打一頓再說。秦淮擦了擦嘴上的鮮血說道。
說完將手中的純陽玉扔給了趙琛說:“我按住他,你把純陽玉按在他腦門或者胸口上,然後擊碎!明白了嗎?”
趙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秦淮甩了甩手,一腳踢出,結果被周安揮臂攔下。
果然,走火入魔的人智商都不高!秦淮淡淡的說道。
接著,電光火石一般繞到周安身後,一腳猛蹬,周安單膝跪地,秦淮將其雙手往後用力一拉,膝蓋頂在其脊骨上。
大喊道:趙琛!快,趁現在!
趙琛聞言飛速衝了過來,將純陽玉放在手中,一掌拍下,然後手上內勁一用力,純陽玉砰的一聲碎成齏粉。
陷入瘋魔狀的周安隻感覺一股清涼精純的內力從頭頂湧入,然後順著各大經脈匯入丹田,接著又從丹田流出,變成一股滾燙的熱流,逆時針流回到頭部的百會穴、上星穴,以及通天穴。
周安隻感覺有無數蚊子湧入自己的腦袋裡面,瘋狂的吸食自己的腦漿,這感覺令周安瞬間昏厥了過去。
而目擊了此狀況的秦淮和趙琛二人,此刻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三……三花聚頂!趙琛結結巴巴的說道。
二十歲三花聚頂,這要是擱在中原武林上,那絕對是一個令門派全力培養的絕頂天才。
秦淮看著昏過去的周安無奈說道:“這純陽玉最後還是被你拿去了, 我上輩子可能真是欠你的。”
說完便招呼著趙琛將周安抬進船艙內。
在船艙裡急得來回踱步的劉晴看見二人將周安抬了進來,驚叫了一聲說:“他這是怎麽了?”
秦淮說道:“沒什麽,突破瓶頸疼昏過去了,睡一覺就好了。”
說完二人將周安放在床上,便主動離去,隻留下了劉晴一人。
劉晴看著周安,一臉柔情,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臭男人,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連痛都忍不住,看我以後怎麽笑話你。”
說完將手中的熱毛巾敷在了周安的腦門上,然後一點一點,小心的擦拭著周安被影六刺穿的肩膀。
把血跡擦乾淨後,又慢慢的將周安的上衣脫下,看著那健碩的身材,劉晴臉色微紅,指尖小心翼翼的伸向周安的胸部,剛觸碰到一點點,劉晴猛地收手。
心中暗罵道:劉晴,你在幹什麽呀,要是被這臭男人知道了你饞他身子,還不得笑話死你。”
正想著,劉晴將手中的紅藥粉撒在周安的傷口上,止住血後,劉晴將自己的腰巾摘下,綁在了傷口上。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月亮高照,江面上微波粼粼,時不時有一躍而起的小魚跳出水面。
劉晴坐在周安身邊,看著依舊沉睡不起的周安,剛要起身拿些水給周安喝。
不成想周安一把將劉晴抓住,然後猛地摟在懷中,喃喃說道:“心兒,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