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此地停留太久,安然就起身回到了車裡,他親自開車,讓原來的駕駛員來到後座,和白逸辰坐在一起。
隨著車子逐漸駛離醫院,白逸辰這才開口問道:“剛才發生什麽事了嗎?”
安然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目光直直的盯著前方,良久後才突然向白逸辰問道:“你對你姐姐的事了解多少?”
白逸辰這時偏頭看向車窗外,說道:“我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可她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
安然:“你們親姐弟嗎?”
白逸辰說道:“我們是重組家庭。”
安然僵著一張臉,說道:“那你最好小心點。”
白逸辰突然將頭扭了回來,看向安然的側臉問道:“什麽意思?”
安然:“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絕對不會在和那個女人有半點接觸,最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白逸辰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他不喜歡有人說他的家人壞話,尤其是當著他的面。
安然似乎沒有在意白逸辰那逐漸陰沉的臉色,依舊是自顧自的說道:“等到沫沫體內的寒氣全部清除以後,你們也不要在來往了,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忙活一場,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
白逸辰再度將頭給別開,他沒有在接話,而是目光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場景。
雖然已經十點多了,但繁華的大街上,依舊是燈紅酒綠,人來人往,似乎對於這座城市的年輕人而言,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一時間車廂裡面就陷入到了沉默,良久之後,白逸辰才突然問道:“我想問一下,你把我交過來的原因是什麽?”
此時,安然的嘴裡已經吊著一根煙,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將香煙伸到車窗外抖了抖煙灰,這才說道:“城中村地界的食人種越來越多了,而且,有進一步變異的趨勢。”
此話一出,白逸辰的眼睛微微張大,安然繼續說道:“你作為第一批目擊者,同時,也和它們有過接觸,一些關鍵性的線索或許也只能從你這裡獲得。”
白逸辰冷聲道:“你也已經說了,我只是一個目擊者,最多也就是和它們交過手,你覺得我能給你提供什麽線索?”
安然將手中已經吸完的香煙給彈飛了出去,然後說道:“別這麽說,你的作用可比你自己想的要大得多,等到了警廳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逸辰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就徹底不吭聲了。
很快,車子便是駛入了龍川市總警廳內,在將車子給停好了以後,安然就叫上白逸辰和他一起走進了警廳內。
讓白逸辰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對方沒有帶著自己前往審訊室,而是朝著地下室監獄走去。
走在路上,白逸辰目光環顧著四周,問道:“帶我來這裡幹什麽?”
安然平靜的說道:“帶你見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白逸辰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什麽朋友是需要在監獄裡面和自己見面的?
直到進入監獄走廊裡面,聽著左右兩邊內的圍欄裡,那些歇斯底裡的吼叫聲時,白逸辰才意識到了什麽。
此刻在這一座龐大的地下監獄中,正抓捕了超過兩百頭食人種,一個個的瘋狂啃咬著鐵欄杆,不過就憑它們那點可憐的小爪子,就想要咬斷手臂粗細的鐵欄杆,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很快,安然便是帶著白逸辰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監獄,
這時一道犀利的吼叫聲也傳入到了白逸辰的耳中,這叫聲和那些普通的食人種又有所不同,有點接近於獸吼聲了,而且,聲音之中居然還具備著一定程度的聲波能量。 如果聲音在大點的話,估計可以對普通人的耳膜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
安然抬手在旁邊的一個按鈕上按了下來,接著,在白逸辰面前的卷簾門就緩緩的升上去,並露出了這裡面最堅固的監獄。
只見在大腿粗細的鐵欄大門內部,正有著一頭怪物,被十幾根鐵鏈給洞穿了身體,並束縛在了監獄的中心。
看到這頭怪物的一瞬間,白逸辰眼睛猛地張大,口中低語了一聲:“劉達!”
此話一出,安然嚴肅的表情逐漸收斂,說道:“看來,你們也確實是認識。”
白逸辰沉默了,目光看著裡面的劉達。
此刻的劉達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體型壯大了將近一倍,身高有近三米,這已經是超出正常人的身高極限了。
在他的後背,還有左右兩邊的腋下都各長出了一雙手臂,乍一看過去,感覺就好像是有著六隻手臂一般。
同時,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條形如野獸般的尾巴,微微甩動間,似乎就能造成很大的破壞力。
而且,他的皮膚也是呈現深藍色,雙眼之中已經沒有眼珠了,只有陰森的眼白。
似乎是聞到了熟人的味道,被關在監獄裡面的劉達,再度暴動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發出歇斯底裡的吼叫聲,大量的唾液從他那尖銳的牙齒中濺射了出來。
然而,他的六條手臂全都被鐵鏈給洞穿束縛住了,兩隻腳掌還有尾巴更是被兩根大腿粗細的鐵釘給釘在了地上,在他的脖子還有腰上,都套上了一根類似狗項圈一樣的物品。
隨著他的瘋狂掙扎,在鐵鏈一端的部位突然傳導出了一股高壓電流。
劈裡啪啦的高壓電注入到劉達的身體上時,再度讓他仰天吼叫了起來,淡藍色的電流光芒甚至都可以倒映在白逸辰還有安然的兩人臉上。
卻聽這時的安然說道:“這頭怪物的實力增長的非常快,我們在發現他的時候,他還只有兩米三左右的體型,沒想到隻過了一天,就長到了近三米。”
“之前是準備將他給直接擊斃,但後來發現,它可能成為我們破獲克洛因案件的關鍵,於是我就親手將它給抓了回來。”
“親手抓回來的?”白逸辰呢喃了一聲,不由的感慨一聲,“高階紫府境強者,才是真正的怪物。”
安然突然轉過身來看向白逸辰,說道:“為了抓捕他,我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所以,希望你最好配合一點。”
白逸辰也看向安然,說道:“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說出來。”
安然點頭,說道:“很好。”
他轉身按下按鈕,讓卷簾門緩緩的合上,之後,才帶著白逸辰進入到了審訊室。
白逸辰理所應當的坐上了專用的審訊椅,手腳都被固定住了,安然來到對面坐下,說道:“你也別怪我過分緊張,畢竟你的實力可比下面的怪物要強的多,所以,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要走正規程序。”
白逸辰點頭表示理解。
當然,安然沒有告訴白逸辰的一個原因是,安然也在很大程度上受限於白傾顏的武力威懾。
他擔心如果自己將白逸辰給打傷了,白傾顏那個瘋女人說不準真的會殺上門來。
聯想到紅唇會那個神秘組織的尿性,安然可不會覺得龍川市議政廳能夠保得住自己。
只見安然來到了白逸辰的對面坐了下來,隨後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小本子,說道:“現在開始吧。”
白逸辰點頭,表示沒問題了。
安然說道:“我們的警員經過調查,發現這個名叫劉達的人在身體發生二次變異時,你剛好就在現場。”
白逸辰這時努力的回想之前發生的場景,當時的劉達叫了一幫的人要來報復自己,結果被突如其來的食人種給襲擊了,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逃跑,就被好幾隻食人種給咬傷了。
想到這裡的白逸辰點頭說道:“是的,我當時確實在現場,不過,我們沒有看出他有什麽異常。”
安然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著,一邊問道:“方便將當時的情況具體講一下嗎?”
白逸辰深吸一口氣,說道:“事件的起因還要從之前我和劉達發生矛盾的那天說起……”
白逸辰將自己和劉達的那些恩怨,再到劉達叫人來找自己麻煩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安然聽完後,就沉思了起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當時的現場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的活口?”
白逸辰眉頭一皺,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問,但還是解釋道:“我在對付那些食人種的時候,一些傷勢還不是很嚴重的人,就趁著這個機會逃走了,後來我在將食人種全部殺光時,還順便看了一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發現還有幾個活口,於是給他們打了一下急救電話。”
安然說道:“可是,據我所得到的消息來看,當天除了你,還有那個劉達以外,所有人都死了!”
此話一出,白逸辰瞳孔微微一縮,說道:“全都死了?”
安然:“醫院那邊說,當他們趕到你說的那個地方時,現場的人全都死了,至於那幾個逃走的人,我們也在距離案發地點周圍的一公裡左右地方發現了他們的屍體,他們身體中的血液被吸幹了,脖子更是被硬生生的扭斷。”
白逸辰深吸一口氣,似乎整件事情對於此刻的白逸辰而言,有些過於震撼,他當天還真沒有想過,後續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白逸辰說道:“現在需要我做什麽?”
安然搖搖頭道:“暫時不需要。”
白逸辰聞言卻突然笑了,他凝視著安然,問道:“你是懷疑我就是那個殺害他們的凶手對嗎?”
安然將筆給放了下來,當下雙手環抱在胸前,看向白逸辰,但卻沒有說話。
白逸辰卻是點頭,說道:“也對,畢竟當時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死了,至於那個劉達,也和死了沒區別,你們認為,我的動機就是和那個劉達的私人恩怨,所以在那個時間段將他們給全部殺光了,是這樣的嗎?”
安然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道:“明著和你說吧,我們對於城中村死了多少小混混並不感興趣,我們找你過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替那些死者伸冤。”
白逸辰再度疑惑了,問道:“那你們是為了什麽?”
安然再度將那個裝有克洛因的小透明包裝袋給取了出來,說道:“為了這個!”
白逸辰眉頭一皺的說道:“克洛因?”
安然直接了當的說道:“克洛因原本是一種藥用價值極高的戰略物資,可以用來訓話洛河谷內的各種野獸,但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讓這種重要的物資流露到了民間,並且泛濫了開來。”
“而我們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販賣克洛因的源頭,順帶著處理因為克洛因而引起的食人種問題。”
白逸辰說道:“那你們去找那些毒販不就好了嗎?找我幹什麽?”
安然道:“但這東西卻是在你的身上找到的!”
說著,他還在克洛因包裝袋上用力的敲了敲。
白逸辰說道:“那東西是我在那是食人種身上找到的!”
安然語氣突然加重了幾分說道:“如果你不認識這東西的話,你為什麽要把一個白色小藥丸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此話一出,白逸辰當場啞口。
這一刻的白逸辰,是真的後悔了,他當時真是手賤,幹嘛要把那東西給撿起來,現在好了吧,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白逸辰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具體想要我怎麽樣,明著說吧。”
安然見白逸辰有些服軟了,他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說道:“我也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會要求你做什麽,我們現在隻想知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白逸辰這時冷靜的思考了起來,最終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說道:“愛妃麗公司的老總辦公室桌子下找到的。”
安然眼睛豁然睜大,表情先是震驚,然後就又冷靜了下來,隨後陷入到了沉思,不等白逸辰繼續說話,安然主動開口道:“前任老總林智平的辦公室對嗎?”
這一次輪到白逸辰懵逼了,對方怎麽知道是前任老總的辦公室?
安然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自顧自的說道:“兜兜轉轉了一大圈,搞了半天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白逸辰沒有聽懂對方說的話,安然也沒有刻意的解釋,只是平靜的站了起來,幫白逸辰解鎖,然後對著一個警員喊道:“小徐。”
一個小警員跑了進來,說道:“長官您叫我?”
安然說道:“帶他下去吧。”
警員這時看了一眼白逸辰,然後對著安然說道:“好的。”
之後,對著白逸辰說道:“請和我來吧。”
白逸辰也沒多說什麽,自顧自的跟著小警員朝著外面走去,心想:“這個安然也真是有夠奇怪的,也不問我為什麽要去林智平的辦公室,然後居然就相信我的話了?”
想著,白逸辰就搖了搖頭,“算了,沒必要在這方面死腦細胞,反正之後應該就沒自己什麽事了。”
片刻後,白逸辰就被警員帶到了一處牢房之中,然後關了起來,只聽白逸辰突然問道:“嘿,帥哥,問你個事。”
那個小警員隔著鐵欄杆門,問道:“什麽?”
白逸辰道:“我大概要被你們關多久啊?”
小警員搖搖頭,說道:“這個不好說,看情況吧。”
說著,他就轉身離開了。
白逸辰這時來到了床上坐了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右臂,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差不多也可以動了,但是劇痛感卻還在,估計要等到明天早上的時候才能痊愈。
想到這裡的白逸辰,突然從口袋裡面取出了一個小木盒,之前父親把這個小木盒給他的時候就和他說過,讓他拿著這個小木盒去找自己的親生母親。
白逸辰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讓我去找親生母親?”
雖然之前已經答應過父親了,但白逸辰卻沒有真的想過去找自己那個所謂的母親。
到不是說白逸辰有多冷血,而是因為,在白逸辰看來,壓根就沒那個必要。
從自己有記憶以來,他就從未見過自己那個所謂的母親,對她也幾乎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唯一享受母愛的經歷,也只有在六歲的時候,從繼母的身上感受過。
因此,在白逸辰的情感中,生母其實並沒有繼母來的更親切。
如果說,父親說的是繼母其實沒有死,讓白逸辰去找她,那白逸辰或許會真的去找找看,畢竟那也是姐姐的親生母親啊。
可如果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
不說她為什麽在剛生下自己的時候就離開,就哪怕是在自己成長的這幾年之中,回來看幾眼也沒有。
基於以上種種,白逸辰最終沒有選擇將盒子給打開,不過他也沒有將這東西給扔掉,畢竟是父親給自己的成人節禮物,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總歸是一份心意。
想到這裡的白逸辰,當下就想要將盒子給放回到口袋裡,然而,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白逸辰的心中。
“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這個想法一出現,白逸辰頓時就停住了,在低頭看向盒子時,心中的那種好奇連壓都壓不下去。
於是,白逸辰就又將盒子給拿了起來,然而,左看一下,右翻一下,然後懵逼的自語道:“這東西怎麽打開?”
白逸辰暗罵自己傻,當時就應該要和老爸問清楚來的。
於是,白逸辰就開始仔細的研究起來,結果研究了半個小時還沒有搞明白。
最終白逸辰抬起自己的手然後用力一握,只聽到哢嚓一聲輕響,這小盒子直接被白逸辰給當場給擠爆了。
白逸辰將手給張開,然後一點一點的將木屑給扔掉,片刻後,一枚小小的玉佩呈現在了白逸辰的手中。
白逸辰看著這個玉佩傻了,當下就抬了起來,說道:“這是什麽東西?”
之後還將玉佩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接著更是將舌頭給伸了出來,在上面舔了一下,什麽味道都沒有,就是普通的玉石嘛。
“就靠這東西讓我去找我親媽?老爸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不過聯想到老爸在動手術前那一副瘋瘋癲癲的表現,白逸辰就不由的搖了搖頭,暗罵自己也是有夠傻的,居然連這種鬼話也會相信。
之後,白逸辰就將玉佩給丟進了掌心符文之中,然後,白逸辰就打了一個長長的哈切,整個人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居然就這樣睡起覺來。
累了一整天,現在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白逸辰當然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沒一會兒,白逸辰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是,在龍潛地宮之中的廣陵秋,這時卻不淡定了。
只見,側躺在青銅王座上的廣陵秋,突然抬頭看向了白逸辰房間的所在。
他捏起一顆葡萄丟進口中,然後,整個人凌空飛躍了起來。
下一刻,他便是來到了白逸辰的房間內。
只見白逸辰在龍潛地宮的房間內,擺滿了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東西,各種衣服,生活類用品,還有飲料零食,廣陵秋直接將那些東西給無視了,他直接來到了一處大箱子前。
白逸辰通過掌心符文傳遞過來的物品都會掉在這個箱子裡,廣陵秋來到箱子前,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那枚小小的玉佩。
廣陵秋抬手一揮,小玉佩直接飛到了他的掌心之中,他的臉上似乎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那個小家夥從哪裡得來的這個小玩意?”
之後,廣陵秋的靈魂感應就釋放了出來,然後開始朝著小玉佩內部進行滲透。
一分鍾後,廣陵秋猛地睜開眼睛,神色有些錯愕的看著手中的這枚小玉佩。
……
南十字醫院手術室門口,白傾顏還在這裡等待著,只是眼神顯得有些空洞。
也不知道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多長的時間了,周圍路過的護士也不會去問,只是靜靜的從她身邊經過。
只聽到叮的一聲輕響,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白傾顏這時就回過神來,她站起身,小跑到醫生的面前,問道:“醫生,我父親他怎麽樣了?”
醫生笑著說道:“手術很成功,病人的情況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但還需要在住院觀察幾天。”
白傾顏這時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欣喜的表情,神色似乎是因為過於激動,這一刻小臉居然有些紅撲撲的。
她開心的對著醫生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醫生。”
醫生擺了擺手,表示:“這是我們的職責。”
說著,醫生就離開了,看樣子是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這時的白傾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似乎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然而,一道若即若離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好強大的雙魂之力。”
此話一出,白傾顏的眼神突然變了, 她沒有非常大的反應,而是靜靜的轉過頭來,看向了在醫院走廊的一端,在那個地方的窗戶上,正站著一隻鴿子。
或許是天生的警惕心影響,白傾顏立馬意識到,對方可能是來者不善。
一想到此,白傾顏的眼神就悄然轉變,一股似有若無的殺意釋放,當下,她便是朝著那隻鴿子走去。
隨著她每一步的踏出,身上的殺意就愈發濃鬱一分,漸漸的,這股殺意居然形成了一股實質性的寒意,若是有普通人感受到這股氣場,必然會被嚇的當場癱坐在地上。
同時,在白傾顏的身後,突然浮現出了一條蜿蜒的藤蔓,就猶如是吞天巨蟒一般,來回的蠕動,並露出了藤蔓頂端的一朵超大的桃花花苞,隨即對著鴿子就綻放而開,露出裡面的利齒。
在白傾顏的周身不知從什麽地方飄來了無數片桃紅色的花瓣,並輕輕的落在她的腳下。
隨著白傾顏那一雙雪白的大長腿踩在地上的一瞬間,堅硬的水泥板,就好像是水波漣漪一般蕩漾了起來,乍一看過去,就好像是走在水面上。
這一刻讓鴿子感覺,朝著自己迎面走來的壓根不是什麽小女生,而是一頭來自遠古時期的洪荒巨獸!
然而,鴿子卻並沒有因此而露出半分的膽怯,相反,它還笑了起來,說道:“不愧是生死魂體的集大成者,這股恐怖的殺氣,真是隔著幾千米遠都能把人給嚇暈過去。”
白傾顏沒有說話,但臉上妖媚的神色逐漸變得清晰,那薄薄的紅唇突然變得鮮豔,就好像是抹了最為濃鬱的口紅一般。