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的白逸辰,臉色顯得有些難看,口中低語道:“這裡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食人種?”
也就在白逸辰自語間,在他的身後也有著一頭食人種朝著白逸辰這邊撲了過來,白逸辰隨手將它給乾掉,當下就朝著自己的車子那邊走去,一邊走的同時,還一邊拿起電話撥打了一下報警電話。
然而,也就在白逸辰在打電話的時候,突然感到手指一疼,白逸辰低頭看了過去,卻見自己的手指不小心被一顆植物上的木刺給劃到了一下。
一時間,鮮血就從白逸辰的手指上流了出來。
白逸辰有些煩躁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指頭。
然而,讓白逸辰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的手指被劃破的一瞬間,現場攻擊那些司機的食人種同時停了下來,隨後它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白逸辰那邊。
它們眼中充滿了貪婪,饑渴,嗜血,看著白逸辰,就好像是色狼看著一個裸著身體的美女一般。
當下,黑壓壓的食人種就猶如是海嘯一般朝著白逸辰的方向湧了過來。
白逸辰這時就注意到了身後的情況,他扭頭看向了那些朝著自己湧來的食人種,眼睛就微微睜大,口中暗罵:“該死的,這些畜生怎麽全都朝我這邊跑來了?”
這時,白逸辰手中的電話接通了,是安然的聲音,“什麽事?”
白逸辰一邊躲避著這些食人種的攻擊,一邊和安然打電話,說道:“中新區利安橋這邊出現了大量的食人種?”
安然似乎驚住了,他嚴肅的問道:“大概有多少?”
白逸辰隨手打爆了一隻食人種的腦袋,然後說道:“大概有幾百隻吧!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安然說道:“你幫我應付一下,我馬上就派人過去支援。”
白逸辰看著越來越多的食人種朝著自己這邊湧來,他的心中就是一團火起,然後說道:“不用了,你幫我打個電話叫一下救護車吧,這現場有不少人都受了傷,順便派一些人來梳理一下這裡的秩序就可以了。”
安然聽到這裡的時候,就知道白逸辰可能是準備一個人對付這些食人種了,於是說道:“我知道了。”
當下,他就掛斷了電話。
白逸辰聽著手機裡面傳來的嘟嘟嘟聲,就將手機給放進了口袋裡,在面對那些再度湧來的食人種時,白逸辰腳步就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輕飄飄的凌空向後跳躍了至少十米。
密密麻麻的食人種群也跟著湧了過來,它們的口中都流淌著惡心的唾液。
白逸辰看著那如潮水般的食人種群,眼睛就一閉,然後猛地一張,血輪瞳浮現,“第二瞳術·焚獄”當即釋放而開。
呼呼呼。
一時間,但凡是進入到白逸辰視線之中的食人種,它們的身體就憑空自燃了起來,濃濃的火焰頓時將它們的身體給燒的支離破碎,不斷靠近的食人種大把大把的被燒死。
濃鬱的火光頓時將這漆黑的路況給映照的格外炫目,周圍很多的司機開始紛紛倒車,然後逃離這裡,他們之中還有被食人種給咬傷過的人,照理說,應該要將那些被咬傷的人給一塊抓起來,不然萬一它們蛻變成了活屍種的話,就麻煩了。
只是,這種事情對於白逸辰而言,屬實有些難度,畢竟一個人單挑這麽多的食人種,已經有些自顧不暇了。
再者,白逸辰又不是警廳的人,抓捕被咬傷的人,安然會處理,
用不著他來操心。 因此,白逸辰就自然沒有理會那些逃走的司機。
當下,白逸辰的血輪瞳瞳孔一縮,火焰溫度再度提升,威力再度暴漲,很快,現場的這些食人種被燃燒殆盡。
有些食人種在灼熱的火焰之中瘋狂掙扎,手舞足蹈的想要熄滅身上的火焰,但卻沒有任何的效果,最終雙膝往地上一跪,整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身體在火焰之中被燃燒成一堆粉塵。
白逸辰在將所有的活屍種給燒掉了以後,眼睛就閉了起來,然後一隻手就捂著眼睛,靜靜的等待了片刻,當眼中的灼燒感逐漸消失之後,白逸辰才睜開眼睛。
雖然焚獄的大規模殺傷能力很強,但在釋放完了以後,眼中的那股灼燒感卻也是真的讓人很難受,雖然不至於對眼睛造成什麽傷害,但萬一是在和其他的高手切磋時,這樣的缺陷就會非常的危險。
當下,白逸辰就看了一眼很多倒在了血泊之中的人,還有擁堵的路況,他無奈的搖搖頭,當下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由於道路都被堵起來了,車子壓根就開不過去,所以,當白逸辰來到車子前時,就抬手一把將這輛小轎車給扛了起來,然後跳躍到那些擁堵起來的車子上,慢悠悠的朝著對面走去。
雖然說白逸辰現如今的單臂力量可以達到十噸,而這輛轎車的重量也才兩三噸的樣子,但因為體型比白逸辰自身要大很多,再加上沒有穩定的著力點,因此,白逸辰搬起來時,其實也挺費勁的。
不過還好,擁堵的地方並不長,白逸辰走過來了以後,就將車子給放了下來,然後檢查了一下車身,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損壞,畢竟這可不是自己的車,是安沫沫的,萬一弄壞的話,白逸辰可沒有錢拿去賠。
檢查了一圈之後,白逸辰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好在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車身表面沾到了一點血,回頭拿去洗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將車門打開,白逸辰就坐了進去,然後開著車子就繼續朝著醫院的方向開了過去。
很快,白逸辰就來到了南十字醫院,將車子停在路邊,白逸辰就小跑進了醫院裡面。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老爸之前所在的病房裡面,然後就看到姐姐白傾顏正鬱鬱寡歡的坐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麽,在看向病床時,原先躺在那裡的父親,此刻早已是不知去向。
這時白傾顏抬起頭來,在看到是白逸辰回來了以後,她就下意識的站起身,然後小跑到白逸辰的面前,一把抱住了白逸辰,似乎是心裡一下子就找到了寄托一般,白傾顏居然嗚咽了起來。
白逸辰歎了一口氣,抬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拍了拍,當下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安慰的話,因為,對於父親的突然消失,他自己本身也煩躁的很。
但看著懷中嗚咽的白傾顏,白逸辰就立馬將那股煩躁給壓了下去,然後在她的耳邊說道:“老爸應該只是出去走走,忘了和我們打招呼,說不定很快就會回來呢。”
這話說的,白逸辰自己都不相信,誰會出去散步幾個小時不回來?
白傾顏在啜泣了一會兒之後,就靠在白逸辰的肩頭上,說道:“你怎麽現在才來?”
白逸辰說道:“路上堵車了,所以遲了一些。”
白傾顏雙手環抱著白逸辰的腰,抓的緊緊的,似乎生怕白逸辰會突然從她的眼前消失一般,說道:“爸爸不見了以後,我感覺心臟都快要停止了,然後到處去找他,可我找了整整一個小時,把整個臨安區都給找了一遍後卻還是沒有找到他人。”
白逸辰聞言,喉結滾動一下,臨安區作為龍川市最大的一個區,地理面積可是達到了兩千平方公裡!她一個小時就全都給找了一遍?!!
白傾顏還在哽咽著,白逸辰就抬手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再度寬慰道:“其實我們也不用太緊張,你想啊?綁匪抓人無外乎兩個目的,要麽為錢,要麽為色,老爸年紀都那麽大了,又是一窮二白,這一沒錢,二沒色的,他身上有什麽價值值得壞人去綁架他啊?你說對不對?”
白傾顏覺得這話倒是有點道理,她當下抬起頭來,剛想說點什麽,結果卻看到門口那邊有幾個小孩會時不時的將目光看進來,然後學著白傾顏的樣子抱在一起。
白傾顏小臉紅了一下,一根玉手輕輕一揮,病房的門就自動關上了。
之後白傾顏就拉著白逸辰朝著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說道:“那你說爸爸怎麽會突然不見?”
白逸辰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說不準。”
說著,白逸辰還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在他的口袋裡面還裝著父親之前給自己的那枚玉佩。
白逸辰本來打算等父親醒了以後,詢問一下有關這玉佩的事,沒想到老爺子直接玩失蹤了。
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嘿,大小姐,還在哭呢!”
此話一出,白逸辰猛地站了起來,眼神警惕的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結果就看到一隻鴿子正站在窗戶上,白傾顏見到那鴿子也跟著站了起來,拉住白逸辰說道:“別擔心,我認識它。”
白逸辰眉頭一皺的看向白傾顏,說道:“你認識?”
鴿子這時飛了進來,它來到了桌子上停下,看向了白逸辰,說道:“我說小主,作為一個男人我發現是你真的一點也不會哄女人,居然讓大小姐哭了這麽久。”
白逸辰眉頭一皺,然後指著自己說道:“你叫我什麽?小主?”
白傾顏這時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向鴿子說道:“鈴木,你認識我弟弟?”
鈴木撓了撓自己的翅膀,說道:“當然認識了,我認識這個世界上所有人。”
白逸辰說道:“那你為什麽管我叫小主?”
鈴木道:“一個稱呼而已,那麽介意幹嘛,真搞不懂,就你這喜歡鑽牛角尖的毛病,怎麽會有那麽多好看的女人往你身上湊。”
此話一出,白逸辰下意識就感覺有些心虛,說道:“喂,你胡說什麽!”
說著,白逸辰還看向了姐姐白傾顏,然而,白傾顏似乎壓根就不在意這些一般,她來到鴿子的面前坐了下來,說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鴿子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是來通知你們一聲,你們的父親現在很好,不用擔心。”
此話一出,白逸辰眼睛微微一張,說道:“你知道我父親在哪?”
鴿子搖搖頭,道:“兩個小時前我還知道,現在嘛,估計沒人知道了。”
白逸辰感覺自己好像問了一句廢話。
白傾顏問道:“那你知道我父親為什麽會突然離開嗎?”
鴿子道:“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說太多,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們的父親應該是要處理某些私事,估計處理完以後就會回來了。”
白逸辰問道:“私事?”說著,白逸辰看向白傾顏道:“他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私事嗎?”
白傾顏搖搖頭,說道:“這方面你應該更清楚吧?我媽媽和你爸爸結婚的時候,我都已經十歲了,在此之前的事,只有你知道啊。”
白逸辰露出了一臉無語的表情,道:“我那時也才只有六歲,我能知道什麽。”
說著,白逸辰腦中靈光一閃,突然回憶起了父親在動手術前和自己說過的一段話。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
“我,我兒子的親生母親,其實沒有死!”
白逸辰想到這裡的時候,神情就僵住了,白傾顏見到白逸辰的異樣,就問道:“辰子?你怎麽了?”
白逸辰搖搖頭道:“沒什麽。”
心裡卻想著,“老爸不會是去找我親媽了吧?”
對於那個從未見過面的老媽,白逸辰其實並沒有什麽好感,畢竟將自己還有父親給拋棄了這麽多年,如果沒有繼母的話,白逸辰或許壓根就不會有一段完整的童年。
但沒有好感是一回事,親媽的背後到底是一股怎樣的勢力就又是另一回事,就老爸一個人去找的話,他一個人能應付的了嗎?
白逸辰露出了一絲愁容,這時站在桌子上的小鴿子鈴木,突然對著一塊餅乾啄了起來,一邊吃著餅乾一邊對著白逸辰說道:“小主,有些事情你不必太過操心,這麽說吧,就算你去操心也沒有用,那個層面的人和事不是現在的你所能參與的,等到你的實力在強一點,影響力在大一點的時候,或許就有希望接觸,但現在卻不行。”
白逸辰見到鈴木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當下也沒有辯解,而是說道:“謝了,你這麽一說,我感覺好多了。”
鈴木吃完餅乾之後,又跑去嗑瓜子,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還需要提醒你們姐弟倆。”
白逸辰問道:“什麽?”
鈴木這時飛了起來,然後飛到了白傾顏的肩膀上,對著白逸辰說道:“克洛因已經在城中村地界開始泛濫,但由於後期的供應鏈完全跟不上,因此,就會導致那些癮君子出現批量化的戒斷反應。”
“如此一來造成的結果就是食人種的數量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甚至在發展到一定程度後會出現二次進化的情況,且連帶著活屍種數量跟著水漲船高,這一點,小主你應該是知道了吧?”
此話一出,白傾顏的目光就看向了白逸辰,白逸辰這時的雙手插在了口袋裡面,他回憶起了剛才看到大量的食人種攻擊人類的情況,當下就點點頭,說道:“這我知道了。”
鈴木說道:“食人種是癮君子在脫離了克洛因之後,所變異出來的產物,它們的身體結構在這場變異之中也出現了改變,因此,會對人血,人肉產生非常強的渴望。”
“而在人血之中,又當屬小主你的鮮血最能吸引那些食人種!”
此話一出,白逸辰的瞳孔微微一縮,說道:“我的血?”
鈴木繼續道:“你的血液和常人的有所不同,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抵消克洛因帶來的副作用,一旦食人種攝入到了你的鮮血,它們就能夠出現新一輪的進化,就和那頭十米級的活屍巨人一樣,變得更強,更龐大。”
白逸辰咽了咽唾沫,額頭上已經有著冷汗流了下來,鈴木這話其實就是在解釋他之前為什麽手指被劃破的時候,會瞬間引來大量食人種的原因。
白傾顏突然問道:“那你有辦法幫幫我弟弟嗎?”
鈴木搖搖頭,說道:“這時血脈本身的特性,人為的力量無法乾預,除非小主可以將自己身體裡面的血給一次性全都抽出來,然後在置換上新的血液,當然在我看來這種行為和找死沒區別。”
白逸辰這時的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姐,那我從明天開始就先搬出去住吧。”
此話一出,白傾顏卻是站了起來,柳眉微蹙的看向白逸辰說道:“你在說什麽蠢話?”
白逸辰苦笑道:“你沒聽到這個鴿子先生的話嗎?那些食人種喜歡我身上的血液,和我在一起只會讓你也身處在危險的處境之中?”
白傾顏卻反問:“那又怎麽樣?”
白逸辰還想說點什麽,鈴木卻開口道:“小主,你也不必太緊張,只要不讓自己的鮮血流淌出來,那些食人種壓根注意不到你,另外我建議你最好不要產生那種所謂的想要保護大小姐的想法,然後做出一個人偷偷離家出走的蠢事。 ”
此話一出,白逸辰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心裡的想法又被這鴿子給看穿了。
白傾顏這時來到了白逸辰的身旁,她似乎是因為白逸辰產生想要離家出走的想法感到有些生氣了,當下就抓住白逸辰的一隻胳膊,說道:“這種想法不準在出現了!”
白逸辰笑了笑,說道:“我當然不可能做那種蠢事了,這用的著說嘛?”
鈴木這時飛了起來,然後看著面前的兩姐弟,說道:“行了,該帶的話我也已經帶到了,之後要怎麽做就看你們自己了,當然我的建議是你們最好盡快搬離城中村地界,因為那個地方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淪陷了。”
“哦,還有,小主,這麽和你說吧,如果不是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呆在大小姐的身邊,她的實力要遠強過你,可以給你提供很好的庇佑,這比你一個人在外面單打獨鬥要安全的多。”
“當然,你也不用擔心會成為累贅,就你姐姐的實力,別說是什麽活屍種,或者是活屍巨人了,就哪怕是來了一隻墮天使,也照樣是被她給一掌拍死的局面,保護你純粹就是隨手的事,所以呢,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裡壓力。”
白逸辰聞言,就呵呵一笑,心裡想著:“這話說的,我怎麽好像變成了一個沒用的廢物。”
但,這時白逸辰卻注意到了鈴木說的一個名詞:‘墮天使’
想到這裡的白逸辰看向鈴木說道:“這個墮天使是什麽鬼?”
鈴木沒有回答白逸辰的話,轉身就朝著窗外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